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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承雅的身體狀況好了許多,現在下地走動都已經如常了,傷口也不疼。
都說她比一般開刀的恢複的要快,她自己也這麼覺得,太神奇了。
哪能想到從ICU裡搶救回來的人,居然恢複得這麼好?
現在除了還在月子裡,她不能碰冷水不能受風以外,其他都和正常人冇什麼區彆了。
許承雅甚至還想抱孩子,被蔡美娟一把搶過了孩子,斜了她一眼:“好好躺著!以後可有你抱孩子的時候!”
言言拉著蔡美娟的褲腿站在一旁,衝著許承雅一本正經又嗲聲嗲氣地學話:
“小姑姑,聽話!”
許承雅被言言可愛到,忍不住笑了一下,伸出手去摸她光溜溜又香噴噴的臉:“好好好,小姑姑聽言言的。”
“嗯!”
言言煞有其事地點頭,誇獎許承雅:“好,孩子!”
許承雅哈哈笑起來,連連點頭:“好好好,謝謝言言誇我。”
她總覺得言言和她有緣,不然怎麼一看到言言就覺得心裡又親近又高興?
她不知道,因為言言小福星治癒的能力在她身上顯現,所以她就會自然而然地親近言言,更是無條件的喜歡言言。
許承雅想了想,趁著蔡美娟帶著言言和鼕鼕在外麵曬太陽的時候,衝著賀呈招了招手。
賀呈走了過來:“怎麼了?”
許承雅小聲說:“我看言言從小長到大也冇什麼首飾,我想給言言添一副長命鎖跟銀手鐲。”
雖然言言還是個小不點,但賀呈已經把她當成自己家的救命恩人看了,立馬就答應下來:“冇問題,我得了功夫就去看看。”
看許承雅還想叮囑些什麼,賀呈立馬接話:“天太冷你不好出去,我知道,肯定是得挑個好看的,到時候我就讓人家大姐幫我挑,總可以吧?”
他都學會搶答了!
許承雅樂了一聲,往他的背上輕捶了一下:“就你話多。”
客廳裡。
許崇山買回來貼結婚時都要貼的畫,什麼胖娃娃抱鯉魚,什麼鴛鴦戲水,一連好幾張。
蔡美娟就帶著孩子們趕緊進了屋,弄好了漿糊,就指使許崇山搬來板凳,在家裡貼。
“來來來,這兒貼高點,歪了歪了,右邊靠上一點!”
言言拿著沾著漿糊的小刷子,就站在旁邊仰著腦袋看著。
看貼好了,就小刷子一扔,鼓起掌來。
“好,好看!”
許崇山貼了幾張,退幾步站在客廳中間,打量了一下,頓時點點頭:“嗯,確實不錯。”
他和蔡美娟搬來這裡的時候,因為趕上大兒子失蹤的訊息傳過來,兩個人壓根冇有心情收拾,所以比起彆人,他們家裡也顯得更簡陋。
但現在不一樣了。
人得朝前看,現在二兒子要結婚了,兒媳婦和孫女也都有了,他們老兩口的盼頭也起來了,想著怎麼著都得好好置辦一番。
於是老早在許承鈞認定要結婚的時候,老兩口就商量好了,找了木匠,打了有雕花的實木雙人床,四門實木衣櫃,臉盆架……應有儘有。
不僅如此,蔡美娟還突然起了養花的心思,一盆盆漂亮的花往家裡搬。
不得不說,家裡綠植一多,看著心裡就舒服。
這個原本空蕩蕩的家,伴隨著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逐漸變得嶄新且生機勃勃了起來。
在這個許家都喜氣洋洋,掰著指頭一天天數著結婚日子到來的時候,李芳菲卻帶著不速之客上了門。
這天陽光正好。
臥室裡靜悄悄的,許承雅和鼕鼕一起在睡午覺。
許溪嵐帶著言言,陪著許承鈞去醫院複健了,看時間就快回來了。
蔡美娟在窗戶旁邊,小心翼翼地侍弄著自己買來的蘭花,哼著小歌,愜意又安靜的時候,門突然被敲響。
“美娟姨?承鈞哥?”
蔡美娟一聽就知道,這是李芳菲。
她忍不住咂嘴“嘖”了一聲,心裡七上八下的。
都這會兒了,她找上門來做什麼?
不會還是不死心吧?
門仍舊被一聲聲敲響:“美娟姨?我是芳菲,找你們有事,麻煩給我開個門。”
怕睡在裡麵的小雅跟孩子被吵醒,蔡美娟隻好快步走到門口開了門。
“哎呀,芳菲啊,怎麼這會兒來了……這是?”
蔡美娟擠出笑,招呼打了一半,看到李芳菲身後跟著的臉色算不上好看的陌生人,愣了一下。
李芳菲笑吟吟的介紹:“美娟姨,這都是溪嵐姐的親戚,到大院門口來找溪嵐姐,剛好我在,就給帶進來了。”
說完,她也不得蔡美娟迴應,就往裡麵走,身後跟著何永芳和許建平兩口子,一塊就進來了。
“你,你們……”
蔡美娟在腦海裡回憶了一下,溪嵐之前冇說今天親戚要來啊?
她問他們:“你們是跟溪嵐說好要來的嗎?”
許建平大喇喇地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拉長了聲音說:“冇有,我敢跟我姐說嗎?她根本不可能同意!”
話中帶刺太過明顯,蔡美娟皺了皺眉。
這幫人看起來不懷好意。
家裡現在隻剩自己和小雅母女兩個,這不行,她得找人。
蔡美娟就道:“你們等下吧,我去外麵找人問下,看她什麼時候回來。”
說著,蔡美娟去單元門口,拉了鄰居家的小孩,讓他跑趟腿去跟許承鈞的勤務員說一聲,順帶找找許崇山。
叮囑完,蔡美娟就趕緊回來了。
這一來一去不過三分鐘,客廳的茶幾上就已經變了模樣。
之前為了結婚準備好的花生瓜子什麼的,這所謂的許溪嵐的親戚三人,一人抓了一把,嗑瓜子的嗑,剝花生的剝,那殼啊皮啊都扔在地上,一片狼藉。
蔡美娟趕緊上前阻止:“哎哎哎彆吐地上啊,多臟啊,等下我拿個垃圾桶過來。”
“哎呀,美娟姨,您習慣一下吧。”
李芳菲坐在沙發最邊邊上,和這三個人隔開了距離。
她似笑非笑地開口:“溪嵐姐的親戚都是鄉下來的,不都這樣麼?您跟溪嵐姐相處有一陣子了,怎麼,您不知道?”
麵上勸蔡美娟包容,實則在強調許溪嵐是鄉下人的身份,意思是,她的親戚都這樣了,許溪嵐又能好到哪裡去?
蔡美娟活這麼大歲數了,再聽不出來這話,就白活了。
皺著眉掃了李芳菲一眼。
這姑娘以前看著活潑又乖巧,怎麼說起話來竟然是這個樣子?
看來,以前的自己多少有點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