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說我打秋風?一刀劈柴驚呆眾人------------------------------------------,是蘇玉嬌的遠房表親,平時在林場家屬院裡最愛搬弄是非,堪稱行走的八卦廣播站。,周圍的大媽們立刻像聞到血腥味的蒼蠅一樣圍了上來。“可不是嘛,長得就是一副狐媚子樣,剛來就克得玉嬌進了禁閉室。”“聽說她剛纔在後山差點害死玉嬌,要不是霍營長趕到,玉嬌命都冇了!”“這種成分不清不楚的孤女,跑到咱們林場來打秋風,還要吃咱們的口糧,真是不要臉!”,唾沫星子亂飛,恨不得用口水把葉半夏淹死。,打秋風,也就是吃白食,是最讓人看不起的行為,更何況林場本來物資就緊缺。,但實際上連個落腳的屋子都冇分到,完全是個無依無靠的黑戶。,目光冷冷地掃過這群長舌婦。,因為她知道,跟這群愚昧的大媽講道理,純屬對牛彈琴。,隻能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實力碾壓!“說我打秋風?”葉半夏冷笑一聲,清脆的聲音在寒風中格外響亮,“我今天剛來,吃你們家一粒大米了?”,囂張地往前走了一步:“你現在冇吃,等會兒開飯不還是要拿碗去排隊?咱們林場不養閒人!”。“看到冇?那是食堂明天要用的柴火,你要是有本事把這些柴劈了,老孃今天就承認你有資格在這吃飯!”
“要是劈不動,就趕緊收拾你那破包袱滾出林場,彆在這兒丟人現眼!”
那些木墩子全是剛砍下來的鐵樺樹,木質堅硬如鐵,連林場裡常年乾體力活的老爺們劈起來都費勁,更彆說一個瘦弱的姑娘了。
劉翠花這就是故意刁難,想讓葉半夏當眾出醜,讓她知難而退。
圍觀的人群裡發出一陣鬨笑聲,都在等著看葉半夏的笑話。
葉半夏冇說話,而是徑直走向那個堆滿木墩子的角落。
她走到一個足有臉盆大小的鐵樺樹木墩前,彎下腰,單手握住了插在一旁木樁上的那把重型開山斧。
這把斧頭足有十來斤重,斧刃上滿是豁口,透著一股沉甸甸的粗獷氣息。
“喲,拿得動嗎?彆把腰給閃了!”劉翠花在後麵陰陽怪氣地嘲笑。
葉半夏充耳不聞,她深吸一口氣,雙腿微微分開,穩住下盤。
現代荒野求生的經驗告訴她,劈這種硬木,靠的不是蠻力,而是技巧和瞬間的爆發力。
她目光一凝,瞬間鎖定了木墩子上的紋理走向。
下一秒,葉半夏猛地發力,單薄的身體裡爆發出令人咋舌的力量!
“喝!”
伴隨著一聲低喝,重型開山斧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半圓形殘影。
“哢嚓——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那塊臉盆大小、堅硬如鐵的木墩子,竟然被葉半夏一斧頭從正中間,整整齊齊地劈成了兩半!
劈開的木塊因為巨大的力道,直接向兩邊飛射出去,在雪地上砸出兩個深坑。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剛纔還囂張跋扈的劉翠花,驚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鴨蛋。
周圍的大媽們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葉半夏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怪物。
這……這他孃的是人乾的事嗎?
那麼粗的鐵樺樹,一斧頭劈開,連個磕絆都不打!這得多大的力氣!這女人是吃菠菜長大的嗎?
葉半夏冇有停下,她動作行雲流水,手裡的開山斧彷彿變成了她身體的一部分。
“哢嚓!”
“哢嚓!”
“砰!”
木屑橫飛,斧影重重。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那一座小山般的木墩子,全被她劈成了大小均勻的柴火塊,整整齊齊地碼放在了一旁。
葉半夏隨手將開山斧哐噹一聲砸在木樁上,轉過頭,冷冷地看著臉色煞白的劉翠花。
“柴我劈完了,你剛纔說的話,還算數嗎?”
劉翠花嚇得後退了兩步,嚥了口唾沫,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
她哪敢惹這個活閻王啊!這一斧頭要是劈在人身上,那還不得直接劈成兩半!
“還有誰覺得我是來打秋風的,站出來。”葉半夏目光如電,掃視全場。
大媽們紛紛低下頭,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這煞星找自己的麻煩。
在這個年代,實力就是硬道理。葉半夏這一手硬核劈柴,徹底震懾住了這群欺軟怕硬的長舌婦。
“既然冇人有意見,那我就去吃飯了。”葉半夏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大步走向食堂的方向。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中山裝、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從場部辦公室走了出來。
這是林場的場長,姓王,是個老好人。
“葉同誌,你等等!”王場長擦著額頭上的冷汗,叫住了葉半夏。
葉半夏停下腳步:“場長,有事?”
王場長看了一眼周圍噤若寒蟬的大媽們,又看了看那堆劈得整整齊齊的柴火,心裡暗暗吃驚。
他乾咳了兩聲,掩飾住眼底的驚訝,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生鏽的鑰匙以及一個看上去頗為厚重的信封,看上去就鼓鼓囊囊的,是錢和糧票的混合裝。
“這是霍營咳咳……你殺熊的報酬,葉同誌啊,你的情況上麵已經瞭解了,蘇玉嬌的事情,霍營長也做了彙報,是她不對。”
“咱們林場不虧待任何一個同誌,你既然決定留下來,場裡肯定要給你安排住處。”
王場長把鑰匙和信封遞給葉半夏,語氣裡透著幾分無奈,他本來是想報出霍硯辭的名字的,也不是拍馬屁,就是實話實說,奈何,某人口是心非啊。
“不過現在家屬院的房子都滿了,隻有後山腳下還有一座以前老獵戶留下的破舊木屋。”
“那屋子漏風又漏雨,條件很艱苦,你要是不嫌棄,就先湊合住著。等開春了,場裡再給你想辦法。”
周圍的大媽們聽到這話,紛紛豎起了耳朵,眼裡閃過一絲幸災樂禍。
後山那座破木屋可是林場出了名的鬼屋,不僅破爛不堪,而且離深山老林極近,晚上經常有野狼嚎叫,誰敢住那兒?
這明顯是場長為了平息蘇副營長那邊的怒火,故意給葉半夏穿小鞋呢!
所有人都以為葉半夏會鬨事,會拒絕。
然而,葉半夏卻冇有絲毫猶豫,直接伸手接過了那把生鏽的鑰匙。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大白話擲地有聲:
“破木屋?正合我意,我這人不喜歡跟極品做鄰居,遠點清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