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知意還沒反應過來,周屹白已經牽著她迴到家。
到了家門口,才鬆開她的手。
周屹白轉過身,沉著臉看向寧知意。
“寧知意,我昨晚已經同你講的很清楚,我答應娶你的事一定會辦到,你不用一再試探我會不會反悔。”
“還是說。”他刻意停頓,“你不想我對你負責?”
寧知意緩緩抬頭,對上週屹白那雙冷寂的黑眸,心頭微顫。
她連忙穩住心神,微揚下巴,故作高傲道:“我怎麽可能不要你負責!周屹白,你說得沒錯,我就是在試探你,看你是不是真心肯娶我,現在看來,你勉強過關啦。”
說完這句話,她有些心虛的移開目光,
這一幕落在周屹白眼中,就是她還不信他會負責任的。
他垂下眼眸,聲線比之前更低啞。
“寧知意,答應你的,我會做到。”
寧知意不敢再看那雙眼,不然她怕她哭出來。
周屹白怎麽不按套路出牌,非得負責任啊!
這男人不負責任是渣男,太負責任也不太好啊!
吃過午飯,寧知意就揣起兩千塊,準備出門。
“阿媽,我去買攤位費還有推車去,晚上就不迴來吃飯啦。”
喝完最後一口湯的寧萍叫住寧知意。
“阿妹,你要去油麻地的話,和阿白一起去,他也要去那洗車,你們兩個一起去安全。”
說完,她就給周屹白使了個眼色,“阿白,碗就不用你洗了,你路上照顧好阿妹,晚上帶她在外麵吃,然後一起平安迴來。”
阿妹長得那麽漂亮,這幾天外麵又有些亂,很容易壞人找上來,必須得保護好。
周屹白也沒拒絕,提著一隻紅色小膠桶,裏麵裝著洗車工具,走到寧知意身邊。
“走吧。”
寧知意拒絕的話到口邊,又嚥了迴去,擠了個笑容。
“嗯,走。”
兩人一前一後出門。
周屹白走在前麵,像是給寧知意開路的保護神,確保著前方沒有一點危險。
時不時又迴頭看寧知意有沒有跟上,確定她沒事。
寧知意看著細心的周屹白,眼神裏有些許的變化。
這周屹白不愧是原書男主,哪怕不喜歡她,答應對她負責任後,就全心全意對她好。
真是個好男人啊!
可惜,他是男主,她是惡毒女配,如果走劇情,註定她會死在主角手裏。
她不想死!
沒走兩步路,寧知意眼珠轉動,心思又起。
她站在原地,咬著下唇說:“周屹白,我走不動了,你揹我走!”
她想起她看過的短視訊,裏麵說男人最討厭作精女友,作得越厲害,分手也就越快。
既然周屹白不肯好好放手,那她就作,作得讓周屹白受不了,然後和她分開!
周屹白迴頭看才走了五分鍾就喊累的寧知意。
她穿著簡單的粉裙,雙手抱臂,嘟著嘴唇,白皙漂亮的小臉上寫著傲氣。
頗有他要是不背,她就要當場大鬧的架勢。
但仔細一看,能看到她泛紅的耳尖,像是一隻心口不一的小兔子。
寧知意半天等不到周屹白的迴答,她跺了跺腳,鼓著腮包子開口。
“周屹白,我就知道你是說說而已,不是真心想負責任,我們斷……”
了吧。
後麵的字還沒說出來,周屹白直接蹲下,寬厚結實的後背出現在她麵前。
“上來。”
寧知意磨了磨兔牙。
行,她才作,周屹白能接受也正常。
等她多作幾次,她不信周屹白受得了!
寧知意直接撲到周屹白後背,湊在他的耳邊說:“你揹我到油麻地。”
周屹白感受到後背的重量,很輕,輕得還沒有早上提的一桶水重。
他垂下黑眸,輕鬆的背起來。
“……好。”
這一路上,寧知意也不忘作,不停在他後背動來動去,嘴上還不停嫌棄。
“周屹白,你的背硌得我疼,下迴穿件厚的外套。”
“周屹白,你怎麽不說話?你是不是嫌我煩?”
“周屹白,我告訴你,現在我可是你未婚妻,就算你嫌我煩也得憋著,而且還必須對我好!”
“……”
周屹白聽著後麵的寧知意在他耳邊嘀嘀咕咕,一直一聲不吭。
寧知意又一次動了。
周屹白眉頭微蹙,他能明顯感受到那處的摩擦,隔著薄背心,清晰的傳過來。
他喉結滾動,眼神晦暗不明,嗓音沙啞,像是在壓抑著什麽。
“……別亂動。”
寧知意眼前一亮,以為自己作起效果,周屹白終於憋不住。
她連忙勾著周屹白的脖子,瘋狂扭動身體。
“我就要動~”
後背的摩擦格外清明顯。
明顯到周屹白能感覺身體的變化。
他深呼一口氣,盡量平靜的壓聲說:“你再動,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寧知意身體僵住,聽出周屹白語氣裏的怒意來,瞬間不敢亂動。
這周屹白在原書裏可是出了名的活閻王,惹他生氣,輕則受傷,重則會死。
她這麽動兩下,周屹白不會就心眼小到要弄死她吧?
她瞬間認慫,“我、我不動了。”
周屹白沉著臉,沒有應她。
寧知意見狀,心裏更慌。
下一秒,她腦子一抽,往前湊了湊,親了一口他的側臉。
“周屹白,我親你一下,你不準再生氣啦!”
這一個輕輕的吻帶著淡淡的茉莉香,瞬間掠奪走周屹白所有的理智。
周屹白眸色暗下來,腳步調了個彎,鑽進旁邊的深巷裏。
寧知意眼皮猛跳。
這周屹白至於嗎?
不就是亂動了兩下,他就要把她弄死在這個巷子裏?!
“周屹白,你、你要幹嘛?”
巷子地麵濕滑,兩側牆壁長滿青黑色的青苔,進來的牆麵上貼著紅紅綠綠的“專醫怪病”、“簽證快辦”等的破舊小廣告。
頭頂懸掛的竹竿上還掛著滴水的衣物,空氣裏混雜著燒臘店的叉燒味和垃圾的餿水味,味衝得寧知意心裏更慌。
她緊緊勾住周屹白的脖頸,害怕道:“周屹白,我不要你背了,你快放我下來!”
周屹白突然停住腳步,把寧知意放了下來。
寧知意連忙拔腿就跑。
周屹白直接一隻手把她拉迴來,卡在牆和他懷裏的中間,單手掐著她的下顎,迫她仰起頭。
帶著薄荷氣息的吻,強勢的闖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