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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北經常在縣城裡混,是秦秋白交代他最近記得幫大哥找找適合開館子的地方,順便看看黑市裡買東西的那些人可以結交。
這樣,大哥菜館的貨物也就有了。
秦家人聊得熱火朝天, 門外突然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幾人心裡都‘咯噔’一聲,不會是什麼事了吧。
秦北最先到門口,開門就看到莫小明在門口喘著粗氣。
他伸手指了指村口的方向,說道:“北哥,剛剛來你家的那個男的,出事了。”
秦秋白和秦北兩人隨著莫小明來到村口。
剛剛楊再軍開著的小汽車,此時歪歪扭扭橫在村口,左邊玻璃已經碎了,鐵皮車門上還有一個凹陷。
“他剛要開車出村,就驚動了熊瞎子,那畜生也不知道怎麼了,直接不管不顧衝了過來,把玻璃乾碎了,接過他也被玻璃割傷,估計被嚇到,回山裡去了。”
秦秋白往碎玻璃眼裡往車裡瞧,楊再軍人倒在方向盤上,露出的側臉上有幾條細細長長的傷口,估計是被碎玻璃擦傷的。
短暫的昏迷後,楊再軍醒了過來,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腦袋,下意識扭動鑰匙,騎車發動機點著後,很快又熄火了。
如此反覆幾次,楊再軍用力拍了拍方向盤,罵了句臟話。
他和秦秋白這個女人就是犯衝,每次見她都倒黴到家了。
但又不想在這裡被一群人當猴子看,隻能一遍又一遍的點火,試圖啟動汽車。
秦北最近跟著車隊的師傅學車,師傅還教了修車的手藝。
師傅說萬一在外麵車壞了,能修就是救命。
他不喜歡楊再軍,可人家都見血了,他也做不到見死不救。
走上前,伸手輕輕釦了扣車頂,一臉不屑的說道:“彆白費工夫了,估計剛剛熊瞎子弄到油箱了,油送不到發動機去。”
楊再軍不屑一顧,一個村裡的泥腿子,自行車估計的騎不明白,還敢來指點他。
可笑!
秦北也不生氣:“反正哥哥這話就說到這裡,你這車是開不走了,要麼腿著去城裡找師傅來修,要麼你可以請我修。”
朝著楊再軍挑了挑眉毛,衝著看戲的人道:“熊瞎子走了,大家都去我家吃飯,我大哥都弄好了,我爹今年烤的酒也拿出來招待大家,今天就圖大家吃好喝好!”
“哦——”人群中傳來歡呼,高高興興朝著秦家走去。
路過小汽車是總是忍不住瞧向裡麵坐著的人。
不過剛剛是羨慕,現在反而有點看猴子的表情。
秦秋白走在後麵,路過時睨了裡麵一眼,冷冰冰說道:“楊再軍,我家裡有藥,可以賣給你。如果你想其它的,我好心告訴你我們村還冇通電話,你找不了外援,至於走路,估計天黑你都走不到,萬一路上再遇到什麼,隻能自求多福。”
“你好好考慮一下。”說完就走了,她不會眼睜睜看著楊再軍就這樣在村裡毫無辦法。
但上趕子去幫忙,秦秋白也過不了心裡那關。
乾脆直接把選擇題拋給楊再軍,隨他去吧。
秦家幾人回來,已經準備開飯。
大家邊吃邊樂嗬嗬討論著剛纔楊再軍被熊瞎子襲擊的事情。
“啥城裡人,果然來了村裡還是抓瞎,你們還記不記得之前有個知青,來了村裡,連穀子是地裡種出來的都不知道簡直就是笑話。”
“可不是,你看那小汽車多金貴的東西,愣是被他給糟蹋了。”
秦東自從被妹妹說動打算年後開飯館後,就頻繁走動在眾人中間,時不時問下有冇有什麼味道需要改進。
大家很久冇吃上肉了,加上秦東手藝又好,倒是冇幾個人說意見,反而都豎起大拇指稱讚他的手藝好。
秦東麵上雖然高興,但心裡倒是清楚。
這些人估計都是吃人嘴軟,就算真覺得味道不好,也不會真說什麼。
秦家院子裡正吃得熱火朝天時,楊再軍正捂著額頭慢悠悠走了進來。
說實在的,他真不想來。
剛剛秦秋白那幾句話根本就是故意羞辱他。
但眼看天漸漸黑了,汽車還是打不了火,他最好的辦法是來秦秋白幫忙。
眾人一見他進門,瞬間就安靜了。
眼睛齊刷刷落到楊再軍臉上。
楊再軍在哪都是風雲人物,之前也不是冇受過這樣的注目禮。
但還是第一次以負麵形象出現,那種覺得自己像隻猴子的感覺又出現了。
秦秋白也注意到了,起身來到他麵前,看了眼傷口,淡淡道:“進來吧。”
楊再軍冇吭聲,老老實實跟著秦秋白進了堂屋。
秦秋白從屋裡拿出一個小小的箱子,翻翻找找,拿出兩罐藥遞到他手上:“這個是臉上擦傷的,這個是額頭上的磕傷,這裡有鏡子,你自己上藥。”
“我花了錢,你居然還讓我上藥?”楊再軍覺得離譜,直接跳腳。
這醫院都冇這麼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