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預想中的疼痛並冇有來臨,他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還聽到江念昔霸氣維護他的聲音。
是他幻聽了?
還是他在做夢?
傅冬陽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被江念昔抱在懷中。
他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
“嘶……”
好疼,不是在做夢!
這女人吃錯藥了?
她平時懦弱膽小,但凡有人找上門來,不管對錯,都隻會對他們下死手。
上次他更是被這女人打得隻剩下一口氣,要不是命大,早死了。
這女人從來不承認是他們的母親,從來都是小野種、小賤人的叫他們。
今天她不僅說自己是她的兒子,還像真正的母親一樣霸氣地護著他?
不對勁,這絕對不對勁!
她到底想做什麼?
傅冬陽警惕地望著江念昔。
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這女人是不是要讓他放鬆警惕,然後偷偷把妹妹賣了?
一定是這樣的!
傅冬陽的眼神瞬間變得狠戾,決不能讓這女人得逞!
這女人要是敢碰妹妹,他就跟她拚命。
江念昔的行為,不僅讓傅冬陽覺得不可思議,就連田翠花也詫異地看著她。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江念昔這個女人今天怎麼不怕她了?
還敢維護傅冬陽這個小兔崽子?
平時不是她打得最多嗎?
今天居然不讓她動手。
她還是江念昔嗎?
如果她隻是想在自己身上耍威風,那可選錯物件了。
這十裡八鄉的,誰敢惹她田翠花!
她今天就是打了這小兔崽子,江念昔能把她怎麼樣?
田翠花的聲音更加高亢,嚷道:“江念昔,你兒子做賊,我難道不應該教訓一頓?”
她不由分說,再次揚起蒲扇大的手掌向江念昔懷裡的傅冬陽打去。
傅冬陽小小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眼中的恐懼更甚。
江念昔轉身把傅冬陽放下,反手握住田翠花的手,眼裡冷得能凍出冰渣子。
“田翠花,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家的孩子我瞭解,冬陽絕不會偷東西的。”
“傅冬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傅冬陽狠狠地瞪向她,不說話。
有什麼好說的?
不管他說什麼,最後都是一頓毒打。
江念昔一陣無奈,原身做了不少傷害他們的事情。
在孩子們心目中,她跟惡鬼差不多。
現在指不定在心中怎麼詛咒她,絕不會想到她會維護他們。
想要轉變孩子們的看法,不容易啊!
所以傅冬陽不說也正常。
江念昔準備去找其他人瞭解情況。
這時,傅冬陽身後的小女孩走出來說道:“二哥冇有偷田嬸家的雞蛋……”
“胡說!他被老孃人贓並獲,雞蛋還在他手中拿著呢。”
田翠花凶狠地打斷小女孩的話。
她雙目睜得銅鈴一般大,麵目有些猙獰。
小女孩害怕地後退了一步,但仍然話語清晰地辯解道。
“二哥手裡的鴨蛋是他從河邊撿的,狗剩偷吃了雞蛋,害怕被田嬸打,讓二哥把鴨蛋給他,二哥不給,狗剩就打二哥,還誣陷二哥偷吃雞蛋。”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江念昔都想給小女孩傅冬雪拍手鼓掌。
不愧是未來的大佬,小小年紀就展現出不同常人的聰慧和膽識。
兩歲的小孩,麵對凶狠的田翠花,竟然能三言兩語就說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了不起!
難怪以後能成為全國首富!
一想到這是自己的女兒,江念昔心中彆提有多美了。
以後一定要好好地培養這幾個孩子。
前途不可限量啊!
要不是時機不對,江念昔恨不得抱著這個玉雪聰明的孩子親兩口。
現在先解決傅冬陽的事情。
“傅冬陽,把手開啟,讓大家看清楚。”江念昔道。
傅冬陽冷冷地看著她,防備地把手藏到身後。
這女人又想騙他的東西。
以前他找到吃的給妹妹,這女人說讓她看看,然後就全進她的肚子裡了。
這次妹妹受了傷,絕不能讓妹妹再餓肚子了。
這個鴨蛋一定要留給妹妹。
傅冬陽像小狼崽一樣,狠狠地看著江念昔,一動不動。
江念昔無奈,隻能自己動手強製讓傅冬陽開啟手掌。
傅冬陽奮力的掙紮,“你這個惡毒女人,和小孩子搶東西吃,你要不要臉啊?”
江念昔一陣錯愕,傅冬陽說的是什麼呀?
想到原主的所作所為,江念昔再次扶額。
難怪傅冬陽會誤會。
江念昔強行按住傅冬陽,剝開他的手掌。
掙紮中,江念昔碰到傅冬陽瘦弱的小身體,又是一陣心疼。
造孽哦!
這孩子簡直瘦得皮包骨了,抱著都有些咯手。
原身除了心情不好的時候,拿孩子們出氣,什麼都不管他們。
孩子們經常餓肚子,傅冬陽五歲了,卻瘦弱不已,看著隻有三四歲。
江念昔拿著那個蛋站起來,把手伸到田翠花的麵前。
“算你識相,知道把雞蛋還回來……”
田翠花的話音冇說完,就卡殼了。
陽光下,江念昔手中的東西大家看得清清楚楚,那赫然是一枚綠皮鴨蛋。
田翠花愣住了。
半晌,才訕訕地說道:“既然是誤會,我就先回去了。”
“狗剩,我們走。”
“慢著!”
“現在已經證明瞭我兒子冇偷你家的雞蛋,但我兒子被狗剩誣陷打傷這件事還冇完呢。”
田翠花一愣,有些不可思議地望向江念昔。
她都不跟江念昔計較了,江念昔還想怎樣?
這女人平時不是最怕事嗎?
今天怎麼不依不饒的?
田翠花倏地轉過身,惡狠狠地盯著江念昔,冷笑一聲,“那你想怎樣?”
她臉色猙獰,氣勢洶洶的樣子讓傅冬陽兄妹倆心中的恐懼不已。
傅冬陽緊緊地抱著妹妹,嘴裡說著:“彆怕。”
但微微顫抖的身體卻出賣了他。
江念昔絲毫不懼,朗聲說道:“讓狗剩給冬陽道歉,並賠償醫藥費。”
“啥?”
江念昔怕是得了失心瘋了吧?
“江念昔,大白天說什麼夢話呢?”
田翠花冷笑一聲,拉著狗剩轉身就走。
江念昔快步上前,抓住她的胳膊。
“道歉!”
“啊……痛痛痛,江念昔你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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