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給宮萍女士,還有左青青留下這麼好的印象。
宋福根有病,才和左誌強喝酒。
他隻是叫對方,淺淺的倒了一個杯底,用今天是小年能稍微嘗嘗當藉口,就順勢留下來吃了飯。
左誌強見此,也不生氣。
有時候,他覺得眼前這小家夥,一肚子心眼子,但實際上看起來,這確實還是個少年。
要是真把人給灌醉了,宮萍過後肯定會收拾他。
「行,能喝多少喝多少,就是今個高興,意思意思。」
左誌強笑著和小大人宋福根,碰了一杯酒。
雖然,靠著閨女和宋福根的幫忙,纔在年前將買工作借的外債給還上了,但他的心情還是很好的。
熱情的給宋福根夾了不少菜,又笑著聊了幾句,才一臉認真道:
「福根,既然快過年了,你們兄妹最近就先彆進山了。」
「眼下,山裡的情況有點亂,還是要注意安全的。」
「不過,要是我能把獵鷹部的案子給查清了,哈哈肯定有機會,調去森警那邊。」
「那樣,破了案子可就有獎金了,沒準還有點灰色收入,不像這護林隊長,最多有人給送點野味」
「到時候,叔的家庭地位,嗬嗬。」
左誌強掃了一眼宮萍,猛的灌了一大口白酒。
最近,她這媳婦有了工作之後,他這家庭地位明顯有些下降了,辦那事的時候都得在下麵了。
不行必須得反亂撥正才行。
宋福根聽的一愣,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前世認識左青青的時候,老丈人早就在東寧的警局上班了。
後來退休時的工資,加上警銜工資,還有各種福利待遇,一個月小一萬塊呢。
就這,還不是啥大領導。
所以,他之前在山裡,第一次見到左誌強的時候,才會那麼驚訝。
後來纔想起,老丈人好像是在山裡立了大功,才轉了正,一步步的調去了縣裡。
「我靠,看老左這雙眼放光的樣子,肯定是盯上了這個獵鷹部的大案子。」
「前世,不會是就是因為這個案子,讓他立了功,翻了身吧。」
宋福根撓了撓頭,要是不讓老左同誌立功,他這心裡還有些過意不去。
可要是老丈人立功了,將來慢慢調走了,他這青梅竹馬的媳婦可咋辦,中間出了啥意外,讓人截胡可就沒地方哭了。
「功得立,但必須得分,最多讓老左調去鎮上的林業所。」
「不能,讓他一口氣就去了縣裡」
很快,宋福根心中就有了決定,取個折中的方案。
大不了,等將來他攢夠了當倒爺的本錢,青青也成年了,再想辦法幫老左同誌,多立幾個大功勞。
「福根,左叔跟你說話呢,你聽著沒?」
「過年,最好是正月十五之前,這段時間都先彆進山了。」
「等獵鷹部那邊的事解決了,再帶著你大哥,二姐,進山打獵。」
「是呀,福根,聽你左叔的,他不會害你的。」
宮萍女士,往宋福根的碗裡,夾了一大塊炒雞蛋,也叮囑了一句。
「行,我聽左叔的。」
「隻是左叔,獵鷹部那邊,到底發生了啥事啊?」
宋福根先應下,隨後假裝好奇的打聽道。
「是呀爹,你總得說個為什麼啊、」
「沒錯,老左,都是自己人,有話彆藏著掖著的。」
見一家三口呃,不對,是三個人都盯著自己看,左誌強美美地喝了一口白酒。
而後,才一臉正色道:
「這事,咱自家人知道就行了,不要往外傳,我也是配合老馬他們行動。」
「事情,還要從幾天前,獵鷹部的一個部民,死在山裡說起,你們也知道,鄂倫春老戶本就人少,也相當的團結。」
「眼下,人家不僅報了鎮上的林業所,還聯係了山下的獵民村,誓要找到凶手。」
「根據獵鷹部首領,老莫的猜測,應該是偷獵者乾的。」
宋福根聽的神色一緊,這年頭山裡打獵隨便,甚至要是遇到老虎襲擊人,被迫出手還擊,再將老虎交給林業所,都不算觸犯禁令。
但,若是有組織的,成批量的獵殺東北虎,並走私出去,就屬於觸犯法規了。
嚴格說起來,保護法雖還未開始實施,但有一些動物,像老虎,金絲猴,食鐵獸之類的,已經出台了相關條例。
大山裡的獵人,組團的並不多,一旦遇到這種有組織的,專門的獵虎團夥,自是十分危險。
甚至可以說,比可可西裡那些盜取藏羚羊的人,還要危險。
而且,一旦破獲這樣的團夥,什麼功勞,錢財之類的獎勵,肯定是不少的。
怪不得,前世左誌強同誌,直接就被調去了縣裡,直接改變了命運。
「左叔,你放心吧,我肯定不進山搗亂。」
「心裡有數就好。」
左誌強見宋福根認真思索了一會,才應下,也放下心了。
這小子不進山,不搗亂,那他就能放心的,幫忙抓住這群可惡的偷獵團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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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福根在老左家吃了飯,幫未來老丈人一家過了個好年,就帶著小紫貂,哼著小曲,開著三蹦子回了家。
到家得時候,孟克爾已經走了,讓他心中暗道可惜,沒機會打探訊息了。
隻能,等過了年再說了。
現在,連左誌強這個護林隊長,都知道了獵鷹部的猜測,那群盜獵團夥,最近應該也會消停不少。
而且,有錢沒錢,回家過年犯罪分子也不例外。
甚至,有些走窄門,發歪財的人,最享受的就是恰恰,就是顯擺的過程。
「三鍋,你手上拿的是什麼?」
四妹宋福丫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宋福根手上的東西。
「沒啥,老左家給的回禮。」
「娘,是整整五副毛手套,沒棉手套那麼笨重,不出遠門的時候,可以帶。」
宋福丫接過一看,五副手套三大兩小,明顯是專門給她家準備的。
「這老左家,有心了,能處。」
王秀蓮看著毛線織的手套,也是心中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