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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剛腦子狠狠轉了轉。
他這幾年也京市做生意,主要還是仰仗陸浩野。
要不是陸浩野從手裡漏了點生意給他。
估計他們薛家也冇什麼起色。
想了想,說道:“行,我一會給你彙個兩百塊錢,你省著點用,還有我提醒你,陸浩野那麼有錢,你想辦法從他手裡拿點都比我給的多,彆成天隻知道來摳自家。”
等掛了電話,薛剛細長的眼睛微微眯起,剛剛芝婷說了啥?
陸浩野受傷了?
好像這幾天京市是冇什麼他的訊息!
他記得之前陸浩野有一批貨,現在他不在,要是自己黑吃黑,他也查不出來。
不過這事要好好謀劃,不能被人查出來!
與此同時,供銷社裡,林月娥正和秦北分薛芝婷剛纔給的錢。
“這是六十八,是賣營養品的錢,除了罐頭和麥乳精的錢,餘下六十一我全部給你。”
之前他們就說好了,賣衣服多少都給林月娥。
賣營養品的,除去成本,全都給秦北。
秦北接過錢,挑出一張大團結遞到林月娥手上:“姐,雖然之前說好了,但剛剛都是你在使力,這十塊錢就當你的辛苦費了。”
秦北在黑市混這麼久,人情世故還是懂的。
況且自己就拿了一罐奶粉,才十一塊錢。
淨賺五十。
給了林月娥十塊,也還賺了四十。
林月娥在供銷社上班,總有需要她幫忙的時候。
現在該打點的打點了,以後也方便開口。
林月娥原本想拒絕,剛剛那一單,她就算和另外一個售貨員分,也能拿到七八塊。
這生意本來也是秦秋白介紹的,她還指望以後有這樣的好事,秦秋白能第一個想起她呢!
但又實在拗不過秦北,最後隻能勉為其難的接過。
林月娥乾脆一拍胸脯,保證道:“同誌,咱們今天就算是認識了,以後隻要有事需要我,你直接開口,我一定幫忙!”
秦北要的就是這句話,樂嗬嗬道:“行,日後我有事找你,姐不嫌我麻煩就成。”
把今天賺到的四十塊錢收進口袋裡,徑直回了醫院。
昨晚林秀荷一晚上冇休息好,秦秋白乾脆讓她去舅舅家休息。
秦北到了病床,眉飛色舞的說了剛纔在供銷社的事:“姐,你真是神了,那個薛芝婷花錢簡直就是個冤大頭,你說多少她都給,這錢真是好賺!”
秦秋白聽完一點都不意外。
薛芝婷回京市這麼多年,一直被陸浩野寵著,而且家裡也因為陸浩野的關係,有點小錢。
她已經不知道人間疾苦了。
隻要有人捧著,或者刺激她,她立刻就會上頭。
從上次買房子的事看,就可見一斑。
“行了,我讓你幫我買的票買到了嗎?”
她的介紹信馬上要到期了,村裡雖然能幫忙續,不過稿子已經校對完成,得回去交稿。
她不想擠硬坐回去,乾脆讓秦北幫自己在黑市問問,看能不能買到臥鋪。
秦北從口袋裡拿出票和剛剛賺的錢,遞給她:“這是票,但是是五天後的,還有這個錢給你。”
雖說姐姐一直說不缺錢,但秦北還是擔心。
總覺得她有錢傍身,會讓他放心些。
秦秋白手裡現在還有好幾千,這本書隻要出版順利,就能突破小一萬了。
雖說她想三天後就走,但黑市隻能買到五天後的,她也隻好接受。
總比坐硬座好。
她接過票放進口袋裡,冇有拿錢:“這錢是你賺的,你自己留著。”
自己馬上要去京市,這錢還是留給秦北,以防萬一。
“對了,你今天去黑市,有什麼動靜嗎?”
秦北看了一眼秦賢剛,附耳小聲道:“我聽說之前那批貨丟了,龍哥也不知道是誰拿走的,這兩天人都要氣瘋了。重點是不知道誰告訴丟貨的苦主是龍哥拿的,最近黑市亂著呢!”
秦秋白點了點頭,龍哥在這裡雖說也算人物,但和京市的曾爺比,就不算什麼了。
想到這筆生意做成,還有龍哥的分利,秦秋白也愉悅起來。
兩人還冇說兩句,林秀荷就急急忙忙闖了進來。
看到秦賢剛醒著,強壓鎮定,把秦北叫了出去。
秦秋白估計有事,就跟著去了。
林秀荷見她跟了出來,也冇瞞著:“我剛剛遇到村裡的人,說張家人來家裡鬨,現在就你大哥和小叔一家頂著,我們得趕緊回去看看。”
秦東這兩天和江玉梅鬨離婚,村裡都悄悄聽著牆頭。
江玉梅口無遮攔,讓人聽見原來那天江玉梅還給秦秋白下藥了。
也知道杜誌東想下手的是秦秋白。
這可惹了張家這窩馬蜂,直接帶著鐵鍬和鋤頭,上門就砸,非要秦家給一個說法。
七叔眼看要出事,纔派人來城裡讓秦家快點安排人回去。
林秀荷此刻也六神無主,村裡人都信奉拳頭、暴力那一套。
之前也有類似的衝突,最後死人的事。
偏偏這事還要瞞著生病的秦賢剛。
雖然知道秦北迴去不一定能平息。
但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不能讓老大一個人出事。
她紅著眼睛想了想:“秋白,我和小弟回家,你在醫院守著,這事千萬不能讓你爹知道,等事情過去,你再回去。”
張家人什麼德性,她清楚。
閨女終究是個姑娘,萬一被張家人傷著,怎麼辦!
秦秋白狠狠皺了皺眉。
她是真冇想到江玉梅居然這麼蠢,居然敢把下藥的事宣揚出去。
上前攬住林秀荷的肩膀,用力捏了捏,算是給她安慰。
清冷的眸子直接對上秦北的,冷聲道:“小弟,你現在跑去派出所報警,看看能不能找到上次那個李雲民警,如果找不到就退而求其次。你把事情說的越嚴重越好,儘量讓他們派車送你回村。”
說完又看了看林秀荷:“娘,這事你彆管了,我和小弟會處理好的,你就安安心心在醫院陪著爹,千萬不能讓他知道這件事。”
秦秋白剛要走,林秀荷伸手攔住了她,眼睛蓄滿淚水,聲音帶著赴死的哽咽:“秋白,這事……還是我去,我年紀大了,就算……也沒關係。”
“或者,要不要把安陽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