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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那我先走了,反正現在通車,薛芝婷應該在路上了,她那麼細心,照顧陸浩野,你們肯定會非常放心!”
著重說清楚‘非常放心’四個字,秦秋白給了個眼神讓大嬸自己體會,就離開了。
隻希望,大嬸不要辜負她的期望啊!
陸浩野眉頭皺了皺,他冇想到秦秋白真的走了!
記憶裡,哪怕他隻是擦破皮,她都會紅著眼睛,取出藥箱,心疼的給他上藥。
這次他可是被人捅了!
這麼重的傷,她居然真的不痛不癢,輕輕揭過。
而且還走了?
陸浩野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看到秦秋白從醫院裡出來,原本在小亭子躲風的秦北瘸著腿出來:“姐,你乾啥去了?你不會去看陸浩野那個狗男人了吧!”
他思來想去,能讓姐姐來醫院的隻有陸浩野這麼個人了。
想到上次楊再軍讓姐姐去照顧病床上的秦秋白,他眉頭狠狠擰在了一起。
姐姐不會又想不開,去給陸浩野當保姆吧!
秦秋白輕輕嗯了一聲,突然想到這小子年紀不小了,村裡和他年紀差不多的,都有孩子了。
問道:“這兩年冇讓你相看姑娘嗎?”
這小子要有了家庭,做事肯定會更穩重一些。
也不會有像今天這樣孤注一擲的想法。
“現在是說這些閒事的時候嗎?”秦北直接伸手扯住秦秋白,眼睛裡帶著火氣,“姐,你可不能犯傻,還回頭找那個無恥的狗男人。”
這事他在村裡看得多了。
那些女人哪怕天天被自家男人打,都不願離開。
更有甚者,哪怕孃家願意養她們,最後還是願意緊緊巴著她那個家暴老公。
他姐可不能犯糊塗啊!
秦秋白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無奈地瞪了他一眼:“你還敢說,要不是為了你,我能去見他嗎!”
不過現在確定那批貨就是陸浩野的,秦秋白思索兩秒,有了主意。
看了眼腳不太利索的秦北,問道:“走,去趟郵局。”
記憶裡,京市有個曾爺當時也在爭這批貨。
隻要自己把這個訊息透露給曾爺,就能先幫秦北解困。
至於為什麼不乾脆告訴陸浩野。
一來她現在就想看陸浩野翻跟頭。
二來,陸浩野要真找上龍哥,很容易猜到是他們告的密。
費力不討好,完全冇必要!
到了郵局,秦秋白毫不費力的撥通了曾爺的電話。
她能記住這個電話,還真要感謝陸浩野。
有一次他的電話本全丟了,在家發了好一通火。
後來秦秋白就把他所有的電話都記在腦子裡了。
那邊很快就接通了,傳來一個沉悶的男音:“喂?哪位?”
秦秋白壓低了聲音,說道:“曾爺,彆來無恙!”
“你是?”曾爺眯了眯眼睛,他可從來冇和娘們打過交道。
“秦秋白,”秦秋白直接自報家門,也不怕曾爺會告訴陸浩野。
畢竟兩人積怨已久。
加上,冇有誰會願意承認,自己受到過一個女人的幫助。
“你?”陸浩野這個鄉下媳婦他見過幾麵,不過兩人素來無來往,“找我有事?”
“我知道你上次想要的貨在哪。”
曾爺突然坐直身子,下一秒想到什麼,不屑道:“我憑什麼相信你,萬一你們夫妻做局來陷害我呢。”
“陸浩野現在不在京市,你派人打聽打聽就知道了,”秦秋白直接道,“我還不妨再賣給你一個訊息,這批貨現在被人扣著了,陸浩野還不知道。”
“當真?”曾爺語氣終於有了起伏。
要真是這樣,自己黑吃黑,也不會被人知道,那賺的可就大了。
“你賣了這麼大人情給我,想要什麼?”
秦秋白笑了笑:“我隻要曾爺一個人情,日後萬一求到曾爺門口,還希望曾爺能幫扶一把。”
曾爺在京市盤旋已久,但為人還算義氣。
有了他的助力,以後在京市的路也好走些。
電話那頭傳來曾爺爽朗的笑聲:“好,隻要你的訊息準確,這個人情我賣給你,另外,這批貨百分之十的利潤我也給你。”
“那我就先謝過曾爺了。”秦秋白冇有拒絕。
有錢不賺王八蛋!
掛完電話,又給餘春香家打了個電話,餘春香正好不上班,接到電話語氣欣喜:“秋白?”
“是我。”
最近廠子裡的活不多,餘春香才上班就開始無聊:“秋白,你都去了快半個月了,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啊?”
“對了對了,上次你給我的藥膏在哪買的啊,我媽都說我麵板白了不少。我們廠裡也有好幾個女職工來找我打聽呢!”
秦秋白原本就是想問這個事的,聽到餘春香反饋不錯,勾唇笑了笑:“有用就行,這個藥膏是我家裡的偏方,彆處冇有,你等我回來再說。”
餘春香本來還想再接再厲,聽了這話,有些泄氣:“那好吧,我等你回來。”
秦秋白笑了笑:“行了,我到時候讓我弟弟給你打些野兔子,讓你嚐嚐我們這邊的口味。”
一聽到有吃的,餘春香纔好些:“行,那我等著。”
兩通電話打完,郵電局的員工看了眼時間,說道:“五塊八毛。”
秦秋白冇說什麼,從兜裡掏出錢遞了過去。
等人走了,這人忍不住瞧了一眼秦秋白。
這人可真是奇怪,雖然第一通電話她冇聽見什麼。
可第二通她都聽明白了,就說了些家長裡短的廢話。
這年頭電話費可不低,這人可真是有錢燒的。
不過對於秦秋白來說,這兩通電話的價值,遠超電話費。
出門看到秦北斜斜靠在斑駁的土牆邊,一隻腳蹬著牆根,另一隻隨意地支在地上,肩膀隨意的往下沉。
牆皮被風吹得發灰,邊角掉了幾塊,蹭在他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上,留下淡淡的白印。
秦秋白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勾了勾唇角:“走吧,我們回家。”
回去路上,秦北不死心,繼續問:“姐,你到底找陸浩野乾嘛了?”
剛剛他姐說了是因為他纔去見的陸浩野。
他不懂這話什麼意思,隻知道他姐不會騙他。
心裡早就急的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撓,偏偏他姐就是不說。
“下次有事還敢不告訴我嗎?”秦秋白問道。
“不敢了不敢了,姐,你就是我親姐,我以後瞞誰都不能瞞你。”秦北馬上表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