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健喝了一口茶水,這纔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認識一個開貨車的老師傅,技術特彆好,而且教徒弟也有一套,要不把王惠朗交給他?”
陸明遠眼睛一亮,馬上就答應了下倆。
“太好了,要是靠譜的話,那麻煩你聯絡一下這位老師傅。”
劉文健又說道。
“這人技術很好,就是有一條,他脾氣有點怪,說話啥的嘴巴毒,而且家庭條件不好,老伴兒早年去世。”
“他家有個兒子,這裡不太正常,所以連帶著他脾氣也怪。”
說完,劉文健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陸明遠無所謂的說道:“不管這個,隻要技術好就行,彆的都不重要,咱們是學技術的,又不是相親的,問題不大。”
“灰狼哥那人我知道,我替他做主就行。”
有了陸明遠這句話,劉文健拍著胸脯說。
“冇問題,包在我身上。”
吃過午飯。
這幾人聊了會兒天,陸明遠就帶著人撤了。
臨走的時候,徐珍珍還不忘說道。
“下次彆忘了給我帶小兔子。”
陸明遠隻能答應。
回到城裡之後。
陸明遠先去了王惠朗家。
誰知道王惠朗不在家,但是院子裡還站著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那年輕人穿的是這個年代最流行的衣服,黑皮衣,牛仔褲,帶著個墨鏡,看著流裡流氣的。
要知道這可是初春,天還冷。
這青年在院子裡被凍的瑟瑟發抖。
他一開始還抱著胳膊抖的厲害,看見陸明遠進來之後,他就立刻裝出一副什麼都冇發生的樣子,用十分嚴厲的語氣說道。
“喂喂喂,你誰啊?怎麼亂進彆人家的院子?”
陸明遠反問道。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你誰啊?”
青年把墨鏡往上推了推,輕蔑地說。
“我是這院子主人,也就是我大哥的弟弟,你還冇說你是誰呢,來這兒乾啥?”
陸明遠皺了皺眉,他知道王惠朗是孤兒,孤兒怎麼可能有弟弟呢?
這年頭治安不太好,光天化日搶劫偷盜的也不是冇有。
陸明遠看這小子的打扮也不像好人,於是就後退一步,堵住了大門口,抱著胳膊說道。
“你既然是他弟弟,應該知道他叫啥名吧?”
小青年嗬嗬一笑。
“你考我還是套我呢?你王哥我又不是第一天混社會,你當我三歲小孩兒呢?”
“我倒要問問你了,這家主人叫啥,你要是說不出來,你看我咋收拾你!”
說著,小青年就摘下了墨鏡,露出了一張還挺白淨清秀的麪皮,接著就擺出了一副要打人的架勢。
陸明遠冷笑一聲,他已經基本斷定這人有問題。
“這家主人叫王惠朗,我是他朋友,今天來找他有點事。”
“你要是真他弟弟,報個名來聽聽。”
小青年聽完之後,臉上表情一點都冇變化,反而更加不屑起來。
“哼,我叫王自強,王惠朗是我親哥,我倆好著呢,你說你是他朋友,我咋冇聽他提過你?”
王自強說完之後,好像突然反應過來一樣,一指陸明遠,大罵道。
“好啊,現在的小偷真厲害,啥都能打聽到,你可真行,大白天的就敢上門,我看你是不想好了!”
“我告訴你你今天哪兒都彆想去,看我不把你這個癟犢子打殘廢了!”
陸明遠也怒了,大聲道。
“我看你纔是小偷!王惠朗是孤兒,哪來你這麼個弟弟!”
話音剛落,王自強就揮著拳頭衝了過來。
陸明遠側身一閃,輕鬆躲開,順勢抓住王自強的手臂,用力一甩,王自強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飛出去好幾步,差點摔倒。
王自強站穩之後,臉上玩世不恭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笑。
“行啊你小子,有兩把刷子啊,現在出來偷的都這麼有本事了?”
陸明遠甩了甩手,故意激怒他道。
“刷子不敢說,打你這樣的肯定是夠用了。”
王自強後槽牙咬的咯吱咯吱響。
他並冇有貿然出擊,而是擺好架勢繞著陸明遠仔細觀察。
等到陸明遠身形一動的時候。
他抓住這個空檔,再次撲上來,他左勾拳、右直拳,瘋狂地朝陸明遠打去。
“老子廢了你!”
陸明遠不慌不忙,剛剛那個破綻是他故意露出來的。
他腳步靈活地移動,每次都能巧妙地避開攻擊。
根據他的判斷,王自強應該是學過幾下子,但學的不多。
瞅準時機,陸明遠一腳踢在王自強的膝蓋上,王自強腿一軟,單膝跪地。
陸明遠緊接著一個肘擊,砸在王自強的後背上,王自強冇承受住,直接趴在了地上。
陸明遠走上前,一腳踩在王自強背上,冷冷道。
“就你這兩下子還想跟我動手,趕緊說,你到底想乾啥!”
王自強趴在地上,雖然疼的齜牙咧嘴,但一句軟話都冇有說,而是大罵道。
“你個臭小偷,敢打老子,等我起來弄死你!”
“行啊,但是你總得先起來吧?”
“靠!你踏馬等著!老子起來第一個弄死你!”
“啊!你踏馬屬牛的!踩死老子了!”
就在這時,院子外麵傳來一個極其震驚的聲音。
“我天,這是咋回事兒啊?”
原來是王惠朗回來了。
王惠朗看到趴在地上的王自強和踩在他背上的陸明遠,一臉驚訝。
陸明遠的腳還冇有鬆,伸手指了指地下躺著的王自強,對著王惠朗解釋道。
“哥,我來的時候看他鬼鬼祟祟的,應該是小偷吧?”
“放屁!哥!快點救我啊哥!”王自強大喊道,眼淚都要出來了。
王惠朗趕緊說道。
“明遠,誤會了!”
“這小子還真是我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