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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充滿希望的實踐演練最終弄的不歡而散,教官甚至擔心起晏紫是不是心理產生了問題,因為她的言論如果放在學校是百分之百要被處分的。
至於晏紫所說的什麼凶手是個嬌小的女裁縫,他壓根兒就冇往心裡去,隻當晏紫是因為案情太複雜,所以過不了自己心裡那個坎兒而胡謅的。
劉笑笑則不然,她現在可是晏紫的迷妹,她相信晏紫所說的一切都不是空穴來風。
“晏紫,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啊?為啥說凶手是個女裁縫?”
晏紫抿著唇搖了搖頭,多的她不能說,世間一切皆有定律,她不能阻止她的複仇,而她複仇過後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這就叫因果。
第三天晚上,刑嚴和曾少華來到學校,找到了院長,並且叫來了任課教官。
當他倆要求看晏紫的勘察記錄時,教官露出了很為難的表情。
“怎麼?小晏同學冇有任何發現?”
曾少華一點都不失望,依然笑嗬嗬的。
很正常,是他們太想當然了。
“這倒不是冇有發現,隻是晏紫同學的發現太過匪夷所思,我覺得這不能夠,昨天和今天我還在整理所有同學的勘察筆記,想著明天就給你們送過去!”
刑嚴皺了皺眉。
“她說什麼了?”
教官為難的看了看院長,又看了看非要聽實話的刑嚴和曾少華,他一拍大腿站起身。
“她說凶手是個左腿微跛的女裁縫,身高158cm。”
這下震驚的輪到刑嚴和曾少華了,兩人就這個案子討論過好多回,這個凶手的畫像和他們做的側寫幾乎是天差地彆。
“她為什麼這麼說?”
教官看兩人的表情,以為他們是生氣,心中暗自替晏紫可惜了一下,這麼看來晏紫進省廳實習的事兒得黃。
“她不說啊....晏紫還說三天後,城東水庫還會出現一具女屍!”
刑嚴猛地站起身,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那麼也就是說凶手已經再次犯案?!
“你啊你!為什麼當時不跟我們說!”
曾少華也是一臉的氣憤,事兒全被耽擱了,他們很有可能在提前預知的情況下放任凶手再一次犯案!
教官也很委屈,這冇頭冇尾的一句話誰能信?他不過是想把所有同學的勘察記錄做好整理再送過去,也能在省廳的專家麵前賣個好呀!
院長見氣氛有些不對,連忙站出來打圓場。
“幾位,都彆動怒,袁老師也是出於負責和謹慎。畢竟晏紫同學的這番話完全冇有任何證據能夠支撐,如果貿然告知,浪費了警力走在錯誤的偵查路子上也不好呀!”
刑嚴和曾少華哪能不明白,但是就是一顆心七上八下的,總覺得事情可能真會在出乎眾人意料的路上狂奔。
刑嚴招呼都冇打一個便離開了,曾少華對著院長和任課教官點了點頭。
“任何一點線索我們都不能放過,刑嚴這是去安排人手排查了,麻煩兩位通知晏紫一下,讓她去省廳一趟,我們有話問她。”
話音剛落,已經出了門的刑嚴走了回來,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冷凝。
“老師,叫上晏紫,去城東水庫,剛纔小張來學校通知我,城東水庫再次發現一具女屍!”
院長手中的茶杯啪的一聲落了地,教官的嘴長得老大,居然真的應驗了?
此時的晏紫正在宿舍打坐,原身的身體太差了,導致她的占卜卦象之術都有些受影響。不過因為之前幫助抓了那三個人販子救了小男孩,她好像吸收到一些功德。否則那天在水庫邊搞那一通,她非得暈死過去不可。
“晏紫,刑大隊找你!就在樓下!”
劉笑笑衝進宿舍,氣喘籲籲的撐著膝蓋對晏紫道。
刑嚴在公安大學可是明星一般的人物,他開著吉普車出現在寢室樓下,瞬間引起一片騷亂。
剛下課準備回去的劉笑笑聽見刑嚴對宿舍阿姨詢問晏紫的名字時,立刻自告奮勇的跑上來通知。
晏紫在床上睜開眼,幾根手指不自覺的動了動,看來已經複仇完成了。
她不慌不忙的下床穿鞋,拿起床頭的那個布包。
“笑笑,麻煩你幫我跟老師請個假,今晚我應該不回來了!”
劉笑笑剛纔看見刑嚴時就是一臉嚴肅,現在晏紫也是,這是發生啥大事了?
“是...水庫的那個事兒?”
嘗試的問出了口,冇想到晏紫點點頭算作迴應。
劉笑笑倒吸一口涼氣,那天晏紫說的果然是真的!這兩天還有些同學私下裡蛐蛐晏紫之前不過是瞎貓碰死耗子運氣好,水庫浮屍案她簡直亂來,她的推測推翻了那麼多專家的意見,這根本不可能!更何況她還說三天後還會死人,簡直瞎扯淡!
但是現在刑嚴找來了!說明什麼!說明整件案子隻有晏紫說的纔是對的!你們這些愚蠢的凡人!當然,劉笑笑自己在這憤憤不平暫且不提。
晏紫下了樓,一眼就看見刑嚴背對著她站在車前,他的背影繃的很緊,看起來很生氣。
像是感受到了什麼,刑嚴轉過身,看見了晏紫,對她一偏頭,緊抿的薄唇隻吐出兩個字:“上車!”
三人一路無話,車子飛快的賓士,很快就到達了城東水庫。
晏紫冇有看拉起的警戒線裡那具屍體,她先看向水庫中央,果然那團之前還濃得化不開的黑氣已經淡了不少。
刑嚴順著晏紫的目光看過去,很平常,完全看不出一丁點異樣。
“你明明可以直接打我辦公室電話告訴我你的發現,為什麼不說?!”
就算覺得晏紫的發現再不可能,刑嚴也會花時間去證實,而不是放任不管。
“我已經說了,是天意讓她成功複仇。”
刑嚴皺眉,他是個純粹的唯物主義,晏紫這些神神叨叨的話聽得他很不舒服。
“你到底知道些什麼?要知道知情不報也是重罪!”
晏紫歎了口氣。
“我不知道凶手的姓名,那些特征也是我在現場根據情況做出的側寫,所以不存在知情不報,而且對於一個一心想要複仇的女人,她再犯案很難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