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新民搖頭:“冇證據也找不到人,算了。”
盧新河不甘心,想說什麼,被盧新民一個眼神堵回去。
“大哥,你幫我去給花花帶句話。”
“行,你說。”
“算了,我還是寫封信,你給我送過去吧!”盧新民改了主意。
大哥的辦事能力堪憂,盧新民很不放心。
白校長那邊出了差錯,花花那邊絕不能再出事。
眼下最重要的是把花花穩住。
盧新民想到自己青紫交加的臉,伸手摸了摸,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歎口氣。
路邊借了張紙,盧新民趴在自行車座上寫了幾行字,摺好遞給盧新河。
“送去,彆弄丟了。”
“弟。你等我。”
盧新河把信鄭重灌在口袋裡,騎上車出發,像個執行艱钜任務的戰士。
盧新民原地等待,思考接下來的事。
暫時在家裡休息,並看著家裡佈置屋子。
等臉上的傷好了,去找薑妍的麻煩。
不著急。
薑妍以為事情過去了,他再出手。
那樣不會懷疑到他身上。
*****
張桂香帶著薑竹每天不停地乾手工活,連八歲的薑菊都學會了,小手指頭撥得飛快。
隻有薑妍不行。
她不能說是不會,隻能說是慢。
彆人撥三片葉子,她一片都撥不好。
薑竹看著她直搖頭,那眼神好像薑妍是個智障。
薑妍理直氣壯:“我是手殘,不是腦殘。”
不是她不想乾活,都是手的錯。
是手懶,不聽大腦指揮。
薑妍安慰自己。
再說,她又不靠插花掙錢。
她是偉大的中間商。
宋家莊的女人們插花熟練後,速度快了。
不僅自己乾,還發動家裡人一起。
婆婆、嫂子、小姑子、閨女全上陣。
做得不好?
慢?
沒關係。
慢慢來。
插一個花就有一個的錢。
薑妍帶回來的手工活很快都收上來。
她心裡美滋滋的——
這錢掙得越來越順了。
去縣城交活,領活……
如此兩次之後,薑妍的存款終於突破兩位數。
她偷偷數了幾遍,接著撥出一部分用於購買生活用品。
又請今天的勞動力薑竹吃了冰棍,兩人纔回家。
拎著兩大兜撥花料到家,薑竹累得直喘氣。
終於忍不住問出口:“你有多少錢?”
薑妍收斂臉上的喜色,語氣平淡。
“不多,夠零花。”
薑竹不信,白了她一眼。
小四剛在縣城買了不少東西。
全是她以前捨不得買的。
“薑妍你冇良心,我心疼你幫你乾活,你竟然瞞著我。”
“咱們是親姐妹,你以前和鐵公雞一樣,現在大出血,肯定賺了不少。”
薑妍想想,有嗎?
也就買了牙刷、牙膏、毛巾、香皂、內衣、內褲……全部都是必需品。
薑妍無視她的話,進屋拿出賬本。
“我整理一下,一會兒村裡人要來領活了。”
補花廠中間商這個事,薑竹看來很簡單。
她和娘在家吭哧吭哧撥花好幾天,薑妍來回一趟的功夫就把錢掙了。
薑竹羨慕了,這活她也能乾。
她挪到妹妹身邊:“四兒,這活我能不能乾?”
薑妍嘴角向下一彎:“你要跟我搶生意?”
“怎麼可能?”薑竹親熱地抱住薑妍的胳膊,“咱們是親姐妹。我去範屯放……”
薑妍掰著薑竹的手指,把她的手拿下去。
“嗬嗬,等你先成為範屯的人再說吧。”
不怪薑大柱生氣,如果她有這麼個閨女,她也生氣呀。
薑竹被噎住,半天冇說出話來。
她成為範屯的人是早晚的事。
見薑妍要走,她跟屁蟲一樣黏上去。
“我說的是真的。等我結了婚,總讓紅渠哥一個人養家太辛苦了。”
“我有活乾,家裡也輕鬆。老四,你不想姐姐過好日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