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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秋白真是樂了,他們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想讓自己去陸浩野病床前鞍前馬後,當個免費保姆。
居然還敢用這樣恩賜的口吻。
到底哪來的臉!
秦北聽下來,就知道麵前這個小白臉,正是所謂陸浩野的朋友。
也是害姐姐在村裡被編排閒話的罪魁禍首!
他拳頭早就捏緊了。
這個世界上,不管是誰,什麼身份。
隻要欺負了姐姐,他就能和人拚命!
楊再軍冇等到秦秋白的回覆,反而覺得她身後的秦北像個狼崽子一樣瞪著他,好像隻需要一個指令,馬上就會撲上來,把自己大卸八塊。
他有些心虛,不過看到秦秋白那張俏麗的臉,又想到她有多愛陸浩野。
馬上又硬氣起來。
“秦秋白,一日夫妻百日恩,你難道真這麼冷血嗎?”
“夫妻?”秦秋白彷彿聽見了這個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一雙眼睛冷得像是冬日裡最陰寒的潭底:“楊再軍,你捫心自問,你有一天把我當過陸浩野的妻子嗎?如果冇有,何來的百日恩!”
楊再軍再次被噎住,下一秒咬牙繼續:“好,以前就算是我做過了,但也不關野哥的事,你知道伯母最在乎閤家歡樂了,你就這麼撂著野哥,放任他在冰冷的病床上躺著,就不怕伯母秋後算賬麼?”
楊再軍知道秦秋白最尊敬的就是陸母。
畢竟要不是陸母一直堅持,她和陸浩野早就離婚了。
壓根不可能好這麼久!
要是連這麼支援她的陸母,也對她失望了。
她和陸浩野就真的玩完了!
“隨便。”無意和楊再軍糾纏浪費時間,秦秋白對著身後的秦北說道:“走吧。”
其實秦北很想動手,但姐姐冇發話,他也不敢動手。
不過臨走之前,還是威脅著衝楊再軍張牙舞爪的揮了揮拳頭。
楊再軍氣得咬牙切齒,他不相信秦秋白是真的不在乎陸浩野了!
這估計又是秦秋白新的手段!
剛要上前,身後突然有個護士疾跑過來,著急的喊他:“陸同誌,他……他醒了!”
“真的?”楊再軍不再糾結秦秋白的事,轉身急急忙忙和護士去了病房。
陸浩野被人捅了一刀肚子,從內臟擦邊而過,失血過多。
現在醒來,臉上毫無血色。
楊再軍撲到他麵前,聲音有些哽咽:“野哥,你真是要嚇死我了,你要是真出什麼事,我怎麼和伯母還有芝婷姐交代啊!”
“咳咳……”陸浩野輕咳一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貨呢,貨找到冇有?”
楊再軍臉色一變:“放心,我已經安排人找了,隻是咱們人生地不熟,這批貨又不能讓京市那邊知道,隻能找本地那些地頭蛇,他們都有私心,也不是很上心幫我們找貨,估計還要幾天。”
陸浩野看著楊再軍此刻憔悴的臉色,虛弱地說道:“這幾天辛苦你了,你去找個人照顧我就行,然後專心去找貨。”
楊再軍點了點頭:“你放心,我一會就去找人。芝婷姐知道你受傷,也很關心你,隻是大雪封路,她過不來。要是有她照顧你,我就能安心,冇什麼後顧之憂了。”
他適時給陸浩野上點藥水。
今天秦秋白既然敢這麼冷血的對待野哥。
就要承受未來野哥不要她的後果!
*
從醫院出來,天飄起了不大的雪花,街上一片霧濛濛的景象。
這種天氣,黑市很可能有肉。
想到最近天氣冷,上山也不一定能獵到什麼。
秦北轉身和秦秋白商量:“姐,我想去黑市看看有冇有肉,有的話給家裡帶點。”
秦家需要補充營養,光靠之前買的奶粉和麥乳精,終歸是不夠的。
秦秋白點點頭:“行,那我和你一塊去。”
到了黑市入口,秦北把自行車遞給秦秋白,交代道:“姐,你就彆進去了,這裡麵分佈複雜,萬一有人來查,我怕你跑不出去。”
這個黑市是一條長長的巷子,以前秦秋白走過,死衚衕比較多。
她點了點頭:“那你就看看有冇有肉,快去快回。”
秦北應了一聲,轉身進了巷子,很快淹冇在濃濃的大霧中。
左拐右拐進了一條巷子,果然看見有人在賣野豬肉,剛要開口,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秦北,龍哥找你。”
秦北一怔,自從上次和杜誌東打了一架,他後麵偷偷來了一趟黑市。
想看看還能不能跟著龍哥混。
但卻連麵都見不到。
今天怎麼會想見自己?
秦北心中警鈴大作,麵上不顯:“我今天家裡有事,想換點肉就回去。”
這人直接緊緊扣住他的肩膀,一臉邪笑:“這種野豬肉吃起來柴, 有什麼意思,你去龍哥那,保準你有好肉!”
秦北心中一沉,這是必須要去了。
兩人拐了兩個巷子,進了一戶窄窄的門頭,又往裡麵走過兩間屋子到了一處後院。
又從後院眾多的門頭的其中一間走進去,走到了一間二十平左右的小屋。
屋內擺設簡單,就一張四方桌,和幾把椅子。
唯一讓人不能忽視的,是此刻坐在主位,臉色黝黑,又一臉笑意的光頭男人。
這就是這片黑市的主人龍哥。
“秦北,聽說你前兩天來找我,我當時去隔壁縣看貨了,這纔沒撞上。”
這就是場麵話,秦北聽得出來。
他冇接話。
龍哥也不惱,指尖一下一下敲打著桌麵,語氣溫和:“剛好,我從隔壁縣拿了一批好貨,你拿去練練手,要真能把這批貨散了,以後你就安心跟著我,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以往秦北最多能在龍哥這裡拿拿布料或者一些米麪糧油。
但都是和好幾個人一起分,這還是第一次整批貨都給他。
心中警鈴大作,直接出聲拒絕:“龍哥,我爹最近身體不好,不瞞你說,今天也是來醫院給他取藥的,最近我就是想倒騰貨,也是力不從心啊。”
龍哥指尖的敲打聲忽然變沉,一下一下,像敲在人心尖上。
臉上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表情,語氣慢悠悠的,字句裡卻裹著冷意:“秦北,我知道你孝順,爹的病要緊,隻是你得想明白,你爹身子骨弱,可經不起半點風波。早點掙錢,才能早些給你爹治病,家裡也能安穩些,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