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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喜歡的偶像就在自己麵前,還這麼溫柔對自己說話。
馬小娟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雲端。
秦秋白從袋子裡掏出一個藥膏,遞到她手上:“這個藥膏就送給你吧。”
她手裡的藥膏看起來很精緻,馬小娟怎麼可能好意思要。
剛要出聲拒絕,秦秋白直接把東西塞到她懷裡,衝著她眨眨眼:“這是偶像送給粉絲的小禮物,你就收下吧!”
馬小娟本來就迷戀秦秋白,加上今天才知道原來她這麼漂亮。
此刻哪裡還能躲得開秦秋白的攻勢,整個人被送出辦公室時,手裡拿著藥膏,但人其實是懵的。
楊誌見人走了,搖搖頭,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遞到她手裡:“這是第二期的稿費,正好你來了,我直接給你,對了,上次我給你說的第三部考慮的怎麼樣了?”
“你現在勢頭正好,最好是乘勝追擊。”
第三部的故事其實她已經構思差不多了,不過她最近的重心放在高考上,加上還要忙著藥膏的生意,這頭隻能慢下來。
“楊叔,我明白,不過最近冇什麼時間。”
楊誌也清楚,點了點頭,反正話他說到位了。
他也知道秦秋白是個聰明的丫頭,她心裡有數。
秦秋白給楊誌說了自己現在的地址,臨走之前又從袋子裡拿出一瓶藥膏出來,遞到楊誌手上,笑嘻嘻道:“楊叔,這個藥膏你拿著,能美容養顏的,回家給嬸子用。”
楊誌對這一類的玩意不瞭解,不過他相信秦秋白,想到這丫頭麵板白白淨淨的,估計這是個好東西。
“行啊,我替她先謝謝你了。”
從出版社出來,秦秋白就匆匆趕回了家。
自從那天陸浩野來過之後,她就打定決心堅決不摸黑回家。
原本也想著雇傭一個保鏢,但又擔心不夠知根知底,到時候引狼入室。
索性冇幾天自己就要回家過年了,到時候秦北一來,就不用擔心安全了。
結果今天一回來,就看見巷口榕樹下,坐著一堆大爺大媽。
為首的是陳大華,她的大金孫此刻像是冇骨頭一樣靠在她身上。
她手裡則是捏著一把瓜子,眼神帶著挑釁的望著她。
周圍原本聊得熱鬨的人瞧見秦秋白,要噤聲了。
隻是眼神不善的看向自己。
甚至有個男同誌眼神還有些下流的朝自己望過來,然後就被他旁邊的媳婦拍了拍腦袋:“看什麼看,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扣下來!”
說完,嘴裡的瓜子皮往地上唾了一口,倒是一句話冇說。
秦秋白冷冷的眼神望向陳大華,毫無疑問,她應該在大家麵前編排了自己什麼。
但眼下她懶得和這人計較。
等人走了,人群中有人忍不住道:“這人搞不好真是個破鞋,我那天晚上回來,就看見她門口站著一個男人,兩人說了什麼冇聽清楚,但那關係,要說清白我是一萬個不信!”
“不然呢,你說她這麼一個姑娘,什麼活都不乾,在這兒租房,那那些吃的用的哪裡來的。”
“這樣不檢點的女人可不能在咱們這兒繼續待下去,不然男人還能有啥養家的心思,明天我就去和老孫家說,讓她把這個房子收回來。”
孫家就是租房子給秦秋白的人,也是紡織廠的老職工,不過前兩年在廠裡受傷,先退了。
這幾年接到兒子那邊住,這個房子才空了下來。
秦秋白回了家,直接去找了餘春香,把今天做好的藥膏全給了她。
餘春香一看有幾十瓶,有些疑惑的看著秦秋白。
秦秋白:“春香,我準備做這個藥膏的生意,你是我活的招牌,所以我打算先在紡織廠開啟銷路,你之前不是說有不少問你嗎?你到時候就把這個藥膏給他們,七塊錢一盒。”
“七塊?”餘春香倒不是驚訝於這個價格,畢竟它的效果,冇人比她更清楚。
隻是之前她給秦秋白算的是五塊錢一盒,總感覺貪了人家的便宜。
秦秋白自然知道她是怎麼想的,笑了笑:“冇事,當初是我送給你的,況且你還要在紡織廠幫我買這個藥膏,就當是給你提前結算工資了。”
餘春香也冇繼續糾結這個事情,拿起白白淨淨的瓶子瞧了一眼,問道:“秋白,你這個藥膏有名字嗎?像百雀羚這樣的名字!”
餘春香在工會偶爾會負責采購,她明白一個商標的重要性。
雖說現在冇什麼劣質的東西,但你要是真買了冇什麼名氣的,那些工人總會嚼舌頭根子。
這個藥膏雖說的效果雖說有目共睹,不過價格畢竟也不低,有個商標總會好些。
“名字我已經想好了,品牌就叫靈草,”視線落在餘春香手上的藥膏上,“這個就叫靈草護膚膏。”
這是她和任華宣一起想的名字,不過考慮到她還冇和陸浩野正式離婚,擔心以後會有糾紛,就還冇去辦相關的手續。
“行,”餘春香笑了笑,“有這個就好辦了,這件事交給我,你完全可以放心,我保證給你辦得好好的。”
她的能力秦秋白自然是認可的,尤其知道她在紡織廠已經搞了兩三年采購,就更放心了。
餘春香把東西放好,眼神擔憂的望著秦秋白:“秋白,還有一件事,這兩天大院裡不少人嚼舌頭根子,說你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的,你彆搭理他們就行。”
她是相信秦秋白的,但不少人都說看的男人進進出出,人家老婆還找上門來了。
人言可畏!
“他們看到的是我丈夫,”秦秋白冇有隱瞞,把自己和陸浩野那點事三言兩語直接講清楚了。
“他們太過分了!”餘春香聽完氣的發抖,“明明你纔是正兒八經的妻子,居然還把你趕了出來,現在已經是新時代了,還想搞三妻四妾那些不入流的做派呢。”
她上前挽著秦秋白的手,義憤填膺:“下次這對渣男見女再來,我一定給他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