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得起他那軍裝,他跟你說的嗎?”
江念姿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沈清穗。
致力於毀掉沈程的幸福。
沈清穗沒想到江念姿那麼腦,一心隻有沈程:“你瞭解我什麼?”
江念姿一步一步近沈清穗,目的很明確,就是要撕毀這個瘋子的自以為是。
沈清穗被得倒退一步,張了張,心裡有強烈的反駁,可是到了口中,似乎一個站得住腳的理由都拿不出來。
“說啊,你怎麼不說了?說不出來了吧?”
“你憑什麼當醫生,又憑什麼進研究所?你說研究所需要的不僅僅是醫,還有人品,可你連最基本的醫德都沒有。”
江念姿一字一句,說得擲地有聲,讓沈清穗一直以來的自我欺騙被穿。
到刺激的沈清穗,抬手就要打江念姿,被江念姿一把握住揚起的手腕,抬手狠狠一掌扇到臉上。
許矜矜也嚇了一跳。
“既然做了壞事,就坦一點,別做了讓人惡心的事,你還覺得自己是為了大義為了他人的生命安全,壞事兒讓你做盡還想心安理得,沒那麼好的事兒。”
藏在心深的想法,直接被揭出來。
許矜矜聽見江念姿這麼說沈清穗,想要替解釋。
不太確定地看著沈清穗:“清穗姐,是江醫生說的這個意思嗎?你告訴盧阿姨那些話,隻是不想江醫生出風頭,沒有考慮過盧老的生命安全?”
對上許矜矜失的眼神,沈清穗覺得現在的境難堪又狼狽。
這一次,江念姿沒有再攔著。
江念姿深呼吸一口氣,聽到盧蘭月說那些話的時候,確實氣壞了。
接不了為醫生,居然拿病人的安危做賭注。
一輩子隻有一次,一旦沒了,就再也無法挽回了。
那次地震時,又有多戰士為了拯救一條生命,而傷痕累累。
沈清穗是總區醫院的醫生,怎麼敢做這種事?
但是遇見這種事,尤其對方還是跟同職業的人,那種難讓無法製下去。
結果隻是跑回了自己的住,關著門在裡麵碎碎念自己沒有錯。
林老按照江念姿的治療方法給病人治療,配合主要藥生丸一起,已經有兩個弱癥病患者被徹底治癒了。
看見江念姿過來,他笑盈盈地迎上去。
江念姿禮貌地朝林醫生點了點頭:“林醫生,我來找你,是想跟你說件事。”
江念姿把沈清穗跟盧蘭月說的那些話告訴林老,然後說道:“我知道我說的話沒有什麼權重,隻是希林老明白,一個為了一己之私,拿病人的安危做手段的人,醫德上有很大的問題,希林老能重新考慮一下是否適合繼續待在研究所。”
林老臉變得十分難看:“江醫生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好,江醫生請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查清楚,勞煩江醫生辛苦跑一趟了。”林醫生對沈清穗簡直失頂。
另一邊,沈清穗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遍一遍給自己洗腦。
死死抱著腦袋搖晃。
隻是覺得,覺得也許還有其他人能治療盧老的問題……
倘若是一個徹頭徹尾沒有良知的人,那麼,江念姿說的話對不會有任何影響。
迷迷糊糊的一夜過去,沈清穗頹然地坐在地板上。
告訴一件讓差點奔潰的訊息。
因為林老已經找盧蘭月驗證過了。
那一瞬間,沈清穗覺得天都塌了。
通往研究所的路,是證明自己最好的路。
心中一陣恍惚,原來,的潛意識裡,也覺得他有罪嗎?
“清穗,你知道嗎?江醫生和你瞭解的不一樣,弱癥在我們的驗證下,真的靠著江醫生的方法和研製的生丸被治好了。”
說著說著,他又搖了搖頭,道:“你真的被陸君庭害慘了。”
聲音沙啞得厲害:“可他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我。”
“什麼事?”
一段話,讓沈清穗如遭雷擊。
“這段話應該很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