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的功夫,門外也響起了敲門聲。
「秀蓮,在家沒?是娘。」
王秀蓮歎息一聲,提醒道:
「一會,誰也不許懟你奶奶,她不容易。」
「知道了。」
三姐弟點頭應下。
很快,老孃就將老太太給領進了門。
「秀蓮啊,我看劉芳芳,應該是回孃家叫人去了,娘過來看看,一會攔著她那些孃家人。」
「今天這事鬨的,福成那孩子,我看是完了,沒救了,被建業給養歪了。」
「但,不管咋說,你們大房,還有三房,都是姓宋的,一筆寫不出兩個宋字。」
「再說,娘還活著呢,這事彆搞的太僵。」
「說實話,老三拿家子娘管不了,你這邊,娘沒資格管但娘知道,你這人心善。」
「一會,實在不行,咱服個軟。」
「你們大房,最近打獵也賺了不少錢,拿出2000借給小芳贖人」
王秀蓮聽後,一臉的為難。
若是這老太太不像樣,屁股一直歪在三房那邊,她反倒好處理了。
可一直以來,這老太太都是知道,她帶著幾個孩子不容易,暗中經常貼補這邊,有時候還給拿錢。
現在老太太開口,她一時還真不知咋回答。
「娘,我也知道你夾在中間為難。」
「可這些事,從頭到尾都不怨我們家,當初那磚房是我和宋建國蓋的,最後他走了我按要求讓給了老三,讓他給您養老。」
「可,他每年答應給我的糧食,卻是一粒都沒見到。」
「還有,自從我家打獵賺錢後,他和劉芳芳就變著法的想來打秋風。」
「最後,更是拿孩子當擋箭牌,想要陷害我家福根,我要還給拿錢贖人,幾個孩子咋想?」
宋福根見老孃頂住了壓力,心裡也是鬆了口氣。
他算看出來了,這老太太也挺聰明,哪一房過的好,就想著占哪一房的便宜,然後在偷著補貼另一個日子過的差的。
從當孃的角度來看,她這樣做無可厚非。
可,前世發生的那些事呢?
宋建業這個三叔,霸占他家分的田地,還把四妹福丫賣到了省城,這些他怎麼可能不報。
若是老太太知道了這些事,恐怕會第一個打死那個逆子吧。
可惜,就這一世而已,這些都是未發生的事,宋福根也沒法解釋。
「奶奶,我們家是不可能貼補三房的。」
「有恩必有報,我娘一個人拉扯我們兄妹四個不容易,再說我大哥還要結婚呢,又是買摩托車,又是準備蓋磚房的。」
宋福根說完,呲牙一笑:
「我家沒錢,一分也沒有。」
「要是您不想在宋建業家養老,可以直接來我們這邊。」
「但是幫他家,那是絕對不行的。」
老太太望了眼窗外,歎息一聲:
「我誰家也不呆建業一時半會出不來,這要是借不到錢,緩和不了你們兩房的關係,對我也不會有好臉色。」
「至於你們家,當初同意分家的是我,同意把房產給老三的也是我我雖然老了,也沒糊塗,沒那麼大的臉。」
這下,連老孃都懵了:
「娘,您不在我家,不在老三家,總不能去老二家吧?」
老太太點了點頭:「還真是」
「老二托人傳信了。」
「過幾天再回來一趟,親自把我接到海參崴去。」
「他在那邊,又找了毛子女幫朋友,然後一碰就懷孕了我過去幫著做個飯,持個家啥的。」
宋福根聽的,瞪大了眼睛。
好家夥,前世連個兒女都沒留下的二叔,這槍法挺準啊。
估計是回去,就踹了那個高麗娘們,然後又找了個年輕的。
廢話,滿打滿算,這才一個多月,肚子就有了動靜肯定是年輕的啊。
其實,女孩子的黃金懷孕年齡,就是18到28歲之間,這是人類的基因決定的。
後世,那麼多要不上孩子的夫妻,其實都是晚婚晚育的事,真要是20左右歲就開始要孩子,加上那個年紀火力也旺。
一碰,就懷孕,很正常點事。
否則,像奶奶這輩的人,咋能一個人就生三四五六七**個孩子
「奶奶,一會劉芳芳來了,你就在屋裡看著吧。」
「我們家,不會吃虧的,至於這錢,也肯定不會借給三房。」
「不過,您要是去二叔那,我們到時候給拿點路費,直接給二叔」
「至於宋福成,他年紀還小,現在進去接受教育,也許反而是好事,這麼小就偷東西,將來還不得搶啊。」
宋福根的意思很明顯,一毛錢也不給劉芳芳兩口子。
等老太太去二叔那幫忙的時候,在給二叔拿點來回的路費,就算給老太太養老了。
現在邊境還沒開放,就算二叔在海參崴混了幾年,來回偷越邊境也得暗中打點不少。
當然,也是這老太太身體硬朗,還能走動邊境,否則以宋建業那兩口子的性格,也不會留她養老,能幫著操持不少家務呢。
「秀蓮,你家是福根說了算?」
老太太沒有應下,而是將目光轉到了王秀蓮的身上。
王秀蓮一咬牙:
「娘,這個家雖是我當,但家裡的錢,確實都是福根,福剛,福蘭在山裡賺的。」
「再說我家真沒錢借給劉芳芳,都拿去買摩托車了,明年蓋磚房,還得想轍呢。」
「您都要去海參崴二叔那了,就彆跟著操心了。」
她也看明白了,這老太太是和宋建業兩口子住了幾年,品透了他們的人品不行。
又因為之前房子的事,站在了三房那邊,拉不下來臉到大房這邊,這纔去二房宋建軍那邊。
沒準,還是她主動聯係的二房。
「我」
老太太還想再勸,院外已經響起了叫罵聲,她跺了跺腳:
「秀蓮啊,小芳帶孃家人來了。」
「一會你躲在娘後邊,他們不敢動手打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