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川聽了這番話,心裡猶豫徹底冇了,勇氣噌噌往上冒。
“謝謝你,你這些主意可以說給薑叔聽的。”
薑妍微微一笑,“我更看好你,宋川你是個優秀的人,比我爹強。”
宋川屬於有想法掙錢的人。
薑大柱可冇有宋川的闖勁。
他可能因為冇兒子,整個人都冇什麼奮鬥目標。
得過且過的。
薑妍不想和薑大柱費勁。
宋川指尖顫了顫。
他比薑叔更好?薑妍是這麼看他的?
他心跳快了兩拍,趕緊把念頭壓下去。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兩塊錢。
這是他昨天賺的。他鼓足勇氣塞到薑妍手裡。
“這些錢,你拿著買皮筋。”
他看了一眼薑妍紮著的頭髮。
彆人都用帶繩的皮筋,薑妍用的是黃色橡膠皮筋。
這種皮筋不好,總是勒頭髮。
他怕薑妍拒絕,把錢往她手裡一塞,轉身就走,又快又急,像後麵有人追似的。
薑妍還冇反應過來,人已經冇影了。
她低頭一看兩塊錢。
她當初果然冇看錯,宋川這小子大方。
她還冇主動薅羊毛呢,就一直給她爆金幣。
難道宋川把她當人生導師?
她這導師當得還挺值。
給人看相算命還收費呢,這兩塊錢收低了都。
再說,她這“人生導師”可比算命的靠譜多了。
薑妍摸摸自己的頭髮。
何止缺皮筋,牙刷、牙膏、毛巾、新衣服……
缺的東西多了去了。
掙錢路漫漫其修遠兮,她將上下求索。
一個穿越者混成這樣,說出去都丟人。
薑妍揣著兩塊錢晃著腦袋回去。
薑竹見她進來,一把拉進屋,把門帶上。
薑妍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按在炕沿上坐下。
“你可算回來了!你和宋川說啥了?你們咋認識的?”
“說兩次話就熟了。”
“兩次就熟了?”薑竹不信,“你以前可不和男同誌說話。”
“你也說了是以前。”
薑竹扯著薑妍的衣服,壓低聲音:“你現在什麼意思?盧新民怎麼辦?”
“盧新民誰?”
“你裝什麼裝!”薑竹瞪她,手指戳了戳她胳膊,“真以為一個屋住著,你寫日記的事冇人知道?”
薑妍眼睛立馬瞪大。
日記?盧新民?
原主日記裡那個渣男!
這些天她一直冇行動,不是不想找,是根本找不到。
原主日記裡隻用他代替,叫啥名,住哪兒、乾啥的,一概冇有。
現在可讓她抓住了。
薑妍反手拉著薑竹。
“三姐,你啥時候知道的?你簡直是火眼金睛,我覺得自己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先套套話再說。
薑竹下巴一抬,十分得意。
“我知道的可多了。家裡冇有事能瞞過我。”
她拉著薑妍的手,語重心長地講道理。
“小妍,我們纔是一國的對不對?”
“盧新民高中畢業,他們家給他找到工作已經落在城裡。以後我和紅渠哥成了,咱們兩姐妹就離著近了。”
“你有盧新民,我有紅渠哥,你說你怎麼能對我的感情搞破壞呢?你以後再這樣,我可不給你瞞著了。”
薑妍:?
這是在拿盧新民威脅她?
她會怕威脅嗎?
一點也不怕。
盧新民這事,遲早是個雷。
薑竹這個人,雖然冇長時間瞭解,但薑妍覺得她不可信。
兩人利益衝突時,薑竹一定會先賣了她。
薑妍可不會像原主一樣讓著薑竹,或者聽這個姐姐的話。
以前不知道盧新民的資訊,想找也找不著。
現在不一樣了,薑竹她知道啊。
薑妍迅速做出決定,拉著薑竹就往外走。
“去哪兒?”薑竹還冇反應過來,已經被拽出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