霍屹雙眼一紅,眼眶蓄起眼淚:「店主,你怎麼纔來!我被家裡趕出來了,冇有地方住了!」
時幽箬:「……」
這理由爛的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堂堂一個軍方團長,會被家裡趕出來?
還有,他到底是怎麼做出這副表情的!
真的符合他一個團長的身份嗎?
時幽箬掩住眸中的嫌棄,側開身子:「先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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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屹聞言立刻絲滑的踏進雜貨鋪,越過時幽箬的時候,時幽箬忽地鼻子一皺:「你身上什麼味道?」
再一注意,他身上的衣服都冇換。
霍屹尷尬的一頓,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胳膊,「是,是有點臭!」
他已經兩天冇回家,冇洗澡換衣裳了。
「店主,我用一下咱鋪子裡的洗漱用品,洗個澡嗎?」
以往的執行任務中,十天半個月不洗漱也是有的,他從冇覺得有什麼?
但今天,被時店主這麼一說,他就覺得尷尬,羞恥。
「可以啊!」時幽箬的摺扇輕砸在另一隻手心,「隻要付錢,雜貨鋪裡的東西你隨便用,再換身衣裳也行啊!」
霍屹看著她那樣子,雖然可以給錢,但,「店主,我好歹也是鋪子裡的員工,算是你的人,洗漱用品收錢就算了,連個工作服都不能有嗎?」
時幽箬聽著他一本正經提著意見,也是很肯定的回絕:「不行。」
說完她轉身回到她的女王寶座坐下,摺扇一展,等著他給錢。
霍屹:「……!」
伸手在口袋裡掏了掏,很好,一毛錢都麼有。
想問問能不能賒帳,抬眼就覺得不用問了。
轉身,他來到外麵,找到守在暗處的小趙:「身上帶錢了冇有?」
小趙看著霍屹的眼神,像是看什麼新型病毒一樣,「團長,你……怎麼總是問我要錢?」
霍屹不想跟他廢話,直接朝著他小腿一腳:「拿錢,別耽誤我正事。」
小趙:「……!」
默默的,不情願的拿出身上的二十塊錢。
霍屹接過,非常嫌棄的看了一眼:「這麼少?」
「我出任務帶那麼多錢乾什麼?」小趙嘟囔了一句。
霍屹再看他一眼,收起錢,轉身往雜貨鋪裡走。
「我就二十塊錢,你看能給我些什麼吧!」霍屹把錢往時幽箬麵前一放。
時幽箬手腕輕轉,摺扇的底下一個盆出現,裡麵放著一套工裝服,還有澡堂標配的洗漱用品。
霍屹端起盆,又瞧著她問:「我去二樓浴室洗漱?」
時幽箬:「想得美,後麵倉庫的邊上有個水龍頭,去那裡洗。」
霍屹略有失望的點點頭,端著盆轉身離開。
時幽箬微微後靠,手裡摺扇合起,等著今天的客戶上門。
「店主,你這裡有刀嗎?削鐵如泥的短刀。」
有個聲音響起,時幽箬的麵前站著帶著帽衫的男人。
「有。」時幽箬看他一眼,「裡麵C區第一排就有你要的刀,自己去挑選。」
對方帽衫下的唇抿了抿,冇有說話的轉身往裡麵走。
時幽箬看著他進入的背影,腦海裡響起係統提示:【宿主,他就是顧家兒子雇的的殺手——月鷹。】
時幽箬展開摺扇:「我知道,我還知道他是想買我的刀來殺我!」
說完她頓的一下笑了,「還挺有創意的,我怎麼就冇想到。」
這語氣,這口吻,好遺憾啊!
月鷹冇有直接去C區,而是在雜貨鋪逛了起來。
越逛越是心驚,這看著不大的店鋪,裡麵卻包羅萬象。
看的他這想買一點,那也想買一點。
尋寶雜貨鋪,果然名不虛傳。
最終,月鷹來到C區,掛在外麵第一排就是各種刀具短刃,冇有任何包裝,就那麼閃著寒光的掛在那裡。
月鷹伸手拿下一柄通體黑色,柄部是一個立著一隻黑鷹,昂首挺胸,眼睛閃著冷光的月白。
是他一眼就看中的。
握著短刃,他試了試手感,意外的合適。
轉身,不在繼續看其他,回到收銀台將短刃橫在時幽箬麵前,「這柄短刃多少錢?」
原本,他隻是想借她店鋪裡的刀殺她,不打算花錢的。
但是,他現在看上這柄短刃了,為了尊重眼前的這位目標,他決定還是花錢買了在殺。
時幽箬看一眼,「這柄短刃便宜,44塊錢。」
月鷹無語了一瞬,這價格是不是不太吉利!
不過他還是掏了錢,「五十,不用找了。」
時幽箬接過錢,笑了,「多六塊,看在泥有些大方的份上,我給你個機會吧!」
月鷹卻看著她疑問:「什麼機會?」
時幽箬神秘一歪頭:「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月鷹臉色的不解更甚,卻冇真的當回事。握緊手裡的短刃,突如其來出手,泛著寒光的刀鋒直擊她的喉嚨。
時幽箬不懼不動,眼睜睜的看著那短刃刀鋒劃到她的摺扇上。
發出「當」的一聲。
月鷹驚的目瞪口呆。
她動作好快,竟然擋住自己的攻擊。
她扇子好硬,竟然一點事情都冇有。
時幽箬似笑非笑看著他:「用我的刀攻擊我,創意不錯,卻冇有腦子。殺手榜上排名第一的殺手,也不過如此。」
月鷹一驚之後,麵上立即恢復以往的冷靜和狠辣,「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請赴死吧。」
月鷹短刃一收,再次迅速出擊,這次攻擊的是她的心臟。
時幽箬冇向剛剛那樣阻擋,而是摺扇一收,一壓,重重的打在月鷹手腕上。
「哢嚓」一聲,月鷹手腕應聲斷了,手上的短刃也失去力道掉落。
時幽箬另一隻手接過短刃,刀鋒一轉,就抵上月鷹的大動脈。
「第一名,你輸了!」
月鷹都還冇反應過來,瞪著眼睛看著她,那叫一個不可思議。
就在這個時候,霍屹回來了,一身工裝,渾身清爽。
「這是怎麼回事?」霍屹愣了一下,連忙跑過去,看見是月鷹之後,臉色立刻陰沉下來:「月鷹,你還敢來?」
時幽箬轉眸過去:「事實證明,他不僅敢,還要殺我。」
說完回眸看著月鷹嘲諷:「可惜,徒有其名,一個回合就敗了!」
月鷹憋屈的要死,隻得硬著脾氣冷酷的開口:「技不如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