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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要不要。”秦秋白也不慣著他。
楊再軍被噎得說不出話來,拿出棉簽和藥膏,對著鏡子比劃了半天。
但秦秋白給的
老式銅鏡,直接簡單瞧見人影,看不清傷口,隨便亂戳就直接戳到了傷口。
“嘶”楊再軍忍不住哼了一聲。
秦北進屋看見他這樣,罵了句:“你還是不是男人了。”
楊再軍:“在你家這個鏡子前,我還真看不出是男是女。”
話是這麼說,但他和秦家兩姐弟是相看兩厭,也不會求著他們幫自己上藥。
但楊再軍手法是實在生疏,最後還是秦秋白看不下去,主要幫他處理了他額頭上的傷口。
秦秋白之前經常幫陸浩野處理,手法很嫻熟,除了藥膏涼涼的觸感和紗布悶悶的摩擦感外,楊再軍幾乎冇有其它感覺。
他忍不住抬頭看了眼秦秋白,她正在認真的盯著她的傷口,從楊再軍的方向看,能看到她纖長的睫毛落在眼下的陰影。
他發現,秦秋白長得其實挺好看的。
和村裡的姑娘很不一樣,他剛剛看到村裡好多姑娘都黑黑瘦瘦的。
但秦秋白很白,柳葉眉下的眼睛亮閃閃的,鼻子挺翹,下麵的嘴唇是櫻桃色的。
秦秋白包好傷口,就開始收拾醫藥箱。
楊再軍意識到剛剛自己在想什麼,臉上閃過一抹尷尬。
看了眼秦秋白嫻熟的動作,摸了摸鼻子:“你好像挺好給人包紮的。”
“那當然了,”秦北對楊再軍冇什麼好印象,他覺得跟著陸浩野的都是白眼狼,“當初我姐不知道幫陸浩野那狗東西護理了多少次。”
不然,她姐纔不會這些東西。
“野哥……”
楊再軍還想說什麼,但秦秋白顯然不想聊,把藥箱裝好,對著秦北說道:“那個車你什麼時候能修好?”
趕客的意思很明顯了。
秦北剛纔拆開開了眼,說道:“七八點吧。”
楊再軍車的故障修起來倒是不麻煩,隻是現在家裡都是客,他把人撂下去修車,不太合適。
“要麼,我在裡屋坐著等你們?”他有自知之明,秦家不待見自己是顯而易見的。
他突然也不好意思厚臉皮說要吃飯了。
秦秋白淡淡出了房間,想了想說道:“行了,一起出來吃飯吧。”
她開口邀請,其實是有私心的。
楊再軍這個人,在京市過慣了好日子,嘴刁得不行。
一會吃了秦東的菜,興許真能提出什麼意見。
楊再軍原本想拒絕,但他原本熬著要回去和陸浩野他們吃飯,肚子早餓了。
加上屋裡總是飄進飯菜的香味,他還挺想嚐嚐這飯菜的味道。
乾脆硬著頭皮,和秦北坐在了一起。
他們這桌是由小叔家的小輩和幾個嬸嬸組成的。
秦北白天剛和楊再軍打過架,突然和他們一桌,一開始都不開口。
後來還是小叔的老婆林紅英忍不住開口了:“秋白,我聽說你馬上回京市了?還回來嗎?”
“回來,我就是先去那邊處理點事情,今年我會回家過年的。”出版社那邊開介紹信很容易。
自己都離婚了,過年冇必要在京市一個人冷冷清清的。
楊再軍忍不住看了眼秦秋白。
野哥家最看重過年過節,他們要求的就是一個團結。
秦秋白決定今年要回家過年,和野哥商量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