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兒,你這是咋啦?”
盧新民娘雙手想摸摸他的臉,又不敢碰,怕他疼。
放下來又摸摸盧新民的身體,用的勁有點大了,盧新民“哎呦”一聲,她趕緊放開。
“你這是咋啦?咋成這樣啦?他爹,你快來看看呐!”
盧新民娘一聲招呼,家裡的人全都過來了。
大家湊過來一看,看見盧新民的慘樣,一時間都沉默了。
盧新民大哥盧新河小心翼翼地問:
“新民呐,你這是得罪了誰了?”
看這架勢,不像是一般的小打小鬨
盧新民和薑妍的事,盧家一直不知道。
他也不想說。
說是因為女人、因為薑妍,盧新民嫌丟人。
他在家裡是高高在上的人民教師,這些事有損他高大光輝的形象。
盧新民眼神躲閃一下:“昨天下班回來碰見搶劫的了。”
盧新民爹聽完,急赤白臉的喊:
“咋的?現在還有搶劫的?你看清楚他們冇有?”
“咱們去派出所報案,把他們抓起來!他們這是和國家作對!”
盧新民:“……”
差點忘了現在正是嚴打的時候。
盧新民突然對自己的判斷有所懷疑了。
昨晚那兩個人,真的隻是為了搶錢嗎?
盧新河不以為意,覺得爹小題大做。
“嚴打是嚴打,但隻要安排好,誰能抓到?活不下去了,啥事乾不出來?”
聽見這話,盧新民鬆了口氣。
對,肯定是搶劫的,不是彆的。
盧新民娘剝開雞蛋,給兒子在眼睛上的淤青、臉蛋子上的紅腫處滾滾。
盧新民疼得直抽氣,咬著牙冇吭聲。
他娘一邊給他舒緩,一邊罵罵咧咧。
“搶錢就搶錢,還打人乾嘛?看把新民打的,心疼死娘了。”
“新民還要教孩子呢,這個樣子到學校讓人家一問可怎麼辦?”
“家長和老師們會不會以為新民乾了壞事?”
盧新民一想也對。
這個樣子不宜去學校,丟人。
彆說辦公室大姐們了,就學校門口那個愛看熱鬨的門衛,他也遭不住。
盧新民安慰他娘:“彆擔心,學校領導很好。我跟他們請幾天假,等臉上能見人了再去。”
“先讓彆人代課,回去後我補回來,啥也不耽誤。”
白校長是自己未來老丈人,肯定冇問題。
盧新民娘一聽工作不耽誤,放心了,開始打聽彆的。
“新民,你被搶走錢了嗎?”
盧新民一臉難過:“七十。”
給薑妍的三十,盧新民認為也是被搶的。
“老天爺,咋這麼多啊?”
“我本來想拿回來讓家裡收拾一下,置辦點東西,花花來了也好看一些。結果現在……哎,都賴我。”
盧新民一臉難過,就差掉淚了。
可惜表演得再賣力,他紅腫青紫得和豬頭一樣的臉上也看不出來。
他娘心疼地歎氣,從頭到尾冇問一句“你疼不疼”。
盧新河皺了皺眉:“錢丟了,等未來弟妹來的時候咋辦呀?家裡總得收拾收拾吧?”
盧家人麵麵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誰都不說話了。
盧新民看著家人的反應,心裡嘲諷地笑了笑,他早料到了。
他又開始表演。
“是我不好,我太弱了,護不住錢,讓家裡為難了。”
“我本想著讓花花來家裡看看,然後我們倆儘快結婚。那樣咱們和白家是一家人了,我也好和白校長說家裡的事,幫家裡安排事。現在……”
盧新河眼睛一亮,看著他爹:“爹,你快想想辦法!”
盧新民爹試探著問:
“新民呀,你和那個白校長家的閨女處得好不好?她對你怎麼樣?”
“花花最喜歡我了,她現在離不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