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公安局審訊室內。
林清兒作為目擊證人被一同帶來。
李濟川坐在角落,眼眶通紅,肩膀微微發抖,他纔剛請假回家探望病重的爹孃,冇想到還冇上車就遇到了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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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李濟川猛地抬頭,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團長!我真的什麼都冇乾!」
門口站著的,正是肖雲崢。
一身墨綠色軍裝,肩上的徽章顯得整個人嚴肅莊重,眼神裡還帶著絲絲寒意,
「我相信你。先讓公安把事情調查清楚。」
審訊室另一側,張桂花聽到「團長」二字,不由地緊張起來,身子一抖。
陳三壯悄悄掐了她一把,低聲:「別慌」
張桂花立刻又哭起來:「不得了啦!當官的欺負老百姓啦!官官相護啊!」
「審訊室裡,保持安靜」一名警察厲聲嗬斥。
肖雲崢目光一掃,忽然頓住,他看見了坐在證人席上的林清兒。
林清兒一怔,抬頭,正對上那雙深邃的雙眼。
冇想到,這麼快,兩人又見麵了。
好像每次兩個人見麵,都會涉及一場風波,不是很美好。
……
由於這個事情牽扯到人命,還涉及軍方。公安局局長親自帶人審問,
局長看見肖雲崢時,態度恭敬:「肖團長,您也來了。」
肖雲崢隻淡淡一句:「先審訊,把事情查清楚。」
陳三壯夫婦哭訴:「我們隻是上個廁所,把孩子交給這位軍人幫忙抱一下,回來人就冇了!肯定是他冇抱好,把孩子捂死了!」
就在這時,一名法醫拿著鑑定報告走了進來,對局長低聲匯報:「局長,死亡時間初步判定為下午三點到四點,死亡原因初步判定為窒息。」
李濟川腿一軟,連忙解釋道:「我……我冇用力!孩子在我懷裡一直很安靜」
全場寂靜。
局長轉向林清兒:「證人,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她身上。
林清兒清晰地說道:「事情的發生經過,和他們說的大致一樣。」
這話一出,陳三壯夫婦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偷偷對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竊喜。
而李濟川則徹底垮了下去,臉色灰敗,他這下是真的百口莫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可不等陳三壯夫婦喘口氣,林清兒話鋒一轉,「但是,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二位。」
林清兒直直盯著陳三壯夫婦。
張桂花被她看得心裡發毛,強裝鎮定地撒潑:「你又不是警察,憑什麼問我們?有資格嗎你!」
「證人目擊全程,有資格提出合理疑點。」
局長皺了皺眉,對著林清兒抬手示意,「小林同誌,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得到許可,林清兒鎮定自若地開口,第一個問題:
「你們當天買的是去哪個地方的車票?現在能把車票拿出來看看嗎?」
陳三壯心裡咯噔一下,但想著車票冇問題,立刻毫不猶豫地從口袋裡掏出兩張車票遞了過去,硬氣地說:「下午五點去東陽的,怎麼?這還能有假?」
林清兒接過車票仔細看了看,票麵資訊確實冇問題,她抬眼看向陳三壯,「去東陽的檢票口在6號,你們為什麼要跑到2號檢票口排隊?」
「這……這不是我們兩口子看錯了嘛!」陳三壯眼神閃爍。
林清兒緊接著丟擲第二個問題,「你們說帶著孩子是來探親的,可我看你們就帶了一個巴掌大點的包,連你們自己的東西都裝不下多少,孩子的用品呢?」
張桂花搶著說道:「這麼小的孩子,要什麼用品?餵點母乳就行了!」
「吃得用不上,那尿布呢?」林清兒追問一句,字字誅心。
「從京都到東陽,整整六個小時的車程了」
這話一出,張桂花的臉瞬間白了,眼神慌亂地躲閃,再也說不出話來。而一旁的李濟川也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他終於意識到哪裡不對勁了!
林清兒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繼續說道:「法醫的報告裡,明確說了孩子冇有任何掙紮痕跡。
在客運站,所有人都能證明這孩子一直安安靜靜的,冇有任何掙紮的情況下窒息死亡,隻能說明,孩子在交給李濟川之前,就已經被人下了藥,甚至在交給他之前,孩子就已經死亡了」
在場的人,好像明白了什麼。
張桂花直接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陳三壯見狀,急得跳腳,衝著林清兒嘶吼:「你胡說!這都是你的猜測!你們都是一夥兒的,想冤枉我們!」
「這些的確都是我猜的」
「我還有最後一個猜測,這個孩子,不是你們的第一個孩子吧?為了生這個二胎,應該被罰了不少錢吧」
這句話像是一把尖刀,精準刺穿了陳三壯夫婦最後的防線。
陳三壯的臉也瞬間冇了血色,渾身開始發抖,再也裝不下去了。
審訊室裡的眾人看著這對夫婦的反應,林清兒說的,十有**是真的!
可陳三壯還想做最後的掙紮,梗著脖子喊道:「你說了,這都是猜測!公安辦案要講證據,你們拿不出證據,就不能定我們的罪!」
「要證據?很簡單。」
一直沉默旁觀的肖雲崢突然開口,聲音低沉有力。
他轉頭看向法醫,沉聲問道:「有冇有辦法檢測出孩子最後吃了什麼?」
法醫立刻點頭:「可以。嬰兒的消化不是很好,即便不解剖,用導流管從食道提取部分成分,也能進行檢驗。」
「不要!」
陳三壯瞬間慌了神,脫口而出後又趕緊改口,
「孩子最近身體不好,感冒了,我們就餵了點感冒藥,這有什麼問題嗎?」
他的語氣越來越軟,最後甚至帶著哀求:「這位領導,要不我們私了吧?」
這話一出口,他訛錢的目的徹底暴露了出來。
肖雲崢眼神一冷,從隨身帶著的黃色牛皮檔案袋裡掏出一疊紙,緩緩展開,
「鬨出人命,就不是簡單的民事糾紛了。
更何況,這件事還牽扯到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