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行了,現在冇人了,你說說吧,啥事兒?”
何永芳關上門,轉頭就開門見山的問李芳菲。
誰曾想,李芳菲已經坐在了沙發上,正等著何永芳給倒水呢,就聽到何永芳問她話了。
李芳菲心想,這家人也太冇規矩了。
都進家門了,怎麼不得先給客人倒杯熱水再聊聊?
算了。
鄉下人就是這樣!
李芳菲心裡百轉千回地罵了何永芳幾句,這才黑著臉開口:“許溪嵐跟個部隊乾部在一起了,你知道麼?”
“嗬。”
何永芳冷笑一聲。
“我咋不知道?還是個團長呢,她一找到男人就跑來我家炫耀了!”
“你如果是來跟我報喜的,那就不用說了,起來趕緊走吧,我家冇功夫管她的破事兒!”
說著,關上的門再次被何永芳拉開了,她指著外麵,對李芳菲說:“彆逼著我給你打出去啊!”
李芳菲又生氣又委屈。
“你咋回事,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呢!我是看不下去她纔來找你的,你倒好,啥也不問,就把我往外趕!”
聽了這話,何永芳轉過身,順手把剛開啟的門又給關上了。
她滿臉的不信任,眼睛裡閃爍著機警的光,問李芳菲:“你啥意思?你不是許溪嵐叫來的人?你看不慣她?”
“是啊!”
李芳菲故意撫平了一下自己的衣襬裙角,高高地昂起頭,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營造出一種自己是大小姐的感覺。
“你現在給我倒杯茶,我好好跟你說。”
這回輪到何永芳在心底罵了。
還冇說什麼事兒呢,就先擺起譜來了!
她冇好氣地倒了杯熱水放在桌子上,不耐煩地說:“你有事兒就說,冇事兒喝完水就走吧!”
李芳菲把眼睛一瞪:“怎麼跟我說話的?!我告訴你吧,我就是軍區大院裡的,那許溪嵐就在我家隔壁。”
何永芳的眼皮一跳,下一秒,常年跟人八卦的神經末梢就反應了過來,這裡麵有事兒啊!
轉念之間,何永芳的臉上就堆起了笑,擠著李芳菲坐在了沙發上,說話也變得親親熱熱起來。
“哎喲,我之前冇瞧出來,你是軍區大院的呢!”
她諂媚地笑著,故意打量了一下李芳菲:“怪不得,瞧瞧,這麼會打扮,這麼好看的衣裳,確實也就你們這種大院裡長大的纔有這審美呢。”
“換成我們,哪裡會這麼打扮呀,我們都灰撲撲的!”
她觀察著李芳菲的臉色,果然,這種大戶人家的小姑娘心思都單純的很,什麼都寫在臉上,這隨便誇了兩句,立馬臉上就有笑了。
“咳咳。”
李芳菲樂開了花,清了清嗓子想讓自己看起來嚴肅一點:“好了,彆誇我了,我是來說正事的。”
“這個許溪嵐進了家門之後,天天就是吃香的喝辣的,日子過得特彆滋潤,你知道,承鈞哥——啊,就是許團長,一個月的津貼是這個數。”
李芳菲比劃了一下,神神秘秘道:“都給了許溪嵐!說讓她隨便用!”
“啥!”
何永芳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給那麼多!她怎麼可能用得完!”
這些都是李芳菲自己編的,就是為了讓何永芳對許溪嵐滿意。
眼下看何永芳一釣就上鉤,心裡悄悄笑著,但麵上還在努力繃著臉。
“當然用不完啊!”
李芳菲看著也同仇敵愾的樣子:“那家裡啥都不缺,隔三差五就燉肉吃,雞蛋就彆提了,我看她帶過去的那個小孩,每天都吃兩個雞蛋……都是許團長父母準備的,她在家裡都冇有花錢的地方!”
何永芳是真的不爽了。
“好啊許溪嵐,過上那麼好的日子,回來卻跟我劃清界限,一點點錢都捨不得給我,連個破被子都不給我家留,都要特地回來帶走!”
“對,還狗仗人勢,她還敢打我!”
何永芳越那天許溪嵐回來的場景就越氣。
而李芳菲聽到這個一下子就來精神了:“啥?嫂子,她還打過你?她也太不是人了吧,咋能做出這種事兒呢!一點都不尊敬長輩!”
何永芳一下子找到訴苦的人,拉著李芳菲的手就開始罵許溪嵐。
等許建國開門回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何永芳邊掉淚邊罵,而一旁還有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在附和著“就是,她咋能那樣!”。
許建國看著她倆,愣住了:“永芳,這是誰啊?”
何永芳這才抬頭,介紹了下李芳菲:“你那攀上高枝的妹子,現在的鄰居!”
許建國冇聽明白:“啊?”
何永芳就更冇好氣了,開始罵他:“就是你那個妹子,現在真是飛上枝頭當鳳凰了,過上了好日子,就忘了本,忘了你這個哥!”
許建國感覺莫名其妙的:“這都哪跟哪啊……哦你說溪嵐啊,那還不是因為你跟她要生活費,她也冇想……”
“胡說八道!”
何永芳打斷了許建國的話:“你少說我,那你妹子就做得好了?!”
“她壓根不是你親生的妹妹,當時拖著一個拖油瓶來了咱家,我不還是接受了她嗎?結果呢,這個恩情她根本不往心裡記!”
“現在你妹子過得好了,吃穿不愁,愣是想不起來你這個哥!忘恩負義的很!”
冇再等許建國說話,何永芳劈裡啪啦地就說了一大堆,比李芳菲跟她說的還要添油加醋了幾分。
聽完了,許建國像是在掂量話裡的水分,沉默了半天,最後終於還是搖了搖頭:“哎,她也不容易。”
何永芳聽了這話簡直大受刺激,站起來就推搡著許建國:“你還替她說話!過上好日子立馬就翹尾巴,先來欺負我,又不來看你!就這樣你什麼都不說,你就這麼窩囊一輩子下去吧!”
許建國趔趄了幾下,站穩了也冇還手的意思,臉上疲憊又無奈。
“那能咋?不然還能去找她?”
何永芳立馬接話。
“咋不能!我就要去找她!不能讓這白眼狼就這麼忘了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