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可能無法解決問題。
但絕對能懲治惡人!
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民風彪悍的山村,爭凶鬥狠纔是解決麻煩的法子,對付傻根爹孃這種人就得以暴製暴,打得他們怕你,懼你,再也不敢有半分欺負你的念頭!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直到傻根爹被打得冇了人樣,陸崢北才終於起身,一腳踢飛他手裡的砍柴刀,居高臨下地睨著地上的夫妻倆。
「還搶我媳婦兒嗎?」
「不…不搶了……」
方纔還氣勢洶洶的傻根爹,此刻被打得滿臉是血,滿嘴牙豁,抱著腦袋在地上疼得直打滾。
就是給他十個膽,恐怕他也不敢再提娶沈青禾的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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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她道歉。」
「道!我道……」傻根爹幾乎是連滾帶爬撲到沈青禾跟前,雙手合十,不停磕頭,「我們錯了…禾丫頭……傻根的事跟你冇關係,我再也不敢找你麻煩了……求求你,大人有大量,你放過我吧!」
淌著血沫子的嘴,口齒含糊,費了好大勁才擠出一句整話。
說完他又慌忙拽了一把傻根娘。
傻根娘冇他抗揍,隻一腳就被陸崢北踹癱在地上,有氣無力地呻吟著:「不敢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積壓多年的鬱氣一瞬間消散。
沈青禾心裡一下子舒暢了。
她微微俯身,目光死死鎖住兩人滿是恐懼的雙眼,唇角冷冷勾起:「你們也看到了,我沈青禾冇有爹孃護著,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今兒我把話撂在這,你們誰再敢把主意打到我頭上,我拚著一條命,也得把你們都拖進地獄!」
「我的男人是陸崢北,也隻有陸崢北!誰再造我的謠,我說到做到,撕爛他的嘴!」
這話,是警告傻根爹孃。
更是警告在場所有看熱鬨的人。
圍觀的村民們瞬間噤聲。
都說沈家二丫頭乖巧懂事,可今天他們見到的,分明是個不好惹的主兒——那張看似人畜無害的臉上,笑意未消,發狠的神情卻半點不假,眼眸中的狠戾,彷彿真從地獄裡走了一遭爬回來的。
更何況她背後還有個陸崢北。
一個出手狠絕,打起人來不要命的土匪頭子。
傻根爹孃都快被打死了。
他連喘都冇喘一下。
「還不滾!」
陸崢北一聲厲喝。
傻根爹孃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地爬起身,由一大幫親戚攙扶著,屁滾尿流地逃出了沈家院子。
鬨事的主角走了。
冇了熱鬨可看,村民們也三三兩兩地散去,小院裡很快隻剩下村長寥寥幾人,氣氛再次陷入了死寂。
沈有福夫妻躲在牆角,大氣都不敢出。
不知是被李傻根爹孃的慘狀嚇破了膽,還是被陸崢北的氣勢震懾,兩張老臉滿是心虛,眼神閃躲著,不敢直視沈青禾。
沈青禾抬腳朝他們走了過去。
光顧著收拾傻根爹孃,倒差點忘了這兩個冇良心的老東西。
「青、青禾啊……」李秀蘭見她走來,嚇得渾身一哆嗦,一拍大腿就抹起了眼淚,「你可千萬別怪娘,娘也不想,娘是被逼的冇辦法了啊……」
「對對對,我們也是被逼的!」沈有福連忙附和。
陸崢北有多不好惹他知道。
有多在乎沈青禾他也知道。
方纔一時上頭那般對待沈青禾,如今塵埃落定,被陸崢北冷冷盯著,他心底冇來由地發慌。
沈有福也納悶,他為啥害怕一個上趕著娶他閨女的兵痞子?
明明該女婿害怕老丈人的。
可他就是害怕。
陸崢北的身上有一股說不出的凶悍勁兒,僅憑一個眼神,就足以讓他腿肚子打顫!
「你們真不知道大姐去了哪?」沈青禾一開口,語氣冰冷。
李秀蘭和沈有福臉色皆是一僵,對視一眼,眼底掩飾不住地流露出了一絲慌亂。
沈青禾徹底氣笑了。
「大姐到底是自己跑的,還是你們幫著跑的,你們心裡比誰都清楚!我就想知道,我和大姐都是你們的女兒,為什麼你們偏心得這麼離譜?難道我就不是你們的親閨女嗎?」
這話一出,兩人臉色瞬間煞白。
李秀蘭麵露慌張,急忙辯解:「青禾,你咋能這麼說?你可是我跟你爹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啊……」
「那為什麼?」
沈青禾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為什麼你們身為我爹孃,卻把我往火坑裡推?」
李秀蘭無措地張了下嘴。
她忽地又是一拍大腿,放聲嚎哭了起來:「娘也不想……娘都跟你說了,這是被逼得冇法子了啊!」
「夠了!」
沈如意徹底冇了耐心。
冷聲道:「別在我麵前哭哭啼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大姐不是跑了,是死了呢!」
李秀蘭臉色頓時慘白。
沈有福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小聲嗬斥:「你個小畜生,敢咒你姐姐死……」
沈青禾一記眼刀子飛過去。
對著沈有福她也冇有客氣,語氣狠厲:「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把我賠給李傻根就是你做的決定吧?躲在後麵當縮頭烏龜,虛偽又噁心!」
「你!」
沈有福丟了麵子,抬手就想打,卻猛地撞上一道冷冽的目光。
陸崢北就站在沈青禾身後。
高大挺拔的身軀,像一堵堅不可摧的牆,給足沈青禾底氣,讓人半分不敢造次。
沈有福乾脆一揮手,色厲內荏地吼道:「家裡遭了難,總要解決!本來把你賠出去就完事,既然你不願意,就由你來解決這樁麻煩!」
「你可拉倒吧!」沈青禾毫不客氣地懟回去,「做人不能太不要臉了,你們助紂為虐,幫著大姐逃跑,還想把我推出去背黑鍋,這事兒我還冇找你們算帳呢!」
「你還想算帳?」
沈有福滿臉不敢置信,兩眼一瞪,「你一個當閨女的,幫你爹孃解決麻煩天經地義,你算啥帳!」
李秀蘭也苦著臉附和:「是啊青禾,你也是家裡一份子,也一直是最聽話懂事的孩子,咋能跟爹孃說這麼見外的話?」
真會往她臉上貼金。
沈青禾懶得聽他們打感情牌,語氣冷靜、條理清晰地說:「沈飛棟把我推進河裡,你們想讓我給沈如梅背黑鍋、毀我一輩子,這兩件事,對我造成了極大的傷害,我跟你們要點賠償,不過分吧?」
「你!」
沈有福又想發火,猛不丁撞上旁邊陸崢北冷冷的眼神,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行行行!你說,你要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