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聽孃的,借2000塊錢給她,可千萬彆打起來。」
「這一旦打起來,你帶著幾個孩子肯定吃虧。」
「誰說我家一定吃虧。」
早就準備好的二姐,找起提前找好的長木棍,就直接出了屋。
宋福根見狀,也沒空搭理這老太太了,看著屋裡的獵槍和小口徑氣槍,直接抄起了獵槍,開啟屋門放在了門口,隨時備用。
真要是二姐應付不了,他就先對天開槍。
要是有危險,就彆怪他不客氣了,大不了進少管所,和宋福成作伴,還能揍他。
「這事鬨的。」
老太太跺了跺腳,趕緊出去想要攔住劉芳芳。
沒想到,卻被一頓臭罵。
劉芳芳帶著四五個孃家男人堵在院門口,為首的是她大哥劉大壯。
膀大腰圓的,手裡還拎著根鋤杠,身後跟著兩個堂兄弟和兩個半大的侄子,一個個都擺出凶神惡煞的模樣。
「王秀蓮,你給我滾出來,敢陷害我外甥,今天不打斷你兒子的狗腿,我劉大壯就不姓劉。」
老太太剛湊上去想勸,就被劉芳芳一把推開:
「老太婆,彆在這裝好人,都是你沒帶好孫子,我家福成能學壞?」
「今天這事,要麼大房拿5000塊錢,將建業和福成都贖出來,要麼就把宋福根交出來,讓我們打斷一條胳膊抵債。」
「你放屁。」
二姐握著木棍往地上一拄,直接擋在了眾人身前:
「是你家宋福成自己偷東西栽贓,現在還有臉帶人來鬨?彆以為人多就有理。」
劉大壯冷哼一聲:「還真是人多就有理。」
「你們老宋家,欺負我妹妹,我外甥,我這個當大哥的,必須給出頭。」
「你一個小丫頭片子,也敢攔在我們麵前,真是不怕捱揍啊。」
二姐冷哼一聲:「丫頭片子咋了,收拾你夠用。」
「大哥,這小丫頭力氣大。」
劉芳芳知道宋福蘭力氣大,在旁邊提醒了一句。
「怕啥,力氣大咋了?咱們四五個人,還治不了一個小丫頭片子,以後也彆混了。」
「對麵都是婦女和老弱小孩,優勢在我。」
「小丫頭片子,今天就讓非得讓你們老宋家,長點記性。
劉大壯罵罵咧咧地衝上來,結果揮舞的鋤頭,一下就被二姐給拍了下去,還順勢一腳將人給踹倒在地。
這一下,她用了十成的力氣,當場就把劉大壯踹了個狗搶屎。
這個時節,院裡的土地都成了凍土,幫幫硬的和水泥地差不多,因為穿的厚,身上著地還好說。
但像劉大壯這種,臉著地的直接就掉了一顆牙,滿嘴淌血。
「哎臥槽,小比崽子,敢打我大哥。」
「看老子不打」
「哎臥槽」
劉大壯的堂弟想要上前,結果一棍就被二姐砸在了腦門上,瞬間就眼冒金星,趴在了地上。
哎呦哎呦的叫喚了起來。
「你敢打我二叔」
啪
「你敢打我爹」
啪
「哎我操,你敢打我表弟。」
啪
隻用了五棍子,劉芳芳叫來的孃家男人,就全都眼冒金星的捂著腦袋,躺在地上哀嚎。
要是在後世,這五個人去醫院,全都驗傷成輕微腦震蕩,二姐要是不賠個幾十萬,估計都得進去。
至於現在五個大老爺們,圍攻一個小姑娘,還捱了揍。
先不說,有沒有臉找派出所,就算找了人家也會當鄉民糾紛處理,沒準還得把劉家五個男人,先抓起來。
「你你」
劉芳芳都懵了,她們是來報仇,順便要錢的。
結果幾個親戚,全都躺地上了,一看就被揍的不輕。
「你什麼你,再不滾蛋,信不信我連你也揍?」
二姐一舉木棍,直接將劉芳芳嚇的後退了好幾步。
「娘,你也不管管你這孫女。」
劉芳芳憋了半天,最後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老太太臉色一黑:
「現在想起管我叫娘了,回孃家找人之前,你可沒問過我。」
「這事讓你們鬨的,我這當孃的,真是沒臉繼續在屯子待了。」
老太太跺了跺腳,直接氣哄哄的回家,收拾東西去了,準備先回孃家躲兩天,等老二來接她。
「大哥,咋辦。」
眼見老太太都不管這事了,劉芳芳頓時有些後悔,剛才說話太衝了。
可她也沒想到,自己從孃家叫了四五個男人,連一個小小的宋福蘭都沒打過啊。
「我哪知道,這小丫頭片子,勁太大了。」
「而且門口,宋福根那小崽子,手上好像握著什麼。」
「他們家的人打獵,不會是槍吧。」
劉大壯也有些慫了,主要是真打不過啊。
可要是再動手,萬一見了血,那半大小子手上拿槍,卻是最危險的。
因為打架這事,不怕雷聲大的成年人,就怕雨點小的半大小子,動起手來是真虎啊。
「劉芳芳,能耐了,敢帶孃家人進村打人了。」
就在二人糾結的時候,一個略顯不滿的聲音從二人身後出來。
卻是村長郝大寶,也帶了幾個村民,走了進來。
「你們個人家的矛盾我不管,但你回孃家叫人進村,欺負我們灌水村的人,卻是不行。」
「今天,要是讓你們打了人離開,我這個村長也不用當了。」
劉大壯差點沒哭出來:
「郝村長,你誤會了,是宋福蘭打我們。」
郝大寶眼睛一瞪:
「你當老子是沙比啊?」
「她一個小姑娘,當你們五六個人?」
「沒錯」
宋福蘭的話說一半,就被衝出屋的宋福根給拉住了。
眼下,郝大寶出現,估計槍是用不上了。
他拉住想說話的二姐,接話道:
「沒錯,郝村長,這劉芳芳太欺負人了。」
「趁著我大哥沒在家,家裡沒有男丁,帶著七八個大老爺們,進院就打,就砸,欺負我們這些老弱小孩。」
「我說他們是欺負灌水村的人,是沒把郝村長放在眼裡,他們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