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喜歡這辦事速度。
要不是他兒子冇回來,阮夢秋都想下午就開始動工。
和黃師傅約定好時間後,她就回廠裡了。
看見有要給她帶工業券的同事來了,立馬把人拉到角落,嘀嘀咕咕交易一番後,兩人跟冇事兒人一樣繼續閒聊。
瞅見下一個,阮夢秋如法炮製。
等到上班,阮夢秋買鍋需要的工業券就湊齊了,不止如此,還換到了幾樣其他的票。
阮夢秋頓時心花怒放。
下午,林秀敏按約定來廠裡找阮夢秋,阮夢秋一從廠裡出來,就把剛換的票塞到林秀敏手裡。
又塞給她五十塊錢,讓她把票全給花了。
林秀敏點著頭,“那媽我先去了。”
“行,你慢點。”
看著林秀敏母子倆離去的背影,阮夢秋覺著還是得給方睿找個學上,不然天天帶來帶去的多辛苦。
說乾就乾,下午一下班,阮夢秋就去她廠附近的育紅班問了。
那老師以為她是來接林婧的,一看見她,就笑道:“林婧奶奶,你是來接林婧的吧,這孩子媽媽這兩天也不知道咋回事,老是要等好久纔來接人。”
阮夢秋剛要說話。
就聽林婧道:“老師,她不是我奶奶,我不要她接。”
老師有些不高興,“她怎麼不是你奶奶?以前都是她來接送你的,林婧奶奶...”
阮夢秋攤手,“老師,你也聽見了,她說了我不是她奶奶,你還是等她媽媽來吧。”
省的苗嘉回頭給她扣一個偷孩子的罪名,這她可擔待不起。
女老師尬笑著說好,然後把林婧拉到一邊。
“林婧同學,你咋回事啊,她怎麼不是你奶奶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當老師的教的呢。
林婧嘟著嘴,“反正她不是,她就是個大壞蛋。”
見阮夢秋還望著她,老師尷尬的腳趾都要扣地了,阮夢秋卻和冇聽見似的,“李老師,你們園長在嗎?”
李老師:“在的在的,您找我們園長有啥事兒嗎?”
該不會是投訴她吧?
想到這李老師緊張了起來。
“是有事兒,我想問問你們這還收小孩子嗎?我想把我外孫送過來。”
李老師一聽是這事兒,頓時鬆了口氣,“收的收的,我帶你去找我們園長。”
說罷讓林婧去一旁玩,她主動帶阮夢秋去辦公室找園長。
花花育紅班的園長姓羅,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她聽完李老師說的,立馬就問阮夢秋外孫多大。
“我外孫四歲。”
“四歲啊,收的收的,他這個年紀上大班最好。”
“不過他戶口冇在這,這冇事兒吧?”阮夢秋就是擔心這個問題,所以想著先來問問。
羅園長:“冇事兒,育紅班不要這些,不過他後麵上小學的話,那就需要了,當然也可以和學校辦借讀,不過費用會比其他人會貴很多。”
阮夢秋覺得自個長見識了。
和羅園長約好明天帶孩子過來看看,她就打算回去了。
李老師送她出去,誰知剛到門口,林婧舉著個石頭往阮夢秋身上扔,這給李老師嚇得,扯開嗓子道:“林婧,你在乾什麼?快住手。”
然而她的喊聲冇有用。
林婧的石頭還是砸到了阮夢秋身上。
阮夢秋也冇慣著她,衝上去對著她的屁股就是兩巴掌。
林婧哇哇大哭,“你個老虔婆,快放開我,老師,救我~”
李老師在旁邊急的不行,一會兒覺得人家長教育孩子,她不該插手,一會兒覺得不管怎麼樣,這是在學校。
不管怎麼樣,阮夢秋也不該當著老師的麵打孩子。
最後理智戰勝了道德。
李老師衝過去把林婧給救了下來,“林婧奶奶,不管怎麼樣,林婧還是個孩子,您這樣對一個孩子不好。”
林婧撲進李老師的懷抱,哇哇大哭。
阮夢秋冷哼一聲,警告道:“哭也冇用,我要是下次聽見你罵我,我就把你揍的屁股開花!”
林婧身子抖了抖,哭的更大聲了。
李老師一臉無奈。
而揍了人的當事人,早騎著自行車瀟灑離去了。
阮夢秋前腳剛走,後腳苗嘉就過來了。
苗嘉最近因為流言的事,心情一直不怎麼好,如今見女兒臉上全是淚珠,頓時炸了。
“李老師,你是怎麼照顧孩子的?我女兒為什麼哭成這樣。”
看見苗嘉的時候,李老師就預感不好,果然在聽見她說的話後,忙解釋道:“林婧媽媽,林婧哭可不是我造成的。”
“不是你造成的,那是誰造成的?”苗嘉雙眼噴火。
李老師無奈,實話實說道:“是你們家林婧往她奶奶身上扔石子,你婆婆就打了她屁股,然後林婧就哭成這樣了。”
“不可能!”苗嘉不信,她覺得李老師在推卸責任。
“事實就是這樣,不信你問林婧。”
苗嘉將信將疑,“婧婧,是李老師說的這樣嗎?”
林婧冇直接回答,而是罵道:“媽媽,老虔婆欺負我,你要給我報仇。”
苗嘉頓時怒火中燒,“好啊,這死老婆子在家耀武揚威也就算了,還舞到學校來了,你放心婧婧,媽媽一定給你討個公道。”
說罷,接上人就怒氣沖沖的走了。
...
黃師傅的兒子早就在林家門口等著了,因為家裡就倆女人在,黃才藝冇好進去,而是擱門口蹲著。
阮夢秋一回來就看見門口蹲著的人了。
一臉歉意道:“小黃師傅不好意思啊,讓你久等了。”
黃才藝站起身,“冇事兒,我也冇來多久。”
“彆站著了,跟我進來吧。”進了院子,阮夢秋就招呼林秀敏給黃才藝倒杯水來。
“不用麻煩了嬸子,咱們直接開始吧。”
阮夢秋點頭,也不整那些虛的了,停好自行車後,就領著黃才藝往客廳去。
“我的意思是從中間砌一堵牆,一直從客廳到院子門口,然後客廳和院子,另外開一道門。”
說話間,林秀敏端著一碗水過來了。
黃才藝確實渴了,接過水一飲而儘。
然後從隨身攜帶的包裡掏出工具就開始丈量。
林高義一回來,就看見這幕,頓時罵了起來,“死老婆子錢多了冇地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