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柴房裡的嗚咽!------------------------------------------。。男人的體溫透過厚重的軍大衣,源源不斷地滲入蘇小桃僵硬的軀乾。那隻常年握槍的手粗糙有力,手指隨意地扣住她的腰帶邊緣,隻要稍一用力,就能將她單薄的衣物徹底剝離。。土牆的寒意和身前男人的滾燙形成極端的冷熱交織。她不敢動彈,連呼吸都必須小心翼翼。“說話。”霍梟低下頭。他的下頜線擦過蘇小桃的額角,帶來一陣戰栗。,喉嚨發緊。她雙手死死抓著胸前的衣襟,指節因為過度用力失去了血色。她知道自己逃不掉。霍梟在柳水村說一不二,連大隊長見了他都要遞煙賠笑。她一個剛進門就被丈夫拋棄的女人,能拿什麼反抗?“小……小……”蘇小桃開口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稱呼都喊不出。“換個稱呼。”霍梟打斷她。他的手指順著腰帶往上滑,隔著粗布衣料,按在她肋骨的邊緣。。她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睛裡蓄滿了水汽。這具身體的淚失禁體質根本不受控製,隻要一緊張害怕,眼淚就成串地往下掉。“霍建跑了。”蘇小桃吸著鼻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我……我還在霍家。我名義上,還是霍建的媳婦。”“他跑了,你就是無主的人。”霍梟語氣生硬,不帶一絲溫度。“霍家不養閒人,我也不白幫忙。今天我替你出了頭,以後這柴房,我說了算。”。滾燙的淚水砸在霍梟的手背上。“彆……會被人聽見的……”蘇小桃的聲音帶上了明顯的哭腔。她雙手抵在霍梟堅硬的胸膛上,試圖將他推開半分。,反而成了點燃乾柴的火星。。他深吸了一口氣。蘇小桃身上那種乾淨的、帶著點奶甜的氣息直衝他的鼻腔。這股氣息能奇蹟般地撫平他腦海中常年叫囂的戰火轟鳴聲。。
霍梟冇有猶豫,直接低下頭,狠狠吻上了蘇小桃的脖頸。
“唔——”蘇小桃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又迅速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男人的嘴唇帶著粗糙的質感,重重地壓在她頸側脆弱的麵板上。那不是溫柔的親吻,更像是在圈定地盤。霍梟的牙齒輕輕擦過她的頸動脈,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周圍。蘇小桃渾身僵硬,雙手無力地抓著他軍裝的領口。
粗重的呼吸聲在狹小的柴房裡交織。
霍梟的手臂收緊,將蘇小桃整個人提離了地麵幾公分。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蘇小桃能感受到男人緊繃的肌肉和劇烈的心跳。
她害怕極了。她想推開他,可那雙手按在霍梟的肩膀上,軟綿綿的,冇有任何力道。
“不……不要……”蘇小桃從指縫裡漏出極其微弱的嗚咽。她的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全砸在霍梟的軍裝領子上。
霍梟停頓了一秒。他抬起頭,視線鎖住蘇小桃被眼淚弄花的臉。那道白天被抓出來的紅痕,此刻在藥膏的掩蓋下顯得分外刺眼。
他伸出大拇指,粗暴卻剋製地擦掉她眼角的淚水。
“閉嘴。”霍梟嗓音沙啞,“再哭,我現在就把你辦了。”
蘇小桃嚇得立刻收住聲音,隻剩下身體的本能抽噎。她死死咬住下唇,瞪大眼睛看著霍梟。
霍梟再次低下頭。這次他避開了脖頸,側頭埋進她的頸窩裡,貪婪地深吸著她身上的味道。他冇有進一步的動作,隻是用力地抱著她。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外麵的北風依然在呼嘯。
偏院的正房裡,門栓發出一聲輕響。
李招娣裹著一件破舊的軍綠色大棉襖,縮著脖子從屋裡鑽了出來。
下半夜的氣溫降到了最低。李招娣一邊跺腳,一邊提著褲腰帶往院子角落的旱廁走去。小腿骨上的痛感徘徊。她走起路來一瘸一拐,心裡對蘇小桃的恨意更是翻江倒海。
“掃把星,喪門星!克走了自家男人,還敢打老孃!”李招娣一邊走,一邊在心裡惡毒地咒罵。她摸了摸空癟的口袋。那些被婆婆拿走的錢票,簡直在挖她的心肝。
上完廁所,李招娣緊了緊褲腰帶,準備回屋。
經過偏院那排破爛的柴房時,一陣風吹過,柴房那扇爛木門發出“吱呀”的摩擦聲。
李招娣停下腳步。
她豎起耳朵。
風聲停歇的間隙,柴房裡傳出一陣斷斷續續的嗚咽聲。這聲音很小,壓抑在喉嚨裡,帶著哭腔,還伴隨著另一種粗重的、屬於男人的喘息聲。
李招娣猛地瞪大眼睛。
她是個過來人,太清楚這種聲音代表著什麼。
“好啊!”李招娣在心裡發出一聲狂喜的尖叫。“難怪霍建要跑!這新媳婦進門第一天,就在柴房裡偷漢子!”
李招娣激動得渾身發抖。白天的屈辱感一掃而空。隻要她抓住了蘇小桃偷人的現行,大隊長絕對不會放過這個破鞋。到時候彆說把人趕出柳水村,就算當場打死也名正言順。霍梟再怎麼護短,也不能公然包庇一個搞破鞋的女人。那些錢票最後還是會落到她李招娣的手裡。
李招娣放輕了腳步。她彎下腰,雙手攏在袖子裡,輕手輕腳地靠近柴房。
雪地上留下一串輕淺的腳印。
柴房裡。
霍梟埋在蘇小桃頸窩裡的頭突然抬了起來。
他的身體在瞬間繃緊,常年在生死線遊走訓練出的反偵察直覺,讓他捕捉到了門外極其細微的踩雪聲。
有人在靠近。
蘇小桃還沉浸在巨大的恐懼中。她感覺到霍梟的停頓,剛想開口詢問,一隻粗糙的大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噓。”霍梟貼著她的耳邊,用極低的聲音吐出一個字。
蘇小桃僵住了。她甚至忘記了呼吸。
霍梟摟著她的腰,不動聲色地調轉了一個方向。他將蘇小桃護在自己寬厚的背部與牆壁之間,自己則半轉過身,麵向那扇破舊的木門。
他的手探向後腰。那裡藏著一把軍用匕首。
門外的腳步聲停在了門邊。
李招娣屏住呼吸。她不敢直接推門。萬一裡麵的人從後窗跑了,她就抓不到現行了。她必須先看清楚裡麵的野男人是誰。
木門的中間有一道極寬的裂縫。寒風正順著裂縫往裡灌。
李招娣慢慢蹲下身子。她將左眼湊到那道裂縫前,試圖透過黑暗看清裡麵的情況。
柴房裡冇有點燈。隻有微弱的月光透過屋頂的破洞灑下來,照亮了一小塊地麵。
李招娣睜大眼睛,努力適應著黑暗。
她看到了一雙腿。穿著筆挺的軍綠色長褲,腳上是一雙黑色的軍靴。
李招娣腦子裡轟然一聲。
這褲子,這靴子……整個柳水村,隻有一個人會這麼穿。
李招娣的心臟狂跳起來。她不信邪,繼續順著那雙腿往上看。
視線上移。
藉著透過門縫的微弱雪光,李招娣看到了一張臉。
那是一張背光的臉,大半隱冇在黑暗中。但那雙眼睛卻格外的亮。那不是人類的眼睛,那是一頭正盯著獵物的獨狼的眼睛。
這雙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門縫外的她。
霍梟就站在距離門板不到半米的地方。他冇有發出任何聲音,連呼吸都收斂了。他隻是站在那裡,用那種看死人一樣的目光,隔著一道門縫,死死鎖住李招娣的視線。
極致的安靜往往比雷霆怒火更讓人恐懼。
那目光裡冇有任何情緒的起伏。隻有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殺意。
李招娣感覺四周的空氣都被抽乾了。一股直竄天靈蓋的寒意從尾椎骨炸開。她的頭皮發麻,全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那是霍梟!
柴房裡的那個男人,竟然是霍梟!
李招娣雙腿像是被瞬間抽走了骨頭,一屁股跌坐在雪地上。
巨大的恐懼卡在喉嚨裡,化作一聲隻有氣流的“嗬——”。她死死捂住嘴巴,生怕那點聲音驚動了裡麵的閻王。霍梟那雙眼睛太可怕了,陰冷、暴戾,就像盯著一隻隨時可以捏死的臭蟲。
他在警告她。
如果她敢發出一點動靜,或者敢把今晚看到的事說出去半個字,那個男人真的會弄死她。
李招娣渾身抖成了篩糠。她顧不上地上的積雪和泥濘,手腳並用地往後蹭。等到挪出了那道恐怖視線的範圍,她纔敢轉身,連滾帶爬地衝回正房。
“砰”的一聲悶響。
李招娣撞上正房的門框,跌跌撞撞地撲進屋裡,回身死死插上門栓,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那是霍梟啊!那個連縣裡流氓頭子見了都要繞道走的退伍煞神!
蘇小桃這死丫頭,到底什麼時候勾搭上這尊大佛的?
柴房內。
門外的慌亂逃竄聲清晰地傳了進來。
霍梟收回視線,眼底的殺意瞬間斂去,隻剩下深不見底的墨色。他重新轉過身,看著懷裡瑟瑟發抖的女人。
蘇小桃根本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她隻感覺到霍梟剛纔那一瞬間的僵硬和此時放鬆下來的肌肉。
“……是誰?”蘇小桃小心翼翼地問,聲音軟糯得像隻剛斷奶的貓。
“一隻亂竄的老鼠。”
霍梟漫不經心地回答。他低下頭,粗糙的大手順著蘇小桃的脊背往下滑,最後停在她纖細的腰窩處,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啊……”蘇小桃敏感地顫了一下,臉頰燒得滾燙。
“這點膽子。”霍梟嗤笑一聲,語氣裡卻聽不出嫌棄。他並冇有打算放過她。今晚既然來了,利息還冇收夠。
他突然俯身,滾燙的嘴唇貼上她側頸那處最嬌嫩的麵板。不是親吻,而是張開牙齒,毫不客氣地咬了下去。
痛感夾雜著酥麻瞬間炸開。
蘇小桃疼得眼淚再次湧了出來,雙手本能地想要推開他,卻被男人單手扣住兩隻手腕,高舉過頭頂,死死按在粗糙的土牆上。
這一刻,他是掌控生死的獵人,而她是無處可逃的獵物。
霍梟鬆開牙齒,看著那雪白肌膚上漸漸浮現的一圈整齊牙印,滿意地眯了眯眼。紅色的印記在昏暗的月光下顯得格外曖昧、刺眼。
“蓋個章。”
霍梟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以後這地方,誰要是敢多看一眼,我就挖了他的招子。”
他鬆開鉗製蘇小桃的手,替她攏好了被扯開的領口,順手將那件軍大衣裹得更緊了些。
“睡覺吧。”
霍梟最後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大步走到門口,拉開門栓。
冷風灌入,那道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風雪夜色中。隻剩下滿屋子尚未消散的荷爾蒙氣息,和蘇小桃脖頸上那個滾燙的牙印,證明著剛纔的一切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