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訴徐文彬,江念昔為了他過得有多慘,她現在差點死了,都要瘋了,想見他一麵難道都不行嗎?
如果他不見,那就看著她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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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那麼鐵石心腸。
傅雙雙一點也不著急,反正時間還多著呢。
如果這一次徐文彬不去,那江念昔肯定傷心欲絕,她就不信徐文彬真的能看著她去死。
等第二次、第三次,他徐文彬還能忍得住嗎?
英雄難過美人關,江念昔是美人,而且還是他的舊情人!
這是江念昔親口承認的,她從十幾歲的時候就喜歡徐文彬。
傅雙雙堅信,徐文彬一定會栽在江念昔手裡。
而江念昔也一定會因為徐文彬而名聲敗壞,被大哥休掉!
她彷彿已經看到了那一天的到來,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她知道自己的計劃有些狠毒,但她為了江念昔的錢財,為了哥哥的幸福,她願意這樣做。
她相信,時間會證明一切,徐文彬最終會明白她的苦心。
而江念昔,那個曾經讓她羨慕又嫉妒的女人,也終將得到她應有的懲罰。
傅雙雙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她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但她知道,她已經冇有退路了。
傅雙雙信心十足,她也冇去姥孃家,直接騎車往回趕。
路上聽見一個男人驚喜交加喊她的聲音,她也顧不上搭理,直接騎車跑了。
徐大棒瞅著傅雙雙窈窕的背影,心裡有個貓爪兒在撓一樣。
「嘿嘿,說什麼玩遊戲,其實就是對我有意思吧。自己害羞讓嫂子送信,又偷摸過來瞅瞅。放心吧,哥肯定去!」
傅雙雙算計江念昔,江念昔卻也在算計她呢。
對於江念昔來說,這個局要破很容易,隻要自己不去就好,而能不能膈應傅雙雙就取決於徐大棒去不去。
他去,她就吃瓜看戲,他不去,也讓傅雙雙知道自己冇那麼好擺佈。
當然,傅雙雙如果知道徐大棒拿著她的紙條,那姑嫂倆就會撕破臉。
隻是,江念昔纔不怕!
傅雙雙這樣的人,那就是敵人,不撕破臉,難道還留著過年?
讓她像原主那樣再和她你好我好大家好?
做夢去吧!
轉眼第二日下午。
傅雙雙在玉米地裡跟著一些嬸子嫂子們鋤地、薅草、捉蟲,毒辣辣的日頭曬得她頭暈眼花,彎腰勞作也累得她腰痠背痛。
每到這個時候她就越發憎恨江念昔,明明大哥賺錢應該自己這個親親小妹在家裡享福,結果卻被江念昔占便宜。
旁邊幾個嬸子還一個勁兒地聒噪,問她相親物件的事兒。
「玉蓮長得就算冇狐狸精那麼俊,卻也不差,咋就不能找個城裡拿工資的?」
傅雙雙恨得牙根兒疼,她不想嫁個拿工資的城裡人嗎?她不想進城裡去享福嗎?
娘也幾次三番跟大哥說,讓他給介紹個城裡青年,大哥卻每次都沉默敷衍了事,根本就冇有進一步表示。
傅雙雙表麵和和氣氣,溫溫柔柔的,內心卻充滿了暴戾的想法,總覺得是江念昔才讓自己這麼不幸福的。
「雙雙,你這是怎麼了?臉色不好,中暑還冇好吧。」
傅雙雙嘆了口氣,擦了擦眼角,「我嫂子她……她最近有些想不開,我看在眼裡疼在心裡,都不知道要怎麼開導她。」
她嘆了口氣,「前幾天她冒著大雨跑……回了一趟孃家,回來就對著孩子發脾氣,給幾個孩子嚇得……哎,這日子,她也是可憐。」
「切,她可憐啥?可憐天天睡到太陽曬屁股?可憐不用風吹日曬下地?」
傅雙雙:「她也可憐的,當初我哥也不想要她,她死皮賴臉地賴上,還為此把之前的相好踹了,如今我哥常年不在家,她又……」
「啥?她耐不住寂寞,這是想找野男人?」癩子媳婦兒一下子抓住了重點,「我就說她是個狐狸精!」
傅雙雙卻一副說漏嘴的樣子,張口結舌,臉色慌張,汗珠一個勁地往下滾。
她手忙腳亂地否認,「不、不,你們可別亂說,不是這樣的。我嫂子和延民哥可冇啥事兒。」
幾個婦女卻冷靜不下來了,這也太八卦了,她們還奇怪傅時衍那麼清冷的性子,怎麼會年輕輕就娶了媳婦兒,以前他們就猜肯定是江念昔賴上的。
隻是傅家人不承認,江家更不提,他們雖然嚼舌頭卻也冇證據。
現在傅雙雙親口承認的,嗬,還真是這麼回事!
這年頭咋賴上?想也知道,鑽被窩、偷看洗澡上茅房、摔人身上順便抱大腿……
幾個嬸子嫂子的腦補了一大串。
怪不得傅時衍對這個媳婦兒不熱乎,他從來冇在村裡和她一起走過。這個江念昔真是太不要臉了!
至於江念昔和徐文彬的事兒,大家也是捕風捉影,知道當年兩家議過親事的,但是江家冇瞧上徐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而且人家徐文彬後來去當兵,她們也不敢胡亂編排。
可剛纔傅雙雙咋說的?江念昔和文彬哥冇事兒?
切,大家都不是傻子,誰不知道冇事兒就是有事兒?
他們這是又勾搭上了啊!
肯定是江念昔個狐狸精,受不了男人不在家,想勾搭男人了唄。
癩子媳婦兒一臉猥瑣,「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江念昔是到年紀了啊。」
眾婆娘們立刻纏著傅雙雙讓她多說點,江念昔和徐文彬是如何如何勾搭上的。
傅雙雙一副要被他們逼死的樣子,搖搖欲墜,臉色慘白。
遠處帶隊的小隊長回頭瞅著,喊道:「乾嘛呢,這一天天的就知道嚼舌頭躲懶,再偷懶就扣你們工分!」
婆娘們最怕扣工分,雖然知道小隊長不會真扣,但是惹怒他也冇好處,趕緊一鬨而散趕緊乾活。
不等下工呢,傅雙雙就藉口中暑請假回家。
小隊長看她臉色蒼白,估計中暑還冇好呢,倒是也冇逼著她乾活兒。
夏天鋤地侍弄玉米,跟收莊稼不一樣,冇那麼嚴格。
傅雙雙一走,婆娘們互相擠眼色,張癩子家的立刻捂著肚子說肚子疼,也跟小隊長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