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道破爛事，柺杖砸碎吸血夢------------------------------------------，圍觀村民嚇得紛紛閉眼，膽小的直接驚撥出聲。，右手猛地往上一抬。，那根常年不離身的破木柺杖，硬生生架住了砸下來的粗木扁擔，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響動。，扁擔差點脫手飛出去。，完全不敢相信那乾癟的身子裡，竟然能扛住他這卯足了勁的一下。“你敢還手”他惱羞成怒地大吼。，藉著柺杖的巧勁往前一推，直接將林建國震得倒退了兩三步，一屁股跌坐在泥水裡。，紛紛交頭接耳。“乾什麼呢，光天化日打親孃，林老大你是不是想吃槍子”村長撥開人群黑著臉走進來。。，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立馬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委屈模樣，惡人先告狀。“我娘這是失心瘋了，寧願把錢帶進棺材，也不管家裡老小的死活啊”他指著林秀芝，扯開嗓門嚎叫。，麵麵相覷，一時拿不定主意。，長輩貼補兒孫也是常理，寡婦那點棺材本確實惹人眼紅，村長皺著眉頭歎了口氣，剛想上前勸兩句。，目光直視林建國。
“大隊倉庫少了三袋化肥，這事你敢當著村長的麵說清楚嗎”她拄著柺杖往前邁了一步，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院子裡瞬間冇了半點聲響。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到林建國身上，幾個村乾部的臉色當場就變了。
林建國那張肥臉肉眼可見地褪去血色，額頭直冒冷汗。
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半夜摸黑乾的齷齪事，竟然被這個足不出戶的老孃捏住了把柄，喉嚨裡像塞了把破棉絮，半個字都憋不出來。
“林老大，化肥真是你偷的”村長厲聲質問，氣得鬍子都在抖。
林建國支支吾吾，腿肚子直轉筋。
“上個月初五後半夜，你穿著那件破軍大衣，用獨輪車推回來的”林秀芝語氣平淡地補了一刀。
這話一出，算是把鐵證砸在了林建國臉上。
村乾部們頓時炸了鍋，指著林建國的鼻子破口大罵，這可是挖公家牆角的重罪，要是報到派出所去，少說得蹲半個月號子。
林建國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認錯。
“村長我錯了，我那是一時糊塗，您千萬彆報官啊”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哪裡還有剛纔逼迫老孃的囂張氣焰。
林秀芝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轉身大步朝林建國的正屋走去。
寡媳見婆婆這般硬氣，終於止住乾嚎。
她本能地從泥地裡爬起來，拉著大丫亦步亦趨地跟上去，死死貼在婆婆身後，彷彿找到了主心骨。
林建國見她往自己屋裡走，心裡猛地咯噔一下。
“你乾什麼，那是我屋，你不準進去”他像頭被踩了尾巴的野豬，連滾帶爬地撲過去試圖阻攔。
林秀芝反手一柺杖，直接抽在他的小腿骨上。
清脆的骨骼碰撞聲伴隨著慘叫，林建國重重摔在門檻上，抱著腿疼得直打滾，冷汗浸透了後背的粗布衣裳。
大丫看著平時凶神惡煞的大伯被打趴下，眼裡閃過一絲不可思議的希冀。
林秀芝看都冇看地上的兒子一眼，大步跨進門檻，徑直走向那張老舊的雕花木床，目光冷厲如刀。
屋裡透著一股難聞的黴味，床底下積了一層厚厚的灰。
林秀芝憑著前世的眼力，目光精準鎖定床腳內側一塊顏色稍顯不同的青磚，那正是林建國藏匿私房錢的地方。
“你不是說家裡揭不開鍋嗎，我倒要看看這是什麼”她冷喝一聲。
話音未落，她手裡的柺杖狠狠砸了下去。
沉悶的撞擊聲在屋內迴盪，那塊青磚應聲碎裂，露出下麵一個黑乎乎的木頭暗格，木屑和灰塵瞬間飛濺開來。
林建國連滾帶爬衝進屋，看到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了。
“彆砸，我的錢啊”他發瘋般尖叫。
林秀芝動作不停，柺杖尖端用力一挑，暗格蓋子直接被掀飛。
一卷用油紙包著的嶄新大團結，外加一枚黃燦燦的金戒指，骨碌碌滾落出來，散落在滿是灰塵的泥地上。
門外的村民和村乾部全都看傻了眼。
那厚厚的一遝大團結少說也有五十塊，在八零年代的農村，這絕對算得上一筆能讓人眼紅的钜款。
更彆提那枚沾著泥土的金戒指，陽光一照，晃得人睜不開眼。
村長的臉色徹底黑成了鍋底，指著地上的錢財，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就是你說的揭不開鍋，你貪我的養老錢，我就砸爛你的私房錢”林秀芝用柺杖指著地上的錢財，語氣冰冷刺骨。
村民們頓時議論紛紛，看向林建國的眼神裡滿是鄙夷。
“真不是個東西，自己藏著這麼多錢，還逼著親孃交棺材本，連親侄女都要賣給老光棍，這簡直是畜生不如啊”有人大聲罵道。
林建國看著散落一地的家當，聽著周圍的罵聲，心疼得直抽抽。
他雙眼通紅，理智徹底被怒火燒儘，像頭髮狂的野獸般發出一聲嘶吼，抄起地上的板凳就朝林秀芝砸去。
“我弄死你個老不死的”他舉起板凳。
大丫嚇得尖叫，寡媳下意識閉緊雙眼。
“住手，你這畜生真要翻天了”村長一聲怒喝從門外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