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也配和我比?」
「張老根收你,隻是因為被我這個大聰明給傷到了,纔想要再收個傻的。」
「還真以為,你比我有天賦?」
陳野一臉的不屑,他知道自己的毛病,性格上確實有點缺陷。
但,不妨礙他學東西快。
張老根的本領,他隻用了半年就學的七七八八,眼前這個叫宋福剛的傻子,也配?
這話說的,宋福根不願意了。
直接上前:
「你也配和我大哥比?」
「我大哥先打黑瞎子,又獵炮卵子,今天更是弄了十幾條野狼。」
「這些,都是短短一週內的收獲,對了,他還弄了一個雪靈芝。」
「你也配?」
雖然,這些都是他們三兄妹配合,才弄到手的。
但此時,最不能輸的就是氣勢。
這一番牛逼的戰績,不僅陳野小周目瞪口呆,連宮萍女士和左青青都張大了嘴巴。
好家夥,這是把大黑山直接承包了?
就是山裡的山君老爺,也沒有這麼猛吧。
「你個小娃娃,吹牛逼不上稅咋的?」
「就是你大哥,認了山神爺當乾爹,也不可能短短一週,就有這麼大的收獲。」
這戰績,多少帶點扯淡了,都說陳野不信。
但左誌強卻是,親身經曆了炮卵子,還有野狼群的場麵。
「陳野,這事是真的,大炮卵子和野狼群,都是我跟著處理的。」
小周也小聲道:
「野哥這個宋福剛,真打了炮卵子。」
「咱剛才路過護林隊,裡麵確實有不少野狼肉和野狼骨。」
陳野張了張嘴,突然覺得自己纔是那個傻子。
但,他不可能就這麼服軟:
「你們說是,就是啊。」
「這樣,現在大家都在找百年野山參。」
「要是你大哥能找到,我不僅輸的心服口服,還直接給他磕一個。」
「但,要是這野山參,被我給找到了,你們哥倆,一起給我磕一個,咋樣?敢不敢賭?」
「賭,誰怕誰。」
宋福根直接決定了。
因為他就根本沒打算兌現賭注。
有係統,贏的麵很大,讓陳野先磕頭,再進去。
萬一輸了,就讓陳野先進去,這樣就不用磕頭了。
剛才左誌強的話,他聽的真亮的。
偷電線。
這事,那個三叔家的便宜堂哥宋福成,肯定也參與了。
正愁,找不到機會收拾三叔一家呢。
宋福成這混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前世他回東寧後,想將家裡的口糧田要回來。
結果,差點沒被這家夥放狗,給咬了。
問他妹妹宋福丫的訊息,更是一問三不知。
那時候的宋福根,剛從倒爺落魄成開飯館的,但一身的見識也是不凡。
直接,略施小計,就讓這父子倆反目成仇,最後宋福成整天打爹罵孃的,害的宋建業夫婦凍死在了牛圈裡,也算解了心頭之恨。
這一世,就先收點利息吧。
搞成這樣,陳野和小周也吃不上飯了,二人出了飯店,也不知道去哪打牙祭去了。
左誌強則是摸了摸宋福根的小腦瓜:
「福根啊,百年野山參啊。」
「十裡八鄉的老獵人,趕山客,全都進山忙活,十天半個月都不一定有收獲。」
「你小子,是真敢賭啊。」
「好在,那個陳野沒有幫手,估計也找不到百年野山參。」
「所以這個賭局兩邊都不可能贏。」
「這纔是你,敢直接應下的真實原因吧,你小子,心眼可真不少。」
左誌強越想,越覺得自己說的對。
「青青,怎麼樣,爹機智吧。」
「爹,你太機智了。」
左青青隨便應付了一句,她的心思都在撬走小紫貂身上。
看著一臉自信的左誌強,宋福根默默地豎起了大拇指。
倒是大哥宋福剛握緊了拳頭:
「福根,咱這次一定要找到百年野山參,證明老根師父沒有收錯徒弟,看錯人。」
「沒錯,福根,咱一定要找到百年野山參。」
見二姐宋福蘭,也握緊了拳頭。
宋福根安慰了她兩句:
「二姐,彆生氣,那陳野就是個棒槌。」
「我沒生氣,我是惦記那一萬塊錢獎金。」
「」
就算二姐惦記著一萬塊的獎金,也不是那麼好拿的。
首先,有關百年野山參的情報,最差也得是白銀級的,最少的1000個情報點數,還需要再攢一攢。
其次,二姐的胳膊,怎麼也得四五天能結痂,得在家養幾天。
最後,就算發現野山參,不管是宋福根,還是大哥,二姐,都不會抬參。
同樣一根百年野山參,完整的從土裡抬出來,和損傷了根須的價值,完全不同。
這就需要,大哥這幾天多和張老根請教了。
隻是,張老根受了張紅旗所托,進山找人參,不一定每晚都在家,也得看運氣了。
總之,哪怕有山林情報係統,想找到百年野山參也不是難事。
好在,其他人短時間,也不可能找到百年野山參,時間上還來得及。
還有宋福根將目光看向了小紫貂,這小東西能找到雪靈芝,沒準也能找到野山參,要是能幫上忙,就妥了。
「咳咳,小紫貂,還不快回來。」
左青青正偷著,給小紫貂做思想工作呢。
她聽到宋福根的話,趕緊將小紫貂按住,露出了一雙小虎牙,對著宋福根笑道:
「福根哥哥,人家和這小紫貂挺有緣的。」
「能不能,讓你這小紫貂,在我家待幾天啊。」
宋福根咧嘴一笑:
「青青,不是哥捨不得。」
「實在是這小紫貂的皮毛,最少值200塊錢。」
「它呆在林場,就相當於行走的200塊錢,說不上哪天就被人剝皮,賣錢,喝了酒。」
「最主要的是這玩意,掉毛。」
掉毛兩個字一出,左青青還挺無所謂,但宮萍女士立馬就發表了意見,家裡的衛生,可都是她打掃。
「青青,聽福根的話。」
「把小紫貂,還給人家,你也不想小紫貂,被人惦記上吧。」
「可是」
「左妹妹,要不這樣,以後每個週末,你放假的時候,我要是正好有時間來林場,就帶小紫貂給你看看。」
宋福根說完,又露出一個天真的笑臉:
「咱們,還可以一起學習。」
「我也是,想考大學的,隻是不想去學校念書。」
宮萍女士的眉頭,這才鬆了下來。
福根這孩子,還是好學的。
雖然,淘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