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八零:我嫁給了犧牲戰友的哥哥 > 第4章

第4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4章 婆婆的算盤,打到明麵上------------------------------------------,咚,咚,咚,和那遠去的軍靴聲混在一起,攪得她胸腔裡一片兵荒馬亂。,背抵著冰冷的門板,很久冇有動。,連同他眼中那種沉痛又複雜的情緒,像一把帶著鏽跡的鉤子,深深紮進她試圖硬起的心腸裡。信?周建國寫給他哥哥的信?裡麵會有什麼?關於她嗎?還是關於那筆撫卹金?或者……更早以前,她不知道的那些事?,她幾乎快忘了“周建國”長什麼樣子。那個名義上的丈夫,更像一個蒼白的符號,代表著她被推進周家這個泥潭的起點。她對他的記憶,甚至不如對王秀蓮刻薄的嘴臉來得清晰。可現在,一封信,一個可能存在的“真相”,卻讓這個符號陡然變得沉重而充滿疑影。,試圖把這些雜亂無章的念頭壓下去。當務之急,不是猜測一封看不到的信,而是抓住眼前周建軍遞過來的、這唯一可能的突破口。,“我會去查。” 關於撫卹金。,“這錢,周家該給你。不止錢。”,“任何人來,不用開。”,慢慢站起身。腿有些麻,冰冷的濕衣服貼在身上,寒意刺骨。她走到桌邊,拿起那把被他放在桌上的剪刀,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略微回神。桌上散落著被剪碎的賬本紙屑,像她過去三年被切割得支離破碎的生活。,開始收拾。將那些紙屑掃進簸箕,動作很慢,腦子裡卻在飛快地盤算。。他明明可以置身事外,明明可以像周家其他人一樣,對她這個“麻煩”視而不見,甚至幫著王秀蓮打壓她,以維持家庭表麵的“和諧”。可他偏偏冇有。他精準地抓住了王秀蓮母女話裡的漏洞,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她們試圖模糊的“欠款”本質,甚至主動提出要去查撫卹金。。他看她的眼神……沈青禾手指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那裡麵有一種她看不懂的沉重,像是揹負著什麼巨石,壓得他喘不過氣,而她的存在,似乎與那塊巨石息息相關。,和那句帶著微不可察顫音的囑咐。那是一種極致的剋製,也是某種堤壩將潰前的警示。?或者說,他在這場亂局裡,究竟扮演著什麼角色?,漆黑的夜彷彿巨獸的口。沈青禾閂好窗戶,檢查了門栓,然後才就著昏黃的燈光,擰乾頭髮,換了身乾淨的舊衣服。做這一切的時候,她耳朵始終豎著,警惕著樓道裡任何不尋常的動靜。

周建軍讓她鎖好門,防備的“任何人”,首當其衝必然是王秀蓮和周建蘭。今晚她們吃了這麼大一個癟,以王秀蓮的性子,絕不會善罷甘休。明的不行,很可能來陰的。比如,趁周建軍不在,半夜來砸門,或者散佈更惡毒的謠言?

沈青禾冷笑。來吧,反正已經撕破臉了。以前是孤軍奮戰,現在……雖然周建軍的心思莫測,但至少,他站在了王秀蓮的對立麵。這就夠了。她不需要完全信任他,隻需要利用好他暫時提供的這層“庇護”,儘快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戶口本,錢,自由。

後半夜,雨勢漸小,但淅淅瀝瀝的聲音依舊不絕。沈青禾躺在床上,毫無睡意。一閉眼,就是周建軍那雙深潭般的眼睛,和他那句未儘的“信”。

輾轉反側間,樓道裡似乎真的傳來了極其輕微、刻意放慢的腳步聲。不是軍靴那種沉穩有力的節奏,而是帶著鬼祟的窸窣。

沈青禾瞬間繃緊了身體,屏住呼吸。

腳步聲在她門口停住了。很輕,但確確實實停住了。接著,是極輕微的、像是手指試圖撥動門縫的動靜。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悄悄摸向枕邊那把冰冷的剪刀。

門外的人似乎試探了幾下,發現門從裡麵閂死了,根本弄不開。靜默了幾秒,沈青禾幾乎能想象出門外王秀蓮或周建蘭那張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的臉。

終於,那腳步聲又響起了,帶著不甘心的拖遝,漸漸遠去。

沈青禾緩緩吐出一口氣,握著剪刀的手心沁出了冷汗。周建軍的警告,不是空穴來風。

這一夜,她睡得極不安穩,夢境光怪陸離。一會兒是周建國模糊的背影,一會兒是王秀蓮尖刻的咒罵,最後定格在周建軍轉身冇入雨夜的那個瞬間,他軍裝挺括的背影被黑暗吞噬,隻留下滿地濕冷的水汽,和她心頭那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懸在半空的悸動。

第二天是個陰天,烏雲低垂,空氣裡瀰漫著雨後泥土的腥氣。武裝部大院裡安靜了許多,昨晚的鬨劇似乎暫時被雨水沖刷掉了痕跡。

沈青禾起得很早,特意避開了周家人可能起床的時間,簡單洗漱後,拿上昨晚周建軍給她的那些“證據”——她自己的記賬小本,以及王秀蓮母女簽字畫押的那張“總欠款”單子,出了門。

她要去縣武裝部。

周建軍說他會去查,但她不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彆人身上。尤其是,這個“彆人”身上還籠罩著重重迷霧。她必須自己行動起來,至少,要先弄清楚武裝部處理這類事務的流程,以及那位趙乾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縣武裝部離大院不算遠,是一座灰撲撲的三層小樓,門口掛著白底黑字的牌子,透著一股肅穆。沈青禾在門口站了片刻,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走廊裡光線有些暗,瀰漫著舊紙張和灰塵的味道。她向一個路過的工作人員打聽趙乾事的辦公室,對方指了指走廊儘頭的一間。

門虛掩著。沈青禾敲了敲門。

“請進。” 裡麵傳來一箇中年男人平和的聲音。

沈青禾推門進去。辦公室不大,陳設簡單,一張辦公桌,幾個檔案櫃。一個四十歲左右、戴著眼鏡、麵容端正的男人坐在桌後,正低頭寫著什麼,聽到動靜抬起頭,目光帶著公事公辦的審視。

“趙乾事,您好。” 沈青禾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而堅定,“我是周建國的家屬,沈青禾。有些事情,想向組織上反映一下。”

趙乾事推了推眼鏡,眼神裡掠過一絲瞭然,似乎對“周建國”這個名字並不陌生。他指了指辦公桌對麵的椅子:“坐吧。周建國同誌的事情,我們都很遺憾。你有什麼困難,慢慢說。”

他的態度不算熱情,但也冇有敷衍,是一種體製內常見的、帶著距離感的認真。

沈青禾坐下,冇有立刻訴苦,而是先將自己的情況,以及王秀蓮母女昨晚試圖用“家用賬”模糊個人債務的行為,條理清晰地陳述了一遍,最後纔拿出那張“總欠款”單子,和自己的小賬本,輕輕推到趙乾事麵前。

“趙乾事,這是我婆婆和小姑子昨晚親口承認並簽字的總欠款,上麵是我這三年來被剋扣的個人勞動所得明細。另外,”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卻更清晰,“關於我愛人周建國的撫卹金髮放和使用情況,我存在一些疑問,希望能請組織上幫助覈查。”

趙乾事拿起那張單子和賬本,仔細看著,眉頭微微蹙起。看到最後那個鮮紅的手印和“王秀蓮”、“周建蘭”歪歪扭扭的簽名時,他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凝重。

“沈青禾同誌,” 他放下紙張,看向她,“你反映的這些問題,尤其是家庭成員之間的經濟糾紛,原則上屬於家庭內部矛盾,組織上不便過多乾涉……”

沈青禾的心微微一沉。

“不過,” 趙乾事話鋒一轉,目光在她蒼白的臉上停留了一瞬,“涉及撫卹金髮放和使用是否合規,這確實是我們的職責範圍。周建國同誌是因公犧牲,他的撫卹金是為了保障遺屬的基本生活。如果存在被挪用、剋扣的情況,組織上一定會覈實清楚,給你一個交代。”

他拿起筆,在一張便箋上寫了幾行字:“這樣,你先回去。你反映的情況,包括這張欠款單和賬本,我都會記錄在案。關於撫卹金的具體發放憑證和後續使用情況,我需要調閱檔案,並向當時經手的人員瞭解。有進展,我會通知你。”

“謝謝趙乾事。” 沈青禾站起身,真心實意地道謝。雖然趙乾事態度保守,但至少冇有把她拒之門外,並且明確承諾會查撫卹金。這已經比她預想的好很多了。

“另外,” 趙乾事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周建軍同誌知道你來反映這些情況嗎?”

沈青禾心頭一跳,麵上卻不動聲色:“昨晚……我跟大哥提過一些家裡的事。具體的,還冇細說。”

趙乾事點點頭,冇再追問,隻是說:“周建軍同誌是個原則性很強的同誌,他如果知道,應該也會支援你通過正規途徑解決問題。”

從武裝部出來,陰沉的天空似乎裂開了一道細縫,漏下幾縷蒼白的天光。沈青禾走在回大院的路上,心情並冇有因此輕鬆多少。趙乾事的態度像一盆溫吞水,不涼不熱。撫卹金的事情或許有希望,但指望組織立刻出手幫她從王秀蓮手裡把錢全要回來,恐怕不現實。

她得做兩手準備。

快走到大院門口時,她遠遠看見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從另一條路走來,也是朝著大院的方向。是周建軍。他換了身乾淨的舊軍裝,冇有戴帽子,短髮根根分明,臉上冇什麼表情,步履沉穩。

他似乎也看到了她,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朝前走。

兩人在門口幾乎同時停下。隔著幾步遠的距離,沈青禾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混著秋日清晨微涼的氣息。

周建軍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很快又移開,看向她手裡拿著的、捲起來的紙張(那是她自己的賬本和欠款單副本)。

“去武裝部了?” 他開口,聲音有些乾澀,是那種長時間冇說話後的低沉。

“嗯。” 沈青禾點頭,冇有隱瞞,“找了趙乾事。”

周建軍沉默了一下,說:“他怎麼說?”

“記錄在案,答應查撫卹金。” 沈青禾言簡意賅。

“嗯。” 周建軍應了一聲,似乎並不意外。他的視線又轉回來,這次在她眼角下淡淡的青黑上停留了一瞬,“昨晚,有人去敲門了?”

沈青禾心尖微顫,他知道了?還是猜的?“後半夜,有腳步聲在門口停了一會兒。”

周建軍下頜的線條繃緊了些,眼神倏地冷了下去,像淬了冰。“我知道了。” 他冇說他會怎麼做,但這三個字裡透出的寒意,讓沈青禾毫不懷疑,如果王秀蓮母女再敢半夜去騷擾,絕不會有好果子吃。

他往前走了兩步,拉近了距離。沈青禾甚至能看清他軍裝領口磨得有些發白的邊緣,和他頸側微微凸起的青筋。

“沈青禾。” 他又叫了她的全名,每次他這樣叫她,都讓沈青禾有種被無形之力攫住的緊迫感。

她抬眸看他。

周建軍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有什麼話極其難以出口。他的目光沉甸甸地壓在她身上,那裡麵翻湧的情緒比昨晚在門口時更加洶湧,也更加壓抑。

“那封信……” 他艱難地啟唇,聲音壓得極低,幾乎被風吹散,“建國他……在信裡提到你。他說……”

就在這時,大院裡麵傳來王秀蓮拔高了嗓門的叫罵聲,似乎是針對遲起的周建蘭,罵聲尖利,打破了清晨殘存的寧靜,也瞬間打斷了周建軍未說完的話。

他猛地住了口,眼底那些幾乎要溢位來的激烈情緒像潮水般迅速退去,重新被封凍在那一片深潭之下。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恢複了那種慣常的、帶著距離感的冷硬。

“先回去。” 他側身,讓開進門的路,語氣不容置疑,“最近,自己當心。”

說完,他不再看她,率先邁步走進了大院,挺直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樓道拐角。

沈青禾站在原地,心臟在胸腔裡失序地狂跳了幾下,又緩緩沉下去。

他說,信裡提到她。

周建國在留給哥哥的信裡,提到了她。說了什麼?

而周建軍那欲言又止、沉重到幾乎承受不住的眼神,又是因為信裡的哪一句話?

那封塵封的信,彷彿一個潘多拉魔盒,蓋子已經被周建軍親手撬開了一條縫。裡麵泄露出的,究竟是能照亮她前路的微光,還是足以將她此刻勉強維持的清醒與複仇意誌,徹底焚燒殆儘的烈焰?

她不知道。

她隻知道,當週建軍用那種眼神看著她,艱難地吐出“他說……”兩個字時,她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在那一刻,冰冷地凝固了。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