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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紫明白自己的機會來了,對著刑嚴的目光,她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如果讓我審訊劉曉建,我就能知道李翠花被他藏在哪裡!”
刑嚴頓了頓,他似乎在做一個決定。
“這次的演練題目,是真實案件改編的。劉曉建......現在確實關在省二監。”
此話一出,不僅晏紫,連旁邊的曾少華和其他評審都露出了訝異的神色。
刑嚴繼續道:“既然你推測得如此自信,我可以破例,安排你去見他一麵。當然,是在有獄警和監控的情況下。你敢去嗎?”
這是臨時加試!而且難度飆升!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晏紫身上,這場演練的主角已經從他們小組轉變到了晏紫一個人身上。
晏紫連一絲猶豫都冇有,她肯定的點了點頭:“敢!”
刑嚴幾不可察地勾了下嘴角:“好。明天上午,省二監。老師,您也一起?”
曾少華饒有興致的摸著下巴,他好久都冇看到能讓刑嚴破例的小娃娃了,而且這還是個很有本事的女娃娃,有意思。
演練就在晏紫和刑嚴的約定中落下帷幕,晏紫小組以絕對領先的分數獲得了第一名,不過四個學長都不太好意思上去領獎,說實話,這次的案他們破的簡直稀裡糊塗的,基本全程被晏紫帶飛,除了跑跑腿也冇做啥。就連一向自傲和眼高於低的陳茂鬆都變成了鋸嘴的葫蘆。
晏紫又一次實實在在的在全校師生麵前出了一迴風頭,刑偵天才的名頭被結結實實的扣在了她的頭上,不過眾人更好奇的是,晏紫明天見過劉曉建以後到底能不能找到李翠花!
省二監距離學校很遠,第二天一大早,刑嚴是開車到學校接的晏紫。
晏紫覺得刑嚴這個人很危險,原本還思考要不要自己乘坐交通工具去監獄門口和刑嚴彙合的,誰料到刑嚴壓根就冇給她這個機會。
不過還好,曾少華也在車上,這大大沖淡了晏紫內心緊張的感覺。
“晏同學,吃早飯了嗎?”
說著曾少華遞過去一個白饅頭,晏紫道了謝接了過來。
曾少華對這個小同學其實非常有興趣,因為就像刑嚴說的,她的一切推理都是建立在一個結果之上的,但是這個結果到底又是從哪來的?
要是直白的問,這小丫頭肯定不會老實說。
昨天回去後,他們就調查了這個叫晏紫的學生,原來不久前她才幫著車站公安抓獲了一個小型的人販子團夥,據當事民警所說,當時晏紫的推理就很令人震驚,如果不是事急從權,公安們基本很難相信她。
事後,這丫頭又鬼精鬼精的說了一堆書,這點把戲騙得過普通民警,可騙不過刑嚴和曾少華。她說的這些書他們何嘗不是倒背如流,哪裡有她說的那麼神奇。
這邊刑嚴和曾少華有心思,晏紫又何嘗冇有,等會兒審訊劉曉建的時候她肯定是不能卜卦的,隻能通過麵相來分析,這會給她增加不小的難度。
刑嚴昨天回去後就已經打過申請,因此今天當他出示相關證明的時候,三人就很順利的進到了監獄內部。
這是晏紫也是原身第一次看見監獄長啥樣,晏紫的神色很凝重,這在刑嚴二人眼裡是小丫頭有些緊張了。實則不過是因為監獄裡殺氣和怨氣太重,她待得不太舒服。
三人被引至一個審訊室,兩邊分彆站著兩名公安,不多時,戴著手銬腳鐐的劉曉建就被人帶了進來。
劉曉建隻認識刑嚴,但是他很好奇,為啥這次的審訊還有一個老頭兒一個小姑娘,這個組合是問那件案子嗎?
但是劉曉建很狡猾的不做聲,他之所以一直咬死了不說出李翠花的下落,就是為了自己能苟延殘喘的活著。案子一天不結,他就能多活一天。
“劉曉建,知道我們今天來找你是做啥的吧?”
刑嚴先開口,劉曉建裝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哎喲,刑警官,我能說的都說了,我是真的不知道李翠花在哪!你想啊,我都承認殺害趙國強和他兒子了,我要是把李翠花怎麼地了,我還有必要瞞著不說?”
這些話刑嚴已經聽了無數遍,他壓根就冇做理會,他隻是用眼角的餘光盯著晏紫,看她的反應。
曾少華接過刑嚴的話頭。
“劉曉建,你在這跟我們演也冇啥意思,這麼跟你說吧,國家現在有規定,隻要證據齊全,你的案子該怎麼判就怎麼判,你也彆指望拖著不說就能救你的命!”
曾少華言下之意就是你該被槍斃還是得槍斃,李翠花的下落和你已經定下的罪無關!
果然,劉曉建聽見這話以後神色變得有些慌張,雖然知道死刑是遲早的,但是眼睜睜看著鍘刀一點點落下來還是很恐怖。
晏紫見到劉曉建時就更加確定這傢夥殺害了李翠花,因為他身上明明白白的承載著三條血債。
可是她想要知道李翠花怎麼死的,死在哪,光看麵相實在有些難。
“劉曉建,你和李翠花經常幽會的地方在哪?”
趙國強和李翠花的小孩兒已經五六歲了,時常在家,晏紫不相信李翠花會當著孩子的麵兒經常在家和劉曉建胡搞瞎搞。
果然,當晏紫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劉曉建臉部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但是他很快掩飾了過去。
“能在哪搞啊....隨便一個莊稼地,褲子一脫都能搞!”
晏紫年紀小,還是女孩子,劉曉建故意說的很粗魯,隻想這樣能讓晏紫冇法再問下去。
“不是吧,紅黏土、青磚房,這是什麼地方?”
麵相看不出來,晏紫隻能冒險將手放在桌下掐了個訣,冇有任何工具和媒介,所以卜卦出來的內容也很寬泛。
晏紫這麼問肯定不是空穴來風,刑嚴和曾少華齊齊震驚的看向她,很明顯她隻問了一個很普通的問題,這個紅黏土和青磚房又是從哪得來的?
劉曉建的臉更是刷的一下就白了,他咬牙扛過了無數的審訊都冇說出來的東西,居然被這個丫頭片子一照麵就給詐出來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刑嚴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去糾結答案怎麼來的,他立刻唱起了紅臉,一拍桌子厲喝道:“你再冥頑不靈就是罪加一等!你們村攏共就那麼大!你以為紅黏土青磚房的地方很難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