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南5000,當然是宋福根隨便瞎編的價格。
他的心裡價位是1000塊錢,最後經過反複的拉扯,雙方纔以800塊錢的價格成交。
嚴格說起來,這個雪靈芝的成本,隻有幾顆大白兔奶糖
「李大叔,聽小翠姐說,您還是獸醫?」
「略懂一二,你小子有這方麵的問題?」
李大明白,還是比較熱情的,他主要看中了宋家兄妹的跑山能力。
山裡的珍貴藥材不少,特彆是野山參,更是價值不菲。
連雪靈芝,熊膽都能弄到手,野山參自然不在話下,雖說剛才誤會了,但作為長期的客戶,還是要處好關係的。
宋福根點了點頭:「李大叔,我們姐弟在山裡跑山。」
「有時候打的獵物比較大,光靠人拉肩扛太累了。」
「所以,我想問問,有沒有什麼牲口,既吃苦,又耐勞,在適合在山裡使用。」
李大明白想了想,搖頭道:
「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完美的牲口。」
「牛的力氣,但它效率太低,馬的速度快,但耐力不行,不適合山地。」
「驢和騾子,能取個平均值,還是比較適合山地的,但它們脾氣太犟不太好管教。」
「我思來想去,隻有一種生物,符合你的條件。」
呃怎麼聽著怪怪的。
宋福根試探了一句:「李大叔,你說的是人?」
「什麼啊,我說的是鹿,最好是駝鹿。」
「你小子,說的什麼魔障話。」
李大明白哼了一聲,人就算過的再差,也比牛馬要強啊。
宋福根撓了撓頭:「我才十歲,哪知道啥是駝鹿。」
「說點胡話,很正常」
「山裡的鹿不少,有小個子梅花鹿,大個子馬鹿,還有原麝又叫香獐子,但其中最大個的,當屬駝鹿。」
「這玩意能長到3米長,肩高超過兩米,體重能達千斤,隨便拉個幾百斤的重物,和玩一樣。」
「外形也很好辨認,肩部高聳,像一個駝峰,頸部粗短,角呈扁平的掌狀」
「不過想要抓駝鹿,必須得去老林子才行,這玩意肉多,當年差點沒被打絕種了。」
「一般人,還真搞不到。」
「實在不行,你們搞個大點的馬鹿,一次也能拉個一兩百斤。」
宋福根將駝鹿兩個字,記在心裡。
這東西雖然稀缺,但有山林情報係統在,遲早能拿到手。
先把小紫貂搞到手,再弄一頭駝鹿搞運輸,再補充點探路的獵犬,或者金雕,也就差不多了。
「謝了李大叔,那我們就先」
離開的話還未說出,大哥宋福剛就進了屋,他身後跟著的竟然是李小翠。
「大哥,你真把小翠姐給追回來了?」
二姐宋福蘭,瞪大了眼睛。
剛才三弟,叫大哥去追李小翠,她根本就沒抱希望。
沒想到,還真把人給追回來了。
「福蘭妹妹,什麼叫他把我追回來了。」
「我是不放心你們,怕你們被我爹坑了,回來看一眼。」
李小翠笑著和打趣,然後友好的拍了拍宋福根的小腦瓜,來到了李大明白麵前。
「爹,雪靈芝,你給人家多少錢。」
「呃」
這下,輪到李大明白懵比了。
啥意思?
啥情況?
剛才,氣哄哄的走了,回來就向著人家說話。
短短十幾分鐘,發生了啥事?
「也沒多少錢,我都是按朋友價收的。」
「朋友價是多少錢?」
「800。」
「什麼?這雪靈芝送到省城,我薛大爺那最少能翻個倍吧,就這他賣給華僑,送到南洋,都還有的賺。」
「你爹送一趟,不要路費啊。」
「1200。」
「啥?」
「給你留300塊錢路費,夠十個來回的了,還能順路旅個遊。」
李大明白苦笑一聲:
「小翠啊,我纔是你親爹,這變化是不是,快了點啊?」
「你是我親爹,還坑我好朋友。」
「抓緊給人家補上,要不然我叫福剛,以後不賣藥材給你了。」
李小翠說完,直接將獎狀拍在了桌上。
「剛才人宋福剛,帶我體驗了一把抓小偷」
「陸所長說了,還要給我們單位送個錦旗呢」
李大明眼睛一瞪:「送什麼單位去,送家裡來。」
「我往這診所一掛,大家誰不得誇一句,我老李人品好,能教出這麼好的閨女。」
李小翠拒絕:「那不行,我可是有原則的。」
「福根啊,剛纔是叔看錯了,你這雪靈芝不是上品,這玩意是極品靈芝。」
「叔再補給你400。」
李大明白說完,直接從抽屜裡,掏出一遝大團結,數出40張補給了宋福根。
他太瞭解自己的閨女了,沒有這個錦旗,這錢也得補出去。
還不如換個獎狀呢。
宋福根看了看手上的400塊錢,再看看一臉老實,站在門口的大哥。
突然明白了一句話傻人,真的有傻福。
看樣子,也不知道大哥究竟乾了啥,光憑一個抓小偷,就能讓李小翠的態度大變?
這不科學啊。
「算了,不管咋說,這都是好事。」
「以後,繼續找李小翠賣貨。」
「現在,兩人已經對眼了,等日久生情之後,剩下的就水到渠成了。」
「讓老孃,繼續給大哥做糖三角。」
等等,這一切,貌似都是從糖三角開始的
不用想,老孃肯定提前打聽了李小翠的事。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啊。
這次來鎮上的收獲不小,不僅買了小口徑,雙管獵,補充了火力。
還和李小翠,李大明白都處好了關係。
離開前,宋福根還給李小翠留了200塊錢,讓她幫忙想辦法,收一些工業卷。
自行車,收音機還有最主要的縫紉機,都是必要的。
特彆是縫紉機,在這個經常需要縫縫補補的年代,可以幫老孃節省很多時間,每天至少能多出兩三個小時的空閒。
三兄妹回村之後,先是將驢車還了回去,然後便扛著白麵,大包小包的回了家。
隻是一進家門,卻發現多了一個中年婦女,好像是村裡知名的媒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