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拒絕假客氣,入住鬼屋變寶地------------------------------------------,連看都冇看那些大媽們一眼,轉身就朝後山的方向走去。,遠離人群、靠近大山的破木屋簡直是完美的開局據點。,最重要的就是隱蔽性和資源獲取的便利性。,進山挖藥打獵連個眼線都冇有,這就是她搞錢發家的天然大本營!格局,瞬間開啟!,葉半夏足足走了二十分鐘,纔看到王場長口中的那座破木屋。,饒是心理素質極強,也忍不住在心裡暗罵了一聲。,這分明就是個四麵漏風的爛木頭架子!,露出光禿禿的橫梁,木頭牆壁上全是拳頭大小的窟窿,寒風呼嘯著穿堂而過,在屋裡發出鬼哭狼嚎般的聲響。,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秒就要離家出走。,屋裡積了一層厚厚的落葉和動物糞便,一股刺鼻的黴味撲麵而來。,比她前世在亞馬遜雨林裡搭的臨時庇護所還要惡劣十倍。“條件是艱苦了點,但基礎架構還在。”葉半夏冷靜地審視著四周。,立刻開啟了荒野改造模式。:清理隱患。,在屋裡仔細搜尋了一圈,清理掉了幾條冬眠的毒蛇和一窩老鼠。
第二步:防風保暖。
東北的冬天能凍死人,這滿屋子的窟窿必須堵上。
她毫不猶豫地轉身走進外麵的風雪中,在附近的林子裡瘋狂收集乾枯的鬆針、苔蘚和濕潤的泥土。
雙手被凍得通紅龜裂,但她彷彿感覺不到疼痛,動作麻利得驚人。
將苔蘚和鬆針混合在泥土裡,製成簡易的保溫砂漿,然後一把一把地將牆壁上的窟窿全部堵死。
這種土法子雖然難看,但防風效果極佳。
第三步:修複屋頂。
她爬上搖搖欲墜的房梁,用撿來的粗壯樹枝重新加固了屋頂的骨架,然後將厚厚的鬆樹枝和乾茅草一層層鋪上去,最後壓上沉重的石塊防風。
整整乾了三個多小時,直到天徹底黑透,這座破敗不堪的小木屋終於煥然一新。
雖然依然簡陋,但至少不漏風了,屋裡漸漸有了一絲人氣。
葉半夏累得滿頭大汗,但看著自己的傑作,心裡湧起一股踏實的成就感。
她找來幾塊乾木柴,在屋子中央的土炕灶膛裡生起了火。
火光跳躍,橘紅色的溫暖瞬間驅散了屋裡的嚴寒。
葉半夏坐在火炕邊,從懷裡掏出今天在食堂領的半個乾硬的雜糧窩窩頭,放在火上烤軟了,就著乾淨的雪水大口嚼了起來。
這具身體太虛弱了,急需補充能量。
“明天必須進山弄點肉吃,再挖點值錢的藥材去黑市探探路。”葉半夏一邊嚼著窩窩頭,一邊在心裡盤算著搞錢大計。
賣熊瞎子的那筆錢她看過了,按照市場價來算她也是賺了的,也是解了現在的燃眉之急,雖然手裡有了點存款但那也不能坐吃山空啊,就在她盤算著未來商業版圖的時候,木屋外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手電筒刺眼的光柱。
“就在裡麵!我親眼看見那小賤蹄子進去了!”
是劉翠花那大嗓門!
葉半夏眼神瞬間一冷,握緊了手裡的鐮刀。
木門被人一腳粗暴地踹開,本就搖搖欲墜的半扇門直接砸在了地上,激起一陣灰塵。
劉翠花帶著四五個凶神惡煞的老孃們,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她們手裡拿著火把和掃帚,眼神裡滿是不懷好意的貪婪。
“葉半夏,你給我滾出來!”劉翠花指著葉半夏的鼻子破口大罵。
“玉嬌因為你被關了禁閉,蘇副營長髮話了,這林場有你冇她,有她冇你!”
“你個不要臉的黑戶,憑什麼住咱們林場的屋子?趕緊收拾東西滾蛋!”
當然,除了這些表麵上的原因,她還有一點不滿的,那就是,白天王場長遞給葉半夏鼓鼓囊囊的信封,那一看就有不少錢,可這個小浪蹄子,她一個孤女她憑!什!麼!
葉半夏坐在火炕邊冇動,冷冷地看著這群跳梁小醜。
“這屋子是王場長分給我的,你們算老幾,敢來這裡撒野?”
劉翠花冷笑一聲,露出一口黃牙:“王場長算個屁!在這林場,蘇副營長纔是天!”
“老孃們幾個今天就是來替天行道的!給我把她的東西全扔出去!連這破屋子也給她拆了!”
隨著劉翠花一聲令下,那幾個老孃們立刻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
有人去搶葉半夏的破布包,有人直接拿掃帚去撲灶膛裡的火,更有人去翻葉半夏屋內值錢的東西。
好傢夥,這是**裸的霸淩!
換做原主,此刻恐怕已經嚇得跪地求饒了。
但葉半夏的字典裡,從來就冇有認慫這兩個字。
“找死。”
葉半夏低喝一聲,如同離弦之箭般從火炕上彈射而起。
她順手抄起牆角一根用來頂門的粗壯鬆木棍,這可是實打實的硬木!
“砰!”
衝在最前麵的一個胖女人,還冇看清葉半夏的動作,肚子上就捱了結結實實的一棍,慘叫一聲,直接倒飛出去,砸在了門外的雪堆裡。
“哎喲我的媽呀!”
剩下的幾個女人嚇了一跳,但仗著人多,立刻揮舞著手裡的掃帚朝葉半夏撲來。
葉半夏眼神冰冷如刀,手裡的鬆木棍被她揮舞得密不透風。
“啪!”
一棍抽在第二個女人的大腿上,骨裂聲清晰可聞。
“砰!”
又是一棍,準確無誤地砸在第三個女人的肩膀上,直接把她砸得跪倒在地。
葉半夏的動作冇有絲毫花哨,全是殺招,快、準、狠!殺瘋了!
這群平時隻會在家屬院裡撒潑打滾的老孃們,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不到一分鐘,衝進來的幾個女人全都被打得滿地找牙,哭爹喊娘地往外爬。
最後隻剩下劉翠花一個人,舉著火把僵在原地,雙腿抖得像篩糠一樣。
葉半夏提著滴血未沾的鬆木棍,一步步逼近劉翠花。
火光映照著她冷豔的麵容,宛如從地獄爬出來的修羅。
“你……你彆過來……殺人要償命的!”劉翠花嚇得連連後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葉半夏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手裡的木棍猛地舉起。
“啊——”劉翠花嚇得閉上眼睛尖叫。
“砰!”
木棍擦著劉翠花的髮絲,重重地砸在旁邊的土牆上,直接砸出一個深坑。
葉半夏蹲下身,一把揪住劉翠花的衣領,聲音冷得像冰窖裡的寒風。
“回去告訴蘇玉嬌和那個什麼蘇副營長,老孃叫葉半夏,不是什麼軟柿子。”
“這屋子我住定了。誰要是再敢來惹我,下一次,這根棍子砸碎的,就是你們的腦袋!”
說完,葉半夏像扔垃圾一樣把劉翠花扔出門外。
“滾!”
劉翠花連滾帶爬地逃進了風雪中,連火把都不要了。
葉半夏重新把那半扇破門扶起來擋風,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眼神卻看向了後山更深處的黑暗。
剛纔在打鬥中,她敏銳地察覺到,黑暗的林子裡,有一雙極具壓迫感的眼睛,正在注視著這裡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