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飯店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和左誌強一家道了彆,又和左青青約好,下次帶小紫貂一起學習。
宋家三兄妹,便背上十幾張狼皮,還有剩下的狗獾返回了灌水村。
至於小紫貂,也藏進了帆布包中,跟著返回了宋家。
這小家夥很聰明,顯然能分清,一頓飽和頓頓飽的區彆。
不過,返回灌水村的途中,路過那個狗獾窩子的時候,小紫貂直接竄出了帆布包,隨後花了不少時間,將裡麵的幾斤堅果,全都給推了出來。
看的宋福根,笑的肚子直疼。
他已經可以想象,在夾皮溝外圍的某處,一隻憤怒的鬆鼠,尾巴又得豎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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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回村,不像之前有大貨,重物,十幾條野狼也隻是留下了狼皮,還有幾根前腿骨。
兄妹三人,躲開了屯東頭的大磨盤情報站,直接穿越了防護林,路過兩戶人家,就進了院。
「大鍋,二姐,三鍋,你們回來了。」
才一進院,四妹宋福丫就穿著那件新花襖,從屋內彈射了出來。
「娘說最近的葷腥太大了,今天吃大蔥土豆絲,還有蘿卜條湯,解解膩。」
「今天,你們打回了啥?」
再厲害的獵人,也有空手而歸的時候。
但最近這段時間,三兄妹實在太順了,每次的收獲都不小,搞的宋福丫覺得,沒帶回獵物才奇怪。
大哥看了眼二姐的胳膊:
「福丫,咱進屋再說。」
「對了,咱家來了新夥伴,很厲害的小紫貂。」
「小紫貂?」
宋福丫眼睛一下子圓了,湊到宋福根身邊,滿是期待。
宋福根笑著蹲下身,拉開帆布包拉鏈,直接將小紫貂露了出來。
小家夥探著腦袋,紫黑色的絨毛泛著亮光,圓溜溜的眼睛掃過宋福丫,隨後伸了伸手,從帆布包裡掏出了一塊大白兔奶糖,遞給了宋福丫。
小紫貂很聰明,但對於能無限出糖果的帆布包,也有點不知所措。
它不知道的是,光是這一天,宋福根就偷著從空間中,補了十多顆大白兔奶糖進去,心中直呼養不起。
沒拿下小紫貂之前,隨便幾顆奶糖,就能換來一個雪靈芝。
這拿下了之後,開始倒搭了
「福丫,彆看這小東西不大,可聰明瞭。」
「之前的雪靈芝,就是他送給咱們的。」
「以後,它就是咱們家的一員了。」
「好呀,好呀。」
宋福丫忍不住伸手,想摸又不敢太用力,指尖輕輕碰了碰小紫貂的絨毛,立馬縮回手。
「三鍋,以後不進山的時候,由我來養它唄。」
「保證,把它喂的白白啊不對,是紫紫胖胖的。」
「行,以後就由福丫你養它了。」
宋福根也沒太當回事。
小女孩,都喜歡玩過家家,
這時,屋裡也傳來了老孃王秀蓮的聲音:
「回來了?快進屋,飯都做好了,在鍋裡騰著呢。」
兄妹三人進了屋,王秀蓮剛把飯菜擺上桌,眼角的餘光瞥見背簍裡的狼皮,臉色唰地就變了。
「這,這是野狼皮,還這麼多。」
「你們遇到狼群了?」
灌水村挨著大黑山,王秀蓮也聽過不少山裡的事。
一豬,二熊,三虎,都不好對付。
但要說,最難對付的還是野狼群,特彆是有狼王指揮,數量超過20條的野狼群,簡直和小型的軍隊差不多。
彆說一般的獵人,就是張老根,黃大海那樣的高手,不死都得脫一層皮。
「你們沒事吧。」
宋福蘭趕緊上前,拉著王秀蓮的手解釋:
「娘,您彆擔心,我們是遇上狼群了,但沒大礙,就是我胳膊不小心劃了道小口子。」
她說著,把胳膊上的繃帶露出來:「您看,已經在林場醫務室消過毒,還打了破傷風和狂犬疫苗,小吳醫生說養幾天就好。」
這種事,瞞是瞞不住的。
三兄妹回來的路上,也都商量好了,就是實話實說。
王秀蓮神色嚴肅,非要開啟繃帶,檢視了一下傷口,確認隻是破了一層皮,也打了疫苗後,才放下心來。
「說了,不讓你們進深山。」
「娘,沒進深山,是護林隊為了保護伐木段,整天巡邏,然後把野狼逼到了夾皮溝。」
「咱也是運氣好。」
「眼看著,冬天的皮衣還沒著落,這些野狼就主動送上門了。」
「娘,考驗你手藝的時候,到了。」
宋福根一邊解釋,一邊不動聲色的拍了個娘屁。
這事,可得說清楚。
要是娘誤會他們進了深山,以後打獵肯定會被限製。
「就你會說話,十幾張狼皮,得先找人處理,鞣製,再加上縫製,沒半個月都下不來。」
「不過,這狼皮不少,咱家五口人,要是省一省,一人正好分一家。」
王秀蓮推了宋福根的腦門一下。
麅子皮的坎肩,還沒開始做呢,又弄回了狼皮。
「娘,這次真不怪二姐,是那獨眼狼王太狡猾,帶著十幾隻狼包抄我們。」
「幸好,大哥用的是56半,二姐的力氣又大,一把斧頭直接劈死了獨眼狼王。」
王秀蓮聽得一陣後怕:「幸好你這孩子心思細,買了那把能連發的56半,要不然真是不敢想。」
「沒想到,在夾皮溝還能遇到野狼群。」
在往前數幾十年,彆說野狼,黑瞎子,老虎都有半夜進村討食的。
後來,各村,林場都成立了民兵,經過數十次的打圍,才將這些野獸打怕了,再也不敢進村了。
王秀蓮想了想,這個家她還得當,但有些事,不能像以前那樣,都她自己說了算了。
光拿最近的事來說。
從買56半,到拒絕林算盤的結親,再到老大和李小翠的事
這孩子的意見,還是很有參考性的。
「老大,福蘭,老三,你們仨過來。」
「娘決定了,以後跑山,打獵的收獲,除了留給家裡交夥食費,還有給你們將來攢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