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福剛雖然憨厚,也知道不能讓李小翠真摔地上。
那樣的話以後上哪找這麼好的人,賣山貨去。
他見自行車開始晃動,一個加速就衝到了旁邊,隨後雙手往李小翠的腰上一叉,直接就將人給提了下來。
至於自行車,則是摔出了三米多遠,直接紮進了壕溝。
「能不能鬆手。」
「你往哪摸呢?」
要說這一叉,其實本沒什麼。
但往上一提,卻是提出事了。
宋福剛的大拇指,都按在人家小木瓜的外圍了。
用東北話來講,那叫摸咂兒上了。
宋福剛聽後,直接鬆手,李小翠本在騎自行車,又是摔,又是叉,被提的本就有點迷糊。
這一鬆手,頓時就失去了重心,一個屁頓就坐在了地上。
「你誰讓你鬆手的。」
宋福剛懵了:「不是你讓我鬆手的?」
「我讓你鬆,你就鬆啊。」
「那我再提?」
「你」
李小翠揉了揉屁股蛋子,剛才確實有點危險,要不是宋福剛,她估計得摔壕溝裡。
雖然心中感激,但想起剛才的事,還是瞪了宋福剛一眼:
「彆追了,我要回去上班了。」
「小心你弟弟,被我爹坑了。」
宋福剛撓了撓頭:
「福根不坑你爹就不錯了。」
「我這弟弟,心眼最多。」
就在這時,小道裡突然竄出了一個帶帽子的青年,抓起地上的自行車,騎上去就跑。
這年頭,小偷也是不少的,尤其以城鄉結合部最多。
手錶,糧票,還有自行車都是最重點的作案目標。
像自行車,不僅值錢,還能拆了賣零件。
幾輛自行車集中銷贓,車軲轆,車圈,車架一換,那就相當於換了零件了,但用起來影響很小。
說是修車攤師傅自己攢的,派出所也看不出來。
這小偷也是剛從一戶人家翻出來,準備返回縣裡。
沒想到,剛出巷子就撿到了一輛自行車,他見李小翠和宋福剛在那扯淡,抽個冷子,抓起自行車就跑。
人,咋可能追上自行車呢。
爬上自行車,蹬出了第一下的小偷,一下就知道自己穩了。
經驗豐富的他,沒有沿著大道騎,因為容易碰到熱心群眾。
這巷子他剛踩完點,熟悉的很,隻要騎出去200米,拐個彎就能上去縣城的大道。
200米,後麵那對打情罵俏的傻子,早就被他甩飛了。
小偷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那叫一個蹬啊,連頭也沒回
「哥們,你在偷車?」
「啊」
小偷懵了,側身一看,剛才那個男的竟然追到了他旁邊。
不是,這麼快的嘛。
兩年的職業偷涯,他還是第一次偷自行車,被人給追上了,頓時有些慌了。
自行車可是大件,小200塊錢呢,偷到手最少賺個七八十,但要是被抓住
「滾開。」
小偷做了個凶相,露出腰間的匕首,然後加速蹬車。
有事他作案,要是有人敢多嘴,一般這麼一嚇,就能嚇退七成的人。
但這一招,麵對宋福剛,顯然不好使,直接用力一推,手掌正按在小偷的後腰上。
他的力氣,和宋福蘭那是沒法比,但也比一般的成年男性,力氣大些。
這一推,小偷的身子瞬間往前傾,雙手再也握不住車把,連人帶車哐當一聲摔到了雪地上。
自行車,車把,也擰了個勁。
小偷則在雪地裡滾了兩圈,腰間的匕首更是掉落在了一旁,除此之外,竟還有一個金項鏈。
宋福剛見狀,一把搶過匕首,又上前一腳踹在了小偷胸口:
「讓你偷東西。」
「哎呦,兄弟,這金項鏈給你賠罪,能不能放我走。」
小偷一邊求情,一邊想要起身,卻被宋福剛又踹了回去。
「我有手有腳,能自己掙錢,不要你的贓物。」
李小翠,這時也帶著幾個幫忙的街坊老鄰趕了過來。
這句話,她正好聽進了耳朵裡,加上陽光正濃,射在宋福剛的嶄新軍大衣上,顯得特彆偉岸。
這個男人除了老實,木訥一點,貌似還不錯。
「宋福剛,你沒事吧。」
「沒事,我跑得快,直接把他推倒了,就是這車把摔歪了。」
「人沒事就好。」
這時,幾個男人,趕緊上前將小偷按住。
「好家夥,不僅偷車,還偷金項鏈。」
「金項鏈值錢,三年起步啊。」
「這金項鏈誰家的啊。」
「先送派出所」
小偷都被抓住了,誰敢冒領金項鏈啊,眾人合力,直接將人送去了派出所。
本來,派出所還頭疼,前段時間鎮上來了小偷。
鎮農機站,丟了二十斤廢鐵,還有一戶人家丟了兩隻大鵝,一條狗,一戶人家丟了收音機和五斤糧票,還有個來趕集的,丟了一輛自行車。
可後來一個月,許是查的嚴了,這小偷就沒了動靜,沒想到今天,竟然被群眾給抓住了。
「好家夥,你偷鐵,偷大鵝,偷收音機,偷自行車就算了。」
「連金項鏈都敢偷啊。」
小偷懵了:「領導,你說的那些東西,我就偷了一輛自行車啊。」
「放屁,都是你偷的,弄屋裡去,好好審一審。」
所長根本沒給小偷說話的機會,直接叫人將小偷帶去審訊室,裡麵有棉被。
「兩位同誌,謝謝你們。」
「這次可幫了我們所裡大忙了,我給你們發獎金,發獎狀。」
-----------
就在宋福剛和李小翠,稀裡糊塗地領了二十塊錢的獎金,和兩張獎狀之時。
宋福根,也和李大明白,完成了最後的拉鋸戰。
雪靈芝報價500,最後賣了800
「福根啊,你小子年紀不大,還挺會講價的。」
李大明白見女兒被氣走,也明白自己誤會了。
或者說,這事隻是剛有苗頭,還沒到那一步,雙方隻是普通朋友。
那他還客氣啥啊,照著普通朋友砍啊。
結果,宋福根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就一句話這玩意在嶺南值5000。
低於3000,不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