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斐這還是頭一迴被喊爸爸,瞬間臉都紅了,但心裏又無比的激動:“小寶,你剛剛喊我什麽?”
小寶有些害羞,把小腦袋紮進他懷裏,細聲細氣地說道:“喊爸爸呀。”
陸斐笑得嘴都要咧到後腦勺了:“嫿嫿,你聽見了嗎?小寶喊我爸爸了!”
蘇嫿也沒想到小寶竟然會突然這麽喊陸斐,畢竟這一路上,兩個孩子都是喊叔叔的。
怎麽突然就改口了?
她估摸著,可能是這幾天一直是陸斐把小寶抱來抱去,又細心照顧,得到了小寶的認可。
雖然小寶不如大寶早慧,但她非常敏感,誰真心對她好,她是感覺得出來的。
因著小寶的這一聲爸爸,陸斐還真的就是被瞬間激發出了父愛,對小寶更是好得有些過頭。
三十多度的深市,熱得人都快化了,但他硬是堅持全程抱著小寶,不讓孩子走一步路。小寶要什麽,他就給什麽,就沒有不答應的。
秦燃笑著跟蘇嫿嘀咕:“沒想到我表哥當起爸來,還真是有模有樣的。”
蘇嫿給予了高度的認同。
她不擔心小寶會被寵壞。
兩個孩子都嚴重缺乏父愛,陸斐馬上就三十歲的人了,沒有當爸的經驗,他們到一起,一方學著去愛孩子,另一方學著接受父愛,是件很好的事情。
接下來的幾天,因為蘇嫿要跟著秦燃瞭解服裝行業的一些事情,帶孩子的事就全權交給了陸斐和喬思哲。
兩個大男人帶著兩個孩子四處瞎跑,熱出了一頭的痱子。
但大寶和小寶對陸斐的感情更深厚子一些,尤其是大寶的變化明顯了很多。之前大寶對陸斐一直很有禮貌,但又透著些疏離。
這幾天的相處下來,大寶和陸斐相處的時候,自在了許多,也經常會陸斐一些問題。
陸斐也是個實在人,自己懂的,就認真耐心地解答。要是大寶問到了他的盲區,他也會誠懇地說自己不太懂這個,需要去查資料,又問大寶有沒有興趣和他一起查。
大寶是個好學的孩子,也知道陸斐有心想和他拉近距離,於是便答應下來。
於是這樣相處了幾天,大寶感受到了陸斐的誠意,對陸斐的態度自然就變得親近信任了起來。
蘇嫿原本還有點擔心和過意不去,結果看他們相處得這麽好,便徹底放了心,跟著秦燃一頭紮進了創業大計中去。
不學不知道,一學起來才發現,做生意竟然有那麽多的門道。
她美其名曰是開了一年多的電器店,但這一年多裏,她壓根兒就沒有操心過店裏的生意。大方向上有秦燃幫她盯著,細節上有春風把控著,她隻需要每個月對一下賬就行了。
現在跟著秦燃學習了,才知道做生意需要學的東西有多繁雜。
光是布料的種類,就多得讓她眼花繚亂了,更別提各種款式的設計,用料搭配,各種衣服上的裝飾材質……
起初秦燃還怕她堅持不下來,,因為這個過程是很辛苦的,但蘇嫿卻學得格外有趣。
而且她的學習能力還很強,隻要她講過的,蘇嫿都能記住。
這讓秦燃也越教越起勁,連著半個月,兩人愣是在服裝飾發市場鑽了個把星期,把她從一無所知的小白,還成了一個摸一把布料,就能說出個一二三來。
接著,秦燃又帶著蘇嫿去瞭解了服裝生產工藝,以及進出口的程式。
前後跑了半個月,蘇嫿被曬得更黑了。
秦燃也是黑了一層。
但兩人卻是越發的來了精神。
半個月跑下來,蘇嫿把這個行業的情況摸了個大概,對投資的事情更加有信心了。
晚上,她拉著陸斐商量:“我打算把手裏的錢,全都投進來,你覺得怎麽樣?”
陸斐道:“我覺得這個行業的前景非常好,秦燃那邊投多少?你打算占股多少?”
蘇嫿道:“我想的是,跟秦燃各占一半,但是你也知道,我接下來的四年都沒有多少空,所以經營的事還得靠秦燃多操心。這樣一來,我就不太好意思出一樣的錢,占一樣的股份了。”
陸斐說道:“那就多出錢,以錢抵工。”
蘇嫿把自己的存摺全掏出來了:“我所有的錢加一起,也就隻有三十五萬。秦燃算過了,前期至少要投八十萬。就這,我還差著五萬的缺口呢。”
她手裏的錢,除了安老爺子、喬老爺子和幾個舅舅給的,就是陸家給的彩禮了。
三十五萬,在這個年代,那真的是一個天文數字。
陸斐吃了一驚:“怎麽會需要這麽多錢?”
她們這個專案是做長期的,所以打算直接買地皮蓋廠房。
現在的人,法律意識不夠,很多房東喜歡搞三搞四,租人家的廠房,萬一迴頭房東挾房要價,不夠鬧心的。
而且現在地皮便宜,錯過現在,等兩年可就不是這個價了。最主要的是,現在深市的負責人,跟喬家頗有些交情,可以給她們劃一坡麵積夠大,地段夠好的地皮。
秦燃說過,地皮在未來的深市,絕對會是寸土寸金。
所以,地皮也是一項極有前景的投資,她爸都已經準備來這邊搞這個投資了。
當然,現在的政策有限製,買下的地皮必須要蓋廠房,否則政府那邊會收迴地皮。
所以,她倆商量過,趁著這次買地皮蓋廠房的機會,一次性多買點地皮,到時候把整塊地皮圈進來,蓋上幾棟廠房,對外出租也是門生意。
陸斐對秦燃的投資眼光也很佩服:“秦燃的眼光很有前瞻性,你跟著她,不愁賺不到錢。”
蘇嫿有點發愁:“可我要怎麽才能補齊這個缺口啊?”
她實在拿不出更多的錢了,甚至都在合計電器城那邊的收益了。
明明在這之前,她還是個富婆的。現在她竟然也得為錢發愁了。
陸斐說道:“實在湊不齊,那就貸款吧。”
“我去打個電話,順利的話,明天就能把貸款的事情談妥。”
蘇嫿道:“你不會是想動用爸的關係吧?”
私人生意,她不想動用陸家的關係,這樣傳出去對陸家不好。
陸斐搖了搖頭:“這點小事,用我爸的關係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我有個戰友,他爸好像是深市一家銀行的行長。”
蘇嫿瞬間開心了起來:“這也太好了吧!”
陸斐下樓去打電話,結果迴來的時候,臉色有些凝重:“嫿嫿,貸款的事情已經談好了。但咱們估計得趕緊迴去一趟,我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