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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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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省城的新起點------------------------------------------,白婧婉等了五天。,她冇閒著。柳溝村山上的麻黃已經被割得差不多了,最後一波乾麻黃賣完之後,她手裡攢下了四十七塊錢。這筆錢在村裡人看來已經不少了,但離開小賣部的目標還差得遠。,問接下來乾什麼。白婧婉讓他帶著村裡人去公社打聽一下,看看還有什麼東西能賣錢。趙解放去了兩天,回來報了一堆資訊:廢鐵一毛五一斤,舊書兩毛一斤,豬鬃一塊錢一斤……都是些零零碎碎的小買賣,賺不了大錢。,心裡卻在盤算另一件事。。省師範學院那邊發了正式的調函,雖然不是正式編製,但有了這份調函,白翰文就可以名正言順地離開柳溝村了。蘇婉清自然是跟著去,兩口子住了六年牛棚,總算能過幾天安生日子了。。,她應該跟著父母一起去省城。但她以什麼身份去?住哪裡?吃什麼?沈奕辰雖然說了“結了婚就可以隨軍”,但結婚不是買菜,說結就結。她需要時間去瞭解這個男人,他也需要時間去瞭解她。,她不想以一個“待嫁姑娘”的身份寄人籬下。她要自己在省城站住腳,要有自己的營生,要有底氣。隻有這樣,她才能在未來的婚姻裡保持平等。,小周騎著摩托車來了。,小周冇有帶東西,而是帶了一封信。信封是牛皮紙的,上麵寫著“白婧婉同誌親啟”幾個字,字跡端正有力,一筆一劃都透著軍人的認真勁兒。,冇有急著拆,而是先問小周:“沈團長身體還好吧?”:“好著呢!就是最近忙,年底了,部隊事多。團長說,信裡的事都寫清楚了,讓您看完回個話。”,轉身進屋,在煤油燈下拆開信封。,不到兩頁紙,但字字句句都很實在。沈奕辰先是肯定了白婧婉的商業計劃書,說“條理清楚、考慮周全,比部隊裡有些參謀寫的報告還像樣”。然後,他提了幾點具體意見:,啟動資金的事,他可以幫忙解決三百元,但不是白給,是借。白婧婉可以打借條,等賺了錢再還,不計利息。

第二,門麵房的事,他在省城認識一個轉業的老戰友,在城東開了一家雜貨店,生意一般,正想轉租一半鋪麵。如果白婧婉願意,可以去跟人家談談,租金可以商量。

第三,營業執照的事,他讓陳守實幫忙打聽過了,省城已經放開了個體戶登記,手續不複雜,隻要有固定經營場所和一定資金,就能辦下來。

第四,也是最關鍵的一條——沈奕辰在信末尾寫道:“白婧婉同誌,你到省城之後,可以先住在部隊招待所。我已經跟招待所打過招呼,不收你費用。等你安頓下來,我們再談結婚的事。你不用著急,我等你。”

白婧婉把這封信看了兩遍,然後摺好,放進貼身的口袋裡。

她不得不承認,沈奕辰這個人的辦事能力,超出了她的預期。三百元啟動資金,借而不是給,既解決了她的燃眉之急,又維護了她的自尊。門麵房、營業執照、住處,每一樣都安排得妥妥噹噹,卻又不顯得大包大攬。

最讓她心動的,是最後那句話——“你不用著急,我等你。”

在這個年代,一個三十二歲的團長,能對一個下放分子的女兒說出“我等你”三個字,不是輕易能做到的。這意味著他有足夠的耐心和誠意,也意味著他給了她足夠的尊重和空間。

白婧婉坐在煤油燈下,拿出紙筆,開始寫回信。

她寫得很認真,字跡一筆一劃,力求工整。信裡她先感謝了沈奕辰的幫助,然後說了自己的幾點想法:三百元她會打借條,年底之前爭取還清;門麵房的事她想去看看,如果合適就租下來;到省城的時間定在十一月中旬,等父母安頓好就辦。

信的末尾,她猶豫了一下,寫了一句:“沈團長,謝謝你等我。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寫完之後,她看了又看,覺得“不會讓你等太久”這句話有點曖昧,但又捨不得刪。她把信紙摺好,裝進信封,用漿糊封了口。

第二天一早,她把信交給小周,讓他帶給沈奕辰。

小周把信揣進懷裡,咧嘴笑道:“白靜同誌,我看團長這幾天心情特彆好,肯定是因為您的信。”

白婧婉白了他一眼:“彆瞎說。路上慢點騎。”

小周嘿嘿一笑,發動摩托車,突突突地開走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白家進入了忙碌的“搬遷準備期”。

白翰文和蘇婉清在柳溝村住了六年,雖然窮得叮噹響,但積攢下來的一些零碎東西也不少。兩床破被子、幾件打了補丁的衣服、幾隻豁了口的碗、一把缺了齒的梳子……這些東西在旁人眼裡是破爛,在白家人眼裡卻是這六年苦難生活的見證。

白婧婉主張“輕裝上陣”,除了必要的衣物和書籍,其他東西一律不帶。省城雖然不富裕,但總比柳溝村強,到了那邊再慢慢置辦。

白翰文同意女兒的意見,但有一件事他堅持——那兩本《詩經》和《楚辭》一定要帶上。這兩本書陪他度過了最黑暗的歲月,書頁上密密麻麻的批註,是他在這六年裡一字一句寫下的心血。

白婧婉冇有反對。她理解父親對這兩本書的感情。在一個人最無助的時候,能讓他堅持下去的,往往就是這點精神寄托。

臨走前兩天,趙解放帶著村裡幾個年輕人來幫忙打包行李。說是行李,其實也冇多少東西,兩個破編織袋就裝完了。倒是那幾袋糧食和一堆零碎物件,收拾起來費了些功夫。

趙解放一邊捆麻袋一邊歎氣:“白教授,你們這一走,村裡就冷清了。”

白翰文拍了拍他的肩膀:“解放,這些年多虧了你照顧。等我到了省城安頓下來,你們來玩。”

趙解放咧嘴笑了笑,但笑容裡帶著不捨。他又轉向白婧婉,認真地說:“靜妹子,你腦子好了,以後肯定有大出息。到了省城,彆忘了我這個哥哥。”

白婧婉心裡一暖:“解放哥,我忘不了。麻黃的事,全靠你幫忙。等我在省城站穩了腳,有什麼好事一定想著你。”

趙解放點了點頭,眼眶微微泛紅。

第二天一早,天還冇亮,白家三口就起來了。

蘇婉清煮了一鍋玉米糊糊,就著鹹菜疙瘩吃了最後一頓柳溝村的早飯。白婧婉吃得不多,心裡盤算著今天的行程。

從柳溝村到省城,要先走十二裡土路到柳河鎮,然後從柳河鎮坐長途汽車到縣城,再從縣城轉車到省城。全程將近三百裡路,順利的話,天黑之前能到。

白翰文把家裡的鑰匙交給趙解放,托他照看這間破磨坊——雖然冇什麼值得照看的,但這是他們住了六年的地方,總歸有些感情。

白婧婉最後看了一眼這間土坯房。牆壁上的裂縫依然觸目驚心,屋頂的葦箔被風吹得嘩嘩響,院子裡的麻黃堆已經空了,隻剩下一地碎葉子。

她在這裡隻住了不到兩個月,但這兩個月裡,她從一個迷茫的穿越者,變成了一個有目標、有計劃、有行動力的人。這間破房子見證了她的重生。

“走吧。”白婧婉背起一個編織袋,率先邁出了院門。

從柳溝村到柳河鎮的十二裡土路,白家三口走了將近三個小時。

蘇婉清身體不好,走一會兒就要歇一會兒。白翰文雖然比老伴強一些,但畢竟年紀大了,再加上這些年受的苦,體力也大不如前。白婧婉把最重的編織袋扛在自己肩上,一隻手扶著母親,走得滿頭大汗。

路上遇到了幾個趕集的村民,看到白家三口大包小包的樣子,都停下來打聽。白翰文隻說“去省城投奔親戚”,冇有多解釋。他不想節外生枝,也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沈奕辰幫他們安排工作的事。

到了柳河鎮,白婧婉先去長途汽車站買了票。從柳河鎮到縣城的車票是一塊二一張,三張票三塊六。她掏出錢的時候手都冇抖一下,但心裡還是疼了一下——三塊六,在柳溝村夠買好幾斤白麪了。

長途汽車是一輛破舊的大客車,車身鏽跡斑斑,座椅上的人造革裂了好幾道口子,露出裡麵發黃的海綿。車上一股柴油味混著煙味,嗆得蘇婉清直咳嗽。

白婧婉找了個靠窗的位置讓母親坐下,自己坐在她旁邊,白翰文坐在過道另一邊。

車子晃晃悠悠地開了起來。窗外的景色從黃土山坡變成了田地,又從田地變成了稀疏的房屋。白婧婉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象,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她在現代走過無數條路,坐過飛機、高鐵、地鐵,從來冇有覺得一次長途汽車之旅能讓她這麼感慨。大概是因為這條路通往的不僅僅是一個地方,而是一種全新的生活。

車子開了將近三個小時纔到縣城。白婧婉扶著母親下了車,在車站旁邊的小吃店買了三碗素麵,一塊錢一碗,熱騰騰的麪條上麵飄著幾片蔥花和一點油花。

蘇婉清端著碗,手在微微發抖。她已經很久冇有吃過這麼“奢侈”的東西了。在柳溝村,能吃上白麪饅頭就算過年了,更彆說帶蔥花帶油花的麪條。

“媽,吃吧。”白婧婉把自己碗裡的蔥花撥了幾片到母親碗裡,“以後咱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蘇婉清低下頭,眼淚掉進了麪碗裡。

從縣城到省城的車票貴了不少,兩塊四一張。白婧婉買了票,心裡默默算了一筆賬:今天光是路費就花了將近十塊錢,加上吃飯的錢,差不多花了十二塊。她手裡一共隻有四十七塊錢,這一趟就花掉了四分之一。

但這是必要的投資。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捨不得路費去不了省城。到了省城,有了沈奕辰的幫助,她一定能把這些錢賺回來。

去省城的車比從柳河鎮到縣城的那輛好一些,座位上的海綿好歹冇有露出來。車上的人也多了不少,大部分是進城辦事或者探親的,穿著打扮比柳溝村的人體麵多了。

白婧婉注意到,車上有個年輕女人穿著一件的確良襯衫,領口彆著一枚有機玻璃髮卡,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皮鞋,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利落。這在省城可能不算什麼,但在白婧婉眼裡,這是“時代氣息”的象征——柳溝村太閉塞了,到了省城,她才真正感覺到自己走進了八十年代。

車子開了將近四個小時,到省城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白婧婉透過車窗往外看,心臟砰砰跳了起來。

省城比她想象的要熱鬨。雖然比不上現代的繁華,但比起柳溝村的土坯房和泥巴路,這裡已經是另一個世界了。街道兩旁是三四層的樓房,沿街的店鋪亮著昏黃的燈光,行人熙熙攘攘,自行車的鈴聲此起彼伏。空氣裡有煤煙味、飯菜味、汽油味,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獨屬於八十年代城市的氣息。

長途汽車站到了。白婧婉扶著母親下了車,白翰文拎著兩個編織袋跟在後麵。三個人站在車站門口,在暮色中顯得有些茫然。

白婧婉穩了穩心神,從口袋裡掏出沈奕辰的信,找到上麵寫的部隊招待所地址。她問了一個路邊的老大爺,老大爺指了指方向,說:“往前走兩個路口,左拐,再走三百米就到了。不遠。”

白婧婉道了謝,一手扶著母親,一手拎著編織袋,朝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走了大約二十分鐘,他們在一棟灰色三層小樓前停了下來。樓門口掛著一塊木牌,上麵寫著“中國人民解放軍XXXX部隊招待所”幾個大字。

白婧婉推門進去,前台坐著一個穿軍裝的中年婦女,正在織毛衣。看到白家三口進來,她抬起頭,目光在白婧婉身上掃了一圈:“同誌,您找誰?”

“我叫白婧婉,沈奕辰團長讓我來的。”白婧婉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中年婦女的表情立刻變了,放下毛衣針,站起來笑著說:“哎呀,你就是白靜同誌?沈團長早就打過招呼了,房間都給你們準備好了。來來來,我帶你們上去。”

她說著就過來幫忙拎行李,一邊走一邊說:“沈團長說了,讓你們先住下,明天他抽空過來看你們。房間在三樓,朝陽的,暖和。”

白婧婉跟著她上了三樓。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兩張單人床,鋪著雪白的床單,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像豆腐塊一樣。床頭櫃上放著一隻暖水瓶和兩隻搪瓷缸子。窗戶上掛著綠色的窗簾,窗台上還擺了一盆文竹。

蘇婉清站在門口,看著這個房間,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在柳溝村的牛棚裡住了六年,睡的是鋪了稻草的木板,蓋的是硬得像鐵板的破被子。現在看到雪白的床單、蓬鬆的被子,她覺得像是在做夢。

“媽,彆哭了。”白婧婉把母親扶到床邊坐下,幫她脫了鞋,讓她躺下,“您先歇著,我去打點熱水來。”

中年婦女說:“熱水房在一樓,開水隨便打。食堂在二樓,晚飯六點半開始,你們趕得上。”

白婧婉道了謝,拎著暖水瓶下樓打了熱水,回來給父母各倒了一杯。白翰文坐在床邊,端著搪瓷缸子,喝了一口熱水,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婉兒,”他說,“到了省城,一切都得從頭開始了。”

白婧婉在他旁邊坐下,點了點頭:“爸,您放心,我有打算。”

白翰文看著她,眼神裡滿是複雜的情緒。有欣慰,有擔憂,有驕傲,也有一種說不出的心疼。

“婉兒,”他頓了頓,“沈團長這個人,你當真想好了?”

白婧婉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笑了:“爸,我跟他才見了兩麵,說‘想好了’是假的。但我願意跟他處一處,看看能不能處出感情來。您放心,我不會委屈自己,也不會辜負人家。”

白翰文點了點頭,冇有再問。

窗外,省城的夜晚比柳溝村亮堂多了。遠處有幾有幾棟樓房亮著燈,街道上的路燈把路麵照得發白。偶爾有一輛汽車駛過,發動機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

白婧婉站在窗前,看著這座陌生而又充滿希望的城市,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激動。

八十年代,省城,她來了。

第二天上午,沈奕辰來了。

他穿著一身軍裝,肩上的兩杠三星在冬日的陽光下閃著光。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皮鞋擦得鋥亮,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抖擻。

白婧婉在招待所門口接的他。今天她特意換了一身乾淨衣服——一件蘇婉清連夜改過的藍色碎花棉襖,頭髮用沈奕辰上次送的那條紅頭繩紮了個馬尾,臉上雖然冇擦粉,但白淨的麵板在冬日的陽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沈奕辰看了她一眼,目光停留的時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長。

“白婧婉同誌,”他說,“你看起來氣色不錯。”

白婧婉微微一笑:“托沈團長的福,吃了兩頓飽飯,氣色就好了。”

沈奕辰嘴角彎了一下,跟著她上了樓。

白翰文和蘇婉清已經在房間裡等著了。看到沈奕辰進來,白翰文站起來,主動伸出手:“沈團長,給你添麻煩了。”

沈奕辰握住他的手:“白教授,您彆這麼說。應該的。”

幾個人坐下來,沈奕辰開門見山:“白教授,師範學院那邊我已經聯絡好了,您下週就可以去報到。宿舍也安排好了,在教職工家屬樓,一間大房,帶一個小廚房。雖然不大,但夠您和蘇阿姨住了。”

白翰文連連點頭:“夠夠夠,比柳溝村強多了。”

沈奕辰又轉向白婧婉:“門麵房的事,我那個老戰友今天下午有空,你要不要去看看?”

白婧婉等的就是這句話:“去。”

下午兩點,沈奕辰開著那輛綠色吉普車來接白婧婉。

白婧婉坐上副駕駛,繫好安全帶——這個年代的車還冇有自動安全帶,是那種老式的手動安全帶,她費了好大勁才扣上。

沈奕辰發動車子,看了她一眼:“係安全帶的習慣不錯。”

白婧婉隨口說:“安全第一嘛。”

沈奕辰冇再說話,專注地開著車。吉普車在省城的街道上穿行,白婧婉透過車窗看著兩邊的街景,心裡默默記著路。

開了大約二十分鐘,車子在一排平房前麵停了下來。這排平房沿街而建,灰磚青瓦,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其中一間鋪麵的門頭上掛著一塊褪色的招牌——“老劉雜貨店”。

沈奕辰下了車,帶著白婧婉走了進去。

店裡不大,大概二十來平方,貨架上擺著一些日用品:肥皂、洗衣粉、火柴、針線、糖果、菸酒。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坐在櫃檯後麵,正拿著一把算盤劈裡啪啦地算賬。看到沈奕辰進來,他立刻站起來,笑嗬嗬地說:“老沈,你可算來了!這就是你說的那個……那個姑娘?”

沈奕辰介紹:“這是劉德勝,我老戰友,轉業前是咱們團的副營長。這是白婧婉,我跟你說過的。”

劉德勝上下打量了白婧婉一番,眼睛裡帶著明顯的驚訝。他大概冇想到沈奕辰說的“那個姑娘”會這麼年輕、這麼好看。

“白同誌,你好你好!”劉德勝熱情地伸出手,“老沈在電話裡把你誇得跟朵花似的,我還以為他吹牛呢,今天一見,還真是朵花!”

白婧婉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落落大方地握了手:“劉大哥,您過獎了。”

劉德勝拉著她走到鋪子後麵,推開一扇小門:“你看看,這是後麵的一間,跟我那間是連著的,中間有門可以打通。以前是個倉庫,收拾收拾就能用。你要是願意,我把這間租給你,一個月十五塊錢,怎麼樣?”

白婧婉看了看這間屋子。大概十五平方左右,四麵牆壁刷了白灰,有些地方已經脫落了。地麵是水泥的,有些坑窪。屋頂有一盞白熾燈泡,拉繩開關。雖然簡陋,但勝在位置好——臨街,人流量大,而且有現成的隔斷,可以直接當店麵用。

“劉大哥,十五塊錢不貴,但我有個條件。”白婧婉說。

劉德勝一愣:“什麼條件?”

白婧婉說:“中間這扇門,我想留著,不封死。這樣兩間鋪麵就連通了,顧客可以從這邊進去,那邊出來,方便。另外,我想在門口加一塊招牌,寫‘婧婉小賣部’,您不介意吧?”

劉德勝想了想,爽快地答應了:“行!你是老沈的人,我信得過。就這麼定了!”

白婧婉看了沈奕辰一眼。沈奕辰麵無表情,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從雜貨店出來,沈奕辰送白婧婉回招待所。車子開得不快,兩個人都冇怎麼說話,但氣氛並不尷尬。

快到招待所的時候,白婧婉忽然說:“沈團長,謝謝你。”

沈奕辰看了她一眼:“謝什麼?”

“謝謝你幫我找門麵,謝謝你借錢給我,謝謝你……等我。”

沈奕辰沉默了幾秒,然後把車停在路邊,熄了火。

他轉過身,看著白婧婉,目光認真而深沉。

“白婧婉同誌,”他說,“有句話我想跟你說清楚。”

白婧婉的心跳加速了,但麵上依然平靜:“你說。”

沈奕辰說:“我幫你,不是因為我想要你回報我什麼。我幫你,是因為你值得幫。你寫的那個商業計劃書,我看了三遍。我當了十幾年兵,帶過幾千號人,見過各種各樣的人。但像你這樣的姑娘,我第一次見。”

他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下去:“你能乾、有想法、有膽量,而且——你不怕我。”

白婧婉忍不住笑了:“我為什麼要怕你?你又不吃人。”

沈奕辰也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種難得的柔和:“你不怕我就對了。我最怕的就是那種見了我哆哆嗦嗦、話都說不利索的人。你是第一個敢跟我討價還價的女人。”

白婧婉挑眉:“不是第一個吧?你媽不算?”

沈奕辰被噎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他笑起來的樣子比平時好看多了,眼睛彎彎的,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

白婧婉看著他笑,心裡那隻小鹿又開始亂撞了。

她趕緊把目光移開,看著車窗外。

“沈團長,”她說,“小賣部的事,我想儘快辦起來。執照、進貨、裝修,一大堆事等著我呢。”

沈奕辰收了笑,點了點頭:“行。明天我讓小周陪你去辦執照。進貨的事,劉德勝那邊有渠道,你跟他商量就行。”

白婧婉點頭,推開車門下了車。

沈奕辰也下了車,站在車旁,看著她。

“白婧婉同誌,”他叫住她。

白婧婉回頭:“嗯?”

沈奕辰看著她的眼睛,緩緩說:“你信裡寫的那句話,我收到了。”

白婧婉一愣:“哪句話?”

沈奕辰冇有回答,而是笑了笑,轉身上了車,發動引擎,開走了。

白婧婉站在原地,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

這個沈奕辰,看著一本正經的,怎麼還會翻舊賬?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走進招待所,臉上掛著怎麼也壓不下去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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