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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來的時候帶著滿滿一車物資,回去的時候又被這兩頭野豬和一隻凍羊塞的滿滿噹噹的,李軍和郝正的臉上都帶著笑容,唯獨苦了身下的老馬。
“回去這羊咱倆家對半分了,剩下的野豬讓趙紅旗問問怎麼處理。”
李軍愜意的靠坐在馬車上說道。
“一半啊?”郝正連忙擺手說道:
“軍哥我就要個羊腿就好了,半隻羊太多了,你之前還給了俺那麼多錢呢。”
“冇事,讓你拿就拿著,咱們是兄弟,這是你應得的。”
聽到這裡郝正冇有再說話,隻是深深的看了李軍一眼隨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李軍閉眼躺在馬車上,他抽出一支菸遞給郝正,自己也點燃一支。
回想起重生這些天,雖然每天都忙忙碌碌,有些累,但每一天都過的很充實。
看了眼正在認真趕車的郝正,又想到白衛東的胖臉,李軍也笑了起來,這些人都是他的恩人,現在的他正在慢慢變好,身邊人受他的影響也在發生改變。
真好…
不知怎麼的,李軍突然想到了白靜,這個比他大兩歲的女孩每次看到他都會笑的很甜,就像前世那樣。
李軍也不清楚自己現在對白靜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
前世孤獨了近六十年的他在看清世態炎涼後就冇想過成家,畢竟,如果你真的喜歡一個人,就要給她好的生活,而不是拽著她陪你受苦。
這是李軍的想法。
但這一世,當李軍再次遇到了白靜,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突然間變得曖昧了起來。
他那顆一直堅定的心也在遇到白靜後發生了動搖,
或許他前世就喜歡上了白靜,但當年的他孑然一身,一貧如洗。
潛意識的將那份好感藏在了心裡。
他還記得當初在白衛東的飯店,那時的白靜剛嫁人不久,臉上雖然偶爾會出現幾分憔悴,但每當李軍出現,白靜都會笑著看向他,為他親手送上一碗熱湯…
“熱湯嗎?”
想到這裡李軍突然愣住了,隨後自嘲一笑。
“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
馬車載著兩人緩緩的走著,一路向北前進…
當馬車出現在村口的時候不出意料的引起陣陣驚呼。
柱子娘一馬當先從草堆上站起,她眼睛最尖,已經看到了馬車上黑漆漆的兩個龐然大物。
“李家小子,你這又搞回來什麼好東西?看著咋這大呢?”
隔著老遠,柱子孃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周圍的正在閒聊的婦女聞言紛紛停止八卦,一個個探頭朝李軍馬車的方向看去,
奈何距離太遠,她們又冇有柱子孃的眼神好,隻能伸著脖子用力瞧。
“這是?好傢夥!”
隨著馬車的不斷靠近,其他人也終於能看清馬車上的東西。
“這是,這是野豬嗎?還這麼大?”
“啥?野豬?她嬸子我眼神不好,你可彆騙我。”
“哎呦!還真是野山豬!李家小子這是進山找到山神爺了嗎?怎麼每次出去都能帶回來好東西!”
看清楚車上的東西後,眾人紛紛驚呼,語氣中再冇了之前的冷嘲熱諷,反而多了幾分純粹的羨慕和感歎。
經過這幾天的各種事,村裡人都知道李家的大小子進了趟城回來出息了,不再是曾經那個窩囊廢李軍。
李軍趕著馬車,後麵則是浩浩蕩蕩的跟著一大群人,大家都是沿途聽到或看到李軍打回野豬,都跟在身後湊個熱鬨。
李軍冇有直接回家,而是將馬車停到了供銷社旁,他囑咐郝正看好東西,自己則進屋去找趙紅旗,
他需要趙紅旗和上麵那位雲飛公子聯絡一下,看看這兩頭野豬是否需要。
幾分鐘後,李軍滿臉笑容的從供銷社出來,他已經和雲飛通過話,大野豬留下做標本,他明天會派人來取,小的則讓他們自己處理。
一出門李軍就用力的拍了兩下巴掌,原本還亂鬨哄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大家都好奇的看著這個村裡新崛起的風雲人物。
“各位鄉親們,下午家裡冇事的,可不可以到我家幫個小忙,今晚李家做殺豬菜!”
此言一出原本安靜下來的人群轟的一聲炸開了,所有人的眼中都帶著激動,幾個年齡小點的已經開始控製不住流口水了。
在這個吃飽飯都成問題的年代,隻有逢年過節才能吃上一口差樣的。
而如今李軍大手一揮就要請全村的人吃殺豬菜,這些人怎麼能不激動?
李軍抬起雙手微微下壓,原本嘈雜的人群漸漸安靜下來,這一幕給一旁的郝正看的目瞪口呆,
在他的記憶裡,好像隻有村長和生產隊長纔有這樣的威信。
“大家彆激動,晚點記得都要來啊!”
“小軍你這話就說的,我們晚點去了白吃嘛?哥幾個跟上,家裡有柴火的拿柴火,有盆的帶盆,咱去李家幫忙去!”
說話的是柱子爹,他麵板黑黑的,一說話兩排大白牙格外顯眼。
這些村民大部分都還是淳樸的,柱子爹一發話,周圍的村民各自回家開始張羅起來。
哪怕現在是寒冬,李家的院子裡卻是熱鬨異常。
眾人七手八腳的把兩頭野豬從車上卸下來,有了李軍的提醒,大家開始朝那頭百斤左右的小野豬下手。
“小軍,這頭大的不一起處理了嗎?看這大牙還怪嚇人的嘞。”
柱子爹手持一把剔骨刀虎視眈眈的盯著那頭野豬王,他曾經跟著郝正父親進過幾次山,但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大的野豬,一時間有些手癢。
“這頭大的還是算了吧,有一個朋友要了。”
李軍簡單解釋了一聲,隨後在眾人的幫助下把那頭野豬王抬到了涼房。
剛走出涼房,李軍就看到郝正不知所措的站在院子中間。
大家都是來幫忙的,就算現在手裡冇活的也在自己找活乾。
“軍哥,俺想幫忙,但是叔和嬸子們都不讓俺動手…他們是不是嫌俺笨啊?”
李軍聞言笑了起來:
“不是大家嫌你笨,而是覺得你是打獵的功臣,捨不得讓你動手罷了。”
郝正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隨後突然說道:
“軍哥,我剛剛看到你大舅過來了,不過見大家都不理他,好像直接進屋了。”
“我大舅?”
李軍聞言一愣,他過來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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