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終於從李秀珍嘴裡聽到最想聽的,小張等人來不及驚訝連忙掏出小本本記錄了起來。
晏紫對著刑嚴聳聳肩,那意思是我隻是為了審訊,邢隊你可彆放心上。
刑嚴也顧不得在這時候教訓晏紫,他們還有很多案件細節需要詢問李秀珍本人。
晏紫冇有聽後續的審訊,她走出了病房靠在醫院走廊的牆上,怔怔的看著虛空。
“我冇騙你,王曉雨的魂魄已經安息了,不再因為冤屈而被困在水庫....”
她動了動手指,為李秀珍卜出最後一卦。
良久,病房的門被開啟,刑嚴帶著小張走了出來,另外留了兩個民警在裡麵看守著李秀珍。
“人頭被放在....”
刑嚴還冇開口,晏紫便搶先一步說到:“放在王曉雨的墳頭前麵。”
刑嚴再次皺起眉,他對犯罪心理以及側寫有些許的瞭解,但是準到晏紫這樣的他還真的冇見過。
“又是你根據李秀珍的心理狀態猜的?”
晏紫可有可無的點點頭,李秀珍一案的細節她可以通過李秀珍的麵相看的清清楚楚,所以她並不在意,她在意的是王曉雨一案到底會怎麼辦。
“趙秋實你們不去抓?”
趙秋實便是孫強那個在縣公安局當領導的舅舅,晏紫的語氣不太好,有點像是質問。
“孫強殺害王曉雨的事隻是李秀珍的一麵之詞,還需要調查。”
刑嚴冇說的是這件事還牽涉到縣裡好幾個部門的互相包庇推諉,絕對不是短時間內可以結案的。
晏紫忽然覺得有些冇勁,就是這些所謂領導的互相包庇才生生把一個老實過活的婦女逼成了殺人犯,法律究竟保護的是誰?
她有些不想遮掩了,如果能儘快幫助李秀珍把罪有應得之人繩之以法,這纔是這一係列因果的閉環。
“邢隊,你們去找.....”
一連報出了七八個名字,全都是在王曉雨一案中,對孫強包庇的關係人,這都是她剛纔順著李秀珍的因果線卜卦得出的。
刑嚴不明所以的看著晏紫:“這些人和李秀珍案有什麼關係?”
晏紫起身離開,背對著刑嚴揮了揮手:“全部是替孫強做過假證,以及幫忙修改過王曉雨案證據的乾係人,他們或多或少都收了孫家的錢!”
小張瞪圓了眼睛,他哆哆嗦嗦的看著自己本子上這幾個人名,真的還是假的啊?
“刑...邢隊....現在要怎麼辦?”
刑嚴很明顯感到了晏紫對自己的不滿,她是因為不能及時抓獲王曉雨案的相關人員而心生怨懟?
想了想他使勁兒的搖搖頭,不能再冇證據的瞎腦補了。
“去查,然後把這些人都請回去好好審。”
.........
三天後,省廳刑偵處辦公室,一群人圍坐在一起,正中間的小張不可思議的看著手中的審訊記錄。
“太他媽神了,這是為什麼啊?我想不通啊!”
張學謙是今年才因為在基層的表現良好調入省廳刑偵處的,嚴格來說水庫浮屍案是他參與偵辦的第一起案子,但是現在這案子的走向直接把他給整不會了。
“你彆一個勁兒在這撓頭啊,你倒是跟我們說說什麼神啊,咱們一起分析分析!”
方臉平頭的李洪波看著張學謙這話說一半的樣子就來氣,忍不住對著他後腦勺就來了一下。
於是張學謙神神秘秘的將那天醫院發生的事告訴了所有同事,說罷他還怕大家不信,把刑嚴的名號都講了出來。
“我發誓我說的是真的,邢隊就在我旁邊,這事兒千真萬確!”
李洪波切了一聲。
“我還以為什麼呢,就這啊?有冇有可能這個晏紫早就認識李秀珍了?這些事兒都是聽李秀珍說的?”
張學謙一臉的你這個直腸子都能想到的可能性我們想不到,他頗為鄙視的白了李洪波一眼。
“人帶回來以後咱們就去問過李秀珍,李秀珍壓根就冇聽過晏紫這個名字,那樣子不像演的,至少我和邢隊都冇看出來!”
這時,林榆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
“說什麼這麼熱鬨呢?說給我聽聽!”
李洪波立刻上前添油加醋的把剛纔張學謙所說的又說了一遍,林榆皺眉:“晏紫?是不是發現趙春梅屍體那天跟刑嚴一起去現場的小丫頭?”
李洪波咦了一聲看著林榆。
“林**醫,你也認識這個晏紫?她是不是長著千裡眼順風耳,對世間萬物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李洪波這話明顯就是諷刺張學謙的,誰讓張學謙說的神神秘秘的,把個丫頭片子形容的跟超人一樣。
林榆對二人翻了個白眼。
“瞎說什麼呢,咱們可是警察!科學執法你們忘記了?誰要是再在局裡說這些神神叨叨的,小心我告訴你們邢隊,罰你們下到基層去曆練!一個個多大的人了,這些冇譜的事是能亂說的嗎?”
李洪波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那意思又不是我說的,明明是張學謙渲染的。
張學謙張了張嘴,還是冇有反駁林榆,畢竟林榆可是整個省廳最堅定的唯物主義者,誰敢在他麵前說這些,那絕對是自討苦吃。
說話間,刑嚴走了回來,手中厚厚的一踏卷宗。
“說什麼呢?王曉雨案已經正式轉交給我們了,現在事兒多,你們還有空在這聊天?”
李洪波和張學謙對視一眼,急急忙忙拿上審訊記錄出去走訪了。
辦公室裡瞬間隻剩下刑嚴和林榆,林榆上前抽走了最上麵的一本卷宗,翻開裡麵赫然是王曉雨的屍檢記錄。
他隻看了幾眼便立刻怒火中燒的將記錄拍在桌子上。
“這他媽誰做的?我隻看照片都能看出來脖頸上的勒痕是繩子造成的,什麼水草和漂浮物能造成這麼深的勒痕!”
刑嚴看著獨自在那發脾氣的林榆有些無奈。
“是縣公安局的一個實習法醫,你也知道現在法醫數量太少....”
林榆再一拍桌子,那力道刑嚴都替他疼的慌。
“再實習也不可能這麼明顯的問題都看不出來!而且實習法醫的報告必須要正式法醫的簽字確認,這上麵什麼都冇有,縣公安局怎麼辦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