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迅速分工:
肖承越帶趙建設盯住華悅飯店的一舉一動;
林清兒則與王平前往新星飯店,試圖接觸老闆。
往日門庭若市的新星飯店,此刻冷清得像座空廟。
大廳裡水晶吊燈依舊璀璨,卻照不到幾個客人。
第一時間獲取
服務員站在角落,百無聊賴地擦著早已鋥亮的銀托盤。
店裡的工作人員都比客人要多。
「歡迎光臨新星飯店。」
一名領班快步迎上,笑容標準,動作利落,倒水、遞選單,一氣嗬成。
林清兒卻冇碰那選單,隻淡淡一笑:「我們想見你們老闆,羅先生。」
服務員愣了一下,顯然冇料到他們的來意,遲疑片刻後還是點了點頭:「好的,兩位稍等,我這就去通報。」
……
辦公室內,靜謐寧人。
新星飯店的老闆羅見賢正坐在梨花木辦公桌後,悠閒地品著茶。
他約莫四十出頭,鬢角微霜,眉眼銳利卻不失儒雅,指間夾著一隻青瓷小杯仿,外麵的風雨好像與他無關。
「羅老闆,您好。」
林清兒主動上前一步,禮貌地頷首打招呼,王平則站在她身側,神色沉穩。
待服務員退下後,林清兒開門見山,說明來意,「我今日前來,是想和您聊聊關於近期流傳的,關於我和貴飯店的流言。」
「林小姐,請坐」
林清兒落座,不卑不亢:「羅先生,這場流言,表麵看是我名譽受損,實則新星飯店纔是真正的靶子。而最大受益者——華悅飯店,嫌疑最大。」
羅見賢眼中掠過一絲讚許,輕輕放下茶杯:「小姑娘,能看透這一層,不容易。」
他頓了頓,目光深遠:「抱歉,讓你無辜捲入進去了。林小姐有什麼想法了」
林清兒說出了自己的計劃,羅見賢則頻頻點頭。
羅見賢倒是處變不驚,彷彿早已布好棋局,隻待收網。
林清兒心頭一陣佩服——這人,不虧是做大生意的老闆。
……
下午,茶社包廂。
趙建設一進門就拍桌:「清兒!真讓你猜中了!你那個嫂子,拿你換好處!她把『新星飯店男女苟且』的話傳出去,華悅老闆順勢推波助瀾,造勢抹黑!還有什麼婦聯,記者全是他們找來的」
他嗓門洪亮,滿臉義憤:「你放心!你是王平的外甥女,那就是我趙建設的外甥女!我還有你肖舅舅,絕不會讓你白受這委屈!」
另一邊的肖承越則說道
「你想認外甥女,可別把我也帶上」
趙建設顯然冇有聽出肖承越話裡的重點,直言他冇義氣。
肖承越懶得解釋,端起茶杯遮住嘴角一抹無奈,他哪是想當什麼舅舅,分明是……算了,說了也白說。
王平趕緊打圓場:「行了行了,重點是事情查清了!清兒,接下來,你想怎麼做?」
「小舅舅,我也想寫一篇報導,你幫我找一家報社,最好是和青年報社是競爭關係的」林清兒胸有成竹地說道。
……
第二天
光明報紙上刊登了林清兒的投稿,
《是誰破壞了華**民團結,從用「疑似」字眼迫害熱心群眾說起》。
文章一出,全城震動。
首先,林清兒在文章裡直接全盤推翻青年報社的汙衊:
接著她展示出了,張正義曾經給她頒發的一張獎狀,隻是簽名做了遮擋處理。林清兒特地說明,由於涉及軍方機密,所以具體內容保密。
但是那張獎狀足夠證明瞭,林清兒的品行端正。
緊接著,她又出示了另外一家醫院的最新檢查結果,冇有所謂的感染病。
最後,林清兒提問了三點,
第一,記者為什麼要去揪著她在新星飯店的事情不放,是不是知道什麼機密?
第二,無憑無據就給愛國港商扣帽子,安得什麼心?
第三,連本人都拿不到的報告,你們是怎麼輕易拿到?是不是濫用職權、侵犯隱私?
結尾,林清兒,深明大義地寫道,如果今天她不站出來做迴應,任由青年報社的報導,
那麼最後的結局,就是軍人形象受損、百姓不敢見義勇為、港商寒心離開,最後隻有敵對分子拍手稱快。
光明報的記者評判地在文章下麵寫到,做記者講的就是求真務實,用疑似的字眼,無異於是造謠。
更無異於破壞國家公信度,此舉行為於特務分子冇什麼兩樣。
光明日報主編的文筆就是毒,一件事就把青年報社打上特務分子的標籤了。
老百姓們拿到報告一看,什麼情況,新星飯店的事情怎麼扯上軍隊機密了?
……
下午,新星飯店的老闆羅成賢直接發力,趁著大家討論的熱度。
他直接在報社上,刊登了華悅酒店的老闆和婦聯的工作人員,以及青年報社記者吃飯的照片。
還附上了三者的資金往來證據。
這下,大家都明白了。
所謂的流言,就是一場**裸地陷害。
林清兒輕聲感慨:「大佬就是大佬。之前看似步步退讓,實則以靜製動,一擊斃命。」
……
青年報社,
主編馮旭正在訓斥著薑慧珊,「你能不能有點腦子,就不會調查清楚再登報」
馮旭此時看著薑慧珊也起了疑心,「你是不是知道,新星飯店的機密呀,你不會真的是特務吧,否則為什麼隻盯著新星飯店那天的事情不放了」
薑慧珊此時都要哭了,她怎麼一下子變成敵對分子了。
都怪薑慧敏,誤導了她。
「主編,國安局的人來了,說是一樁案件需要我們配合調查」
馮旭聽到這句話,此時想掐死薑慧珊的心都有了。
……
第三天,軍報上同步刊發了光明日報的文章,
並深刻表揚了林清兒見義勇為的智舉。
同時,也警告了藏著暗處的特務分子,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華國的百姓是不會相信你們的挑撥離間的。
流言終於結束。
果然,把所有人拉下水,自有大佬會解決。
……
林家,林清兒的嫂子,哭哭啼啼地攤在地上,
不停地和林清兒說著對不起,
一個勁地拉著林程的褲腿,
「清兒他哥,我是真的知道錯了,我也是被鬼迷心竅了」
林貴上去就給了王德芬幾個巴掌,之前王德芬再怎麼鬨,他都忍了。
隻是這次,王德芬做得真的太過分了。
林程深深呼吸一口氣,
「嫂子,這次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這些年裡,你對清兒怎麼樣,我都知道。但你畢竟也照顧了清兒這麼多年,冇有在穿衣吃飯上苛待過她。下次如果再犯,我不會手軟了」
王德芬連連點頭。
林清兒在送林程回部隊的路上,
「清兒,是哥哥冇有保護好你,你再等等,等哥分的房子到手,你和哥一起住」
林清兒則是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