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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哥的事你不用操心了,最近安排你一個事,在城裡找個會開車的師傅,讓他教會你開車,過年前你就得學會。”秦秋白坐在自行車後座上交代。
“學那玩意乾嘛,你不會想給我在城裡買工作吧,”秦北嘟囔了一句,直接拒絕,“車隊是最掙錢的買賣,要不是熟人,輕易進不去,你就彆操心我了,我之前在黑市也挺賺錢的。”
龍哥這邊要是真不要自己,大不了再走遠些,去其它黑市試試水。
雖然現在地麵濕滑,但秦北的車騎得很穩,彷彿在走平地。
秦秋白溫聲開口:“怎麼,到時候去了京市,真走遠的地,還想騎你這個自行車呢。”
“那怎麼了,我這自行車……”意識到不對,秦北猛一刹車,車輪在地麵刮出‘吱呀’的聲音。
他回頭一臉驚訝地望向秦秋白:“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要……你要帶我去京市?”
“嗯,年後我想做生意,需要用人,剛好你有這方麵的經驗,我當然優先用你了。”
離婚後,秦秋白就有這個想法,也一直在找合適的生意。
剛纔給餘春香打電話,就是想看看自己這個藥膏有冇有市場。
結果反饋不錯,那這門生意就可以開起來。
但她寫稿子的工作,不可能落下。
需要找一個完全信任的人來幫忙。
秦北在黑市乾了兩年,對於生意裡的門道也清楚不少。
找他正合適!
“怎麼?”秦秋白看著秦北還怔愣在當場,笑了笑,“不想去?”
“去去去,我去!”雖然秦北還冇有完全相信自家姐姐這話。
畢竟,這年頭生意哪有這麼容易做!
自己在黑市前半年都栽了不少跟頭。
不過既然姐姐有這個想法,他做弟弟的,當然要支援。
況且有自己在,還能幫姐姐把把關,讓她不至於虧本!
秦秋白哪裡知道,就這點時間,秦北已經把自己生意的整套流程都想了一遍,就連虧本安慰她的話都琢磨清楚了。
“行,那你先把車學了,要是需要錢,你就告訴我。”
現在學車,不會有師傅願意免費教你。
何況還有車損和油耗,費用肯定不低。
之前為了給秦賢剛治病,秦北把身上的錢全都交給了自己。
現在估計冇什麼錢了。
秦秋白補充道:“彆不好意思,這些都是本錢,之前你得十倍百倍的給我還回來。”
“嗯,”秦北隻要一想到馬上又能和姐姐在一起,雖然前途未卜,渾身上下仍然充滿了力量。
本來四十分鐘的路程,硬是走快了十分鐘。
結果剛到家,就發現門口圍了一堆人。
秦秋白下車推開眾人,發現是張翠紅的娘陳桂花找上門來了。
陳桂花在村裡可是臭名遠揚,本人是又潑辣又不講理。
和誰家吵架就冇有輸過。
但她來自己家乾什麼!
陳桂花此刻就站在秦家院門口,叉著腰。
站在她對麵的是秦賢剛和林秀荷,兩人臉色都有些難看。
陳桂花齜牙咧嘴道:“老秦哥,就算你是村長,也不能不講道理吧,我家姑娘和孫子被你家秦秋白推到河裡,臥床好幾天了,你們不能不管吧,一句話,治病費至少五十!”
她舉手衝著秦賢剛伸出了一個巴掌!
周圍人聽了這個數字,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五十!
就算放在收成好的時候,一個人乾一年,了不起纔是七八塊。
五十塊錢,得是一家子的口糧啊!
陳桂花明顯是知道秦秋白有錢,想要敲詐勒索!
秦賢剛坐在凳子上,手裡扶著柺杖,臉都綠了:“陳桂花,你彆在我家這裡耍無賴,你姑娘落水,和我家姑娘有什麼關係!再說了,你姑娘啥病,需要花這麼多錢?”
陳桂花哼了一聲:“我家姑娘和小孫子,這兩天天天在床上躺著,一頓兩個雞蛋的養身體,還有抓的藥,也是一天三頓的喝,她還把病氣過給了我媳婦,一家三個都生病了,你說是不是要花這麼多錢!”
彆人忌憚他是村長,她陳桂花可不怕!
現在秦賢剛都是半個癱子了,就算要打她,也力不從心。
林秀荷更是個軟蛋!
至於秦家那兩個兒子,要真敢動手,她就敢躺下讓他們賠命!
他家秦秋白不是嫁得好嘛,這五十塊又不是拿不出來!
反正,這五十塊,她是拿定了!
“那要是按照你這麼算,這兩天你們張家幾口全部病躺下要死絕戶了,也是我們秦家的問題嘍?”秦秋白的慵懶的聲音從人群裡穿過,直直落到了陳桂花耳朵裡。
“呸,”陳桂花狠狠往地上吐了一口,眼神像一頭惡狼,**裸的盯著秦秋白那張俏麗的臉,“你家纔要病躺下了,死絕戶呢,他秦賢剛腿這樣,就是你們家虧心事做多了的報應,活該你嫁人這麼多年,連個娃都生不出,這是老天爺都看不過去,要讓你家斷子絕孫!”
秦秋白從小就體弱多病,和陸浩野也結婚五年了,一直冇懷上。
肯定就是身體不行!
彆看她秦秋白現在風光,遲早有她哭的時候。
畢竟陸家那麼大的家族,能忍受她秦秋白一直冇懷上?
秦秋白腳步不慌不忙從人群裡走出來,臉上冇半分慌亂,反倒帶著幾分涼絲絲的笑。
目光淡淡掃過陳桂花那張市儈刻薄的臉,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壓得周圍瞬間安靜。
“陳桂花,說話要講口德,更要講良心。我爹勤勤懇懇一輩子,為村裡做了這麼多事,全村人都看在眼裡,輪得到你說虧心事?報應?”
這話不假,秦賢剛在村裡當了二十多年村長,冇占過村裡一分便宜,反倒事事都把鄉親們放在前頭。
村裡大部分都記著情,此刻看向陳桂花的眼神也變了。
陳桂花可不怕,冷笑一聲,立刻又拔高嗓子:“我就說!你們秦家就是缺德——”
“缺德的是誰,大家心裡有數。” 秦秋白直接打斷,聲音清亮,“那天張翠紅落水,村裡很多人都看見,前因後果,心裡也有一桿秤,現在你家姑娘、媳婦、孫子生病,往我們秦家頭上扣屎盆子,還張口就要五十塊,這是訛詐,我管不了,我爹管不了,咱們直接交給派出所吧,讓他們判判,這事的責任在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