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穗搖了搖頭:“不、不可能……爺爺他們明明已經放棄我了。”
許朝看一副不可置信,又恍恍惚惚的模樣,不由搖了搖頭。
已經為了陸君庭,徹底失去了理智。
“你信不信,我話說到這裡,不是為了讓你恩他們,隻是想告訴你,你為了一個男人,傷害了你的家人,說實話,我不覺得有什麼的魔力,大到這種程度,你讓太多人失了。”
當初緒跌穀底的時候,隻有許矜矜願意陪在邊開解。
不相信這種事,許朝會不告訴,一定是不想再麵對這麼一個糟糕頂的人。
沈清穗死死地咬住下,沒再發出一言半語。
他還要去完林老給他的任務呢。
似乎很久很久都沒有和爺爺見麵了。
沈老爺子臉發沉,他杵著柺杖,一步一步走向沈清穗。
習慣使然,沈清穗雙無力地跪倒在地上。
沈老爺子對沈清穗,真是失到了極點。
可他不能理解他一手教出來的孫,居然為了一己私,枉顧他人命。
老爺子滄桑的模樣,深深刻進了沈清穗的眼裡,著老爺子失的眼神,沈清穗泣不聲。
“爺爺,對不起,對不起……”一邊給老爺子磕頭,一邊道歉。
沈老爺子失地搖了搖頭:“罷了罷了,我不想再多跟你說什麼,你既然知道錯誤,那就承擔應有的責任吧,研究所那裡,你以後不用再去了,我會安排人帶你去看病,至於你的孩子,清穗,你不適合教育孩子。”
跪著往前“走”了幾步,一把抓住老爺子的手。
這是唯一的希。
隻要以後將功補過,又可以恢復的職位。
“至於研究所的職位,研究所的人手裡的任何一項研究,都足以影響世人,你這樣糊塗,還有什麼資格待在研究所,又有什麼資格教育那個被你放棄的孩子,你以為所有東西都是你想放棄就放棄,想拿回來就乖乖跑到你手裡的嗎?”
這個戎馬一生的老將軍,從來沒有彎過脊梁骨,卻因為孫的所作所為,在麵對盧家人時,腰桿險些彎到地上去。
更愧對投於國家事業的老二和老二媳婦,是他沒有教育好他們的兒,才讓做了這等不仁不義的事。
是研究所的人,容不得一品德上的瑕疵。
“爺爺,不要,你不要這麼對我,求求你……”
“倘若你還想堂堂正正地做一個人,就該直膛接懲罰,而不是求爺爺原諒你,你連承擔懲罰的勇氣都沒有,又怎麼擔得起大任?爺爺自私一點就可以現在原諒你,以後呢?你再出現思想偏差,那千千萬萬的人能原諒你嗎?”
老楊上去拉沈清穗,沈清穗哭鬧著拒絕,可惜又怎麼是老楊的對手呢?
陸君庭放棄了,曾經最好的友人放棄了,研究所放棄了,就連爺爺也放棄了。
因為私心裡,也是不願意背上未婚先孕的名聲的,更不願意在自己優秀到足以讓別人忽略所有的時候,承認有一個和陸君庭的孩子。
被老楊拖著往外麵走,這時,門外傳來蔣新麗興高采烈的聲音。
沈武林敷衍地“嗯”了一聲。
聽到這裡,沈清穗心中狠狠一震。
那個讓佩服的醫生,居然是江念姿?
這讓沈清穗心底的最後一條防線徹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