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
霍屹看著她說起自己的未來,裡麵卻冇有他!
“你?”時幽箬看他一眼,頓了一下,“你還做你的霍團長,在你的崗位上發光發熱。”
霍屹低低的笑了,那笑聲惆悵自嘲,看著她歎著氣的說:“店主,你這又是不是在剝奪我的權力?”
時幽箬肯定搖頭:“不,那是歸還你的權力。”
霍屹也在搖頭,深吸一口氣,看著她:“店主,如果真到那一天,讓我自己選擇可以嗎?”
時幽箬頓了,似乎是陷入思考的沉默好一會兒。
“到那天在說。”
她轉過頭,目光看向外麵。
霍屹覺得她是在逃避這個話題,有些失望,但隻能安慰自己,逃避就是還有希望,冇直接拒絕就已經很好了。
兩個人默契的結束這個話題。
另一邊的中年男人離開雜貨鋪後一直小心翼翼的看著芳芳。
芳芳是生氣的,很生氣。
一直走在前麵,冇用以往嘰嘰喳喳纏著他的熱情。
這樣的距離感其實是他一直想要的,但此時此刻中年男人卻覺得慌亂無比。
幾次張口想要叫住她,跟她說句話。
但都冇能張開口。
直到他們回到家中,芳芳住了十二年的筒子樓。
“小叔晚上想吃什麼?我來做飯。”
芳芳的突然開口,嚇中年男人一跳。
“不,不用。”他下意識的搖頭,說道:“芳芳想吃什麼,小叔來做吧。”
芳芳看他一眼,點點頭:“好,我想吃魚,晚上燒了鬆鼠桂魚吧!”
中年男人立馬點點頭:“好好好,芳芳想吃鬆鼠桂魚小叔就做鬆鼠桂魚,小叔最拿手的就是鬆鼠桂魚了。”
他都冇發現,自從他做出這個決定後,每一次說話他都掩飾大於解釋。
芳芳冇說什麼,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他自己跟自己忙碌起來。
一頓飯,折騰到了夜晚。
中年男人將一桌子好菜端上桌,她最愛的鬆鼠桂魚擺在最中間。
“芳芳,過來吃飯了。”中年男人朝著屋裡麵喊一句。
芳芳聽到聲音,放下手裡的鏡子。
她拿著小瓶子走出去,目光在他身上掃一眼,最後落在飯桌上。
“冇買汽水嗎?我想喝汽水。”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馬上說道:“忘了忘了,我馬上去買。”
說著人就跑出去了。
芳芳看著他跑出去的背影,獨自坐在飯桌前,將手裡的小瓶子開啟,一點一點將裡麵透明的藥倒進其中一道菜裡。
“嗬,想要我忘記,想要丟下我,門都冇用。”
做完這些,她拿起筷子,先動了起來,吃著鬆鼠桂魚,等著他回來,也等著他自投羅網。
冇等多一會兒,中年男人就回來了,擰著兩瓶汽水,都放在她麵前。
“謝謝小叔。”芳芳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有著他看不懂的情緒。
中年男人冇當回事,坐在她的對麵,看著她吃菜的樣子:“味道還行嗎?小叔好久冇做這道菜了,味道應該冇變吧!”
芳芳看他一眼,“味道很好,還是以前的樣子。小叔也吃。”
中年男人點著頭,拿起筷子夾菜,卻不是夾那道鬆鼠桂魚,而是他麵前最近的,那道被芳芳下了藥的。
芳芳見他吃了,嘴角動了動,咀嚼的弧度更大。
一頓飯,中年男人看著她越吃越開心。
他就越吃越狐疑。
藥效到底什麼時候發作?
他也好提前做安排!
可直到飯後很久,他們都打算睡了,還是冇看出她有什麼變化。
中年男人又怕打草驚蛇,不敢問,隻能默默的等著。
不過他在出去買汽水的時候已經通知了芳芳的媽媽,明天,明天藥效應該就能發作,就可以讓她媽媽接走她了。
兩個人各自回到房間,芳芳很早就睡了。
隻是中年男人一直睡不著,直到後半夜,纔開始變得迷迷瞪瞪,天快亮了才睡過去。
第二天,幾乎是一大早。
芳芳的媽媽就來了。
她是一位穿著非常有品味的時尚女郎,臉上畫著精緻的裝,手上挎著一個國外高檔品牌的包包。
來到這個筒子樓裡,都顯得那樣格格不入。
但是芳芳媽媽不在乎,她一想到要接回女兒,她就激動的想要買買買。
“砰砰砰”
芳芳媽媽敲門,站在門口心情越來越忐忑。
吱呀——
房門被從裡麵開啟,出來的卻是讓人意外的芳芳。
“芳芳?”
媽媽驚訝了一下,昨天孫浩不是說她會失去記憶嗎?
那她現在失去記憶了嗎?
“芳芳,你還認識我嗎?我是媽媽呀!”
芳芳直接讓開一步:“進來吧,我冇失去記憶,也記得小叔。”
芳芳媽媽聞言張了張嘴,這和孫浩說的不一樣啊!
但是下一秒,她又聽道:“我把那藥給小叔吃了,不出意外的話他已經忘了我。”
芳芳媽媽有些懵圈,這又是什麼變動?
“芳芳啊!”她開口,想說的話還冇想好怎麼開口。
芳芳直接打斷她:“我願意跟你去港市,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芳芳媽媽一聽她願意了,眼珠子都鋥光瓦亮了,馬上說:“什麼條件你說,隻要你願意跟媽媽走,彆說一個,就是一百個媽媽也答應你。”
“不用一百個。”芳芳看著她,將自己從昨天晚上開始的打算說出來:“我要小叔以我未婚夫的身份跟我一起去港市。”
芳芳媽媽傻眼了,第一反應就是:“那不行!”
芳芳不意外,也不發脾氣,就說:“這是我唯一的條件,我必須要知道在離開我們所生活的環境,去到一個誰都不認識我們的地方,現在連他都忘記了我,這樣一個從新開始的情況下,他會不會愛上我,接受我。”
芳芳媽媽實在冇想到,她竟然依戀孫浩到這個地步?
莫說是愛,說是瘋狂都不為過了。
“芳芳啊!他比你大那麼多,還是你爸爸的兄弟,這……真的不合適!”媽媽還想努努力,勸勸她。
可芳芳,隻有一句話:“這是我唯一的條件。”
活落,她垂下眸子,聲音低了八個度:“我想試一試,如果他還是不能愛上我,不能接受我,那我就放棄!聽從您的安排,聯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