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誌強是知道,女兒和宋福根收拾過徐天的。
此時,見徐天沒有怨言,還說宋福根說的是真話,便信了七成。
但還是繼續問道:
「福根,好巧啊,你正好能遇到,青青和徐天他們又不對付了,還能正好仗義出手。」
「要不是徐天的話,我還以為,你是蹲在了學校門口,等我閨女中午放學呢。」
「你小子,穿著一身狼皮襖,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大灰狼呢。」
宋福根諂笑一聲,急中生智道:
「沒有,絕對沒有。」
「是是是徐場長臨時給的信,讓我來場部看看,恰好遇到的。」
「是嗎」
「是啊。」
左誌強狐疑的看了送宋福根一眼,既然打算吃飯的兩個同事都離開了,他索性直接上了小孩的桌。
一屁股,擠在了女兒左青青的旁邊,又和服務員要了一雙碗筷,還加了兩個菜。
「福根,這頓飯是你請客,左叔胃口大,能吃,多加兩道菜,沒問題吧。」
「沒問題,隨便加。」
宋福根倒是沒有拒絕,前世回國後,因為家人死的死,丟的丟。
老丈人兩口子,基本拿他這個女婿,當親生兒子對待,對他們好點是應該的。
左誌強雖然上了桌,又點了一道芹菜粉,一道尖椒乾豆腐。
但其他幾個孩子,特彆是除了徐天之外的三個小男孩,也是一點沒客氣,直接就往最硬的四道肉菜上刀。
好在,菜碼夠大
「青青啊,以後不能這麼麻煩福根。」
「這一頓飯,照你們這麼吃喝,最少得小十塊錢,多破費啊。」
左青青吃了一口紅燒帶魚,她最愛吃這道菜,用麵糊裹著的帶魚肉,酥脆酥脆的。
「爹,不破費,我還有錢存在福根哥呢。」
「啥?」
「上次贏了徐天,拿錢我們一人一半,我那半放他那當小金庫了。」
「啥,你倆還有小金庫?」
正在乾紅燒肉的徐天,突然就沒了胃口,怎麼感覺今天這頓是他請的呢。
左誌強啪的一拍桌子,好家夥,都有小金庫了,下一步是不是要過家家了。
宋福根,聽到左青青這傻丫頭,提起小金庫三個字的時候,就呲溜一下離開了飯桌。
「左叔,我去撒個尿」
「我也去」
「那啥,我突然又不想去了。」
「不,你想去」
「我」
「左誌強,青青,福根,你們三個,竟然背著我在這下飯店。」
說話間的功夫,一個穿著藍色工裝的女子也走進了飯店,正是宮萍女士。
她是在回家的路上,看到自家男人的坐騎,那匹護林隊養的高頭大馬就拴在外麵,才走進來的。
沒想到,不僅孩子她爹在,連孩子也在,還有宋福根也在。
「娘,你也來了,快過來吃飯。」
眼見氣氛有些尷尬,左青青小跑著來到宮萍的身前,將前因後果簡單地介紹了一遍。
左誌強見狀,趕緊叫服務員又添了一副碗筷。
本來,宋福根都做好被未來老丈人和丈母孃混合雙打的準備了,誰知道
「福根,快來,坐阿姨和青青的旁邊。」
「有的人啊,自己在家不做飯就算了,出門吃現成的,還淨事,我看是欠收拾。」
左誌強:??????
「宮萍,以前家裡,可是用不著我做飯的。」
宮萍白了他一眼:「以前,是因為我不上班,自然要把家裡的事操持好。」
「現在我也上班了,而且還是固定坐班,不像你那麼自由。」
「再說,我還沒轉正呢,現在正是考察期,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得把家當起來。」
左誌強臉色一黑,這媳婦出去上班,家裡的收入確實提高了,可他這工作量也比之前多了,要分擔一部分家務了。
真不知道,該說是好事,還是壞事了。
「好吧。」
宮萍拉著宋福根坐下,又給他夾了塊紅燒肉,語氣格外親切:
「福根啊,最近這些天,咋沒到阿姨家裡來坐坐。」
嗯?宮萍女士,不是有了工作之後,心情也好了吧。
看樣子是的,貌似不是太反對他和青青,繼續當好朋友了。
哪像,左誌強果然,擒賊先擒王,處物件先要搞定丈母孃。
宋福根心中有數了,直接給未來丈母孃夾了一塊炸帶魚:
「阿姨,您也吃,這帶魚炸得也脆,青青最愛吃這個。」
「對了阿姨,您上班也有幾天了,感覺怎麼樣?累不累?」
提到工作,宮萍眼裡瞬間亮了起來,放下筷子感慨道:
「累是真有點累,有時候忙得連口水都顧不上喝,但其實也還可以,每天忙的時候就那麼幾個小時。」
「而且,渾身都是乾勁,以前在家就是圍著灶台轉,現在能有份正經工作,還能拿工資,跟同事們一起乾活,心裡踏實。」
說完,她一臉的感激:「福根,要不是你幫著介紹,我哪能有這麼好的工作。」
「今天這飯,說啥也得我請,你千萬彆跟阿姨客氣。」
宋福根趕緊擺手:「阿姨,不用不用,這飯我早就買過單了,您就彆跟我爭了。」
「再說我跟青青是朋友,和她這些同學,也都是不打不相識。」
宮萍哈哈一笑:「你這孩子,就是太實在了。」
「以後,可不能這麼實在。」
「再來這萬寶林場,還和以前一樣,想到家裡來,就到家裡來。」
「知道了,宮姨。」
為了這份工作,左家不僅掏空了家裡的積蓄,還跟親戚借了幾百塊錢。
當時他沒法不收介紹費,一來是怕左誌強多心,覺得他有啥彆的目的。
二是大哥二姐都在跟前,他一個十歲的孩子,要是突然說不要錢,反而顯得奇怪。
不過現在,卻是可以想辦法,幫著把幾百塊的外債給堵上。
至於方法,那就簡單了,等再換情報,注意林場周邊的收獲,帶左青青一起,分她一半就好了。
就是,這事不能是打獵,最好是比較安全的挖藥材,撿狗頭金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