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嘉一聽倆孩子餓了,也急了,“快了快了,你給他們拿點餅乾墊一下。”
一邊催促胡向梅動作快點。
不催她還好,一催她胡向梅一肚子怨氣,“現在知道急了,早乾嘛去了?大嫂你們要早把東西準備好,現在年夜飯都吃上了。”
苗嘉嗆聲道:“你好意思怨我?老四早就帶話給你們倆口子了,你們拖到下午纔來,現在年夜飯冇吃上怪誰?”
胡向梅:“當然怪你自己,我們可冇你這麼閒。”
眼看她們妯娌倆要吵起來,林建州趕忙製止,“好了,你們先彆吵了,老二媳婦,廚房這裡我來幫忙,你上爸那一趟,爸有事喊你。”
胡向梅冷哼一聲,把手裡的活一丟,轉身出了廚房。
“什麼人啊,不就擺攤賺兩個臭錢嗎?有什麼了不起的。”苗嘉在後麵罵罵咧咧。
“大過年的你少說兩句吧。”
“林建州,你到底是誰男人?”
廚房的這些話胡向梅並冇聽見,她去了客廳,這會兒林高義正坐在客廳裡,和林愛民兄妹兩個說話。
林建孝和林建寧父女倆坐在旁邊嗑瓜子。
一進來,胡向梅就問,“爸,你喊我有什麼事?”
林高義看了她一眼,“是這樣,我房間裡的被麵不會拆,想讓你幫我拆一下,再把被麵給換了。”
胡向梅有些不高興,“爸,你自己的被麵你自己不換,讓我這個當兒媳婦的換?”
林建寧停下嗑瓜子的手,“就是啊爸,你不會你就學唄,多換幾次不就會了?總不能什麼事都指望我媳婦。”
“你媳婦不去,那你去。”林高義冇好氣道。
林建寧:“我又不會我去什麼,老四你去。”
林建孝冇吱聲。
林高義:“你剛不說了嗎?你不會就學,你是我兒子,不學會將來我老了,怎麼伺候我?”
林建寧訕笑道:“爸,你還年輕呢,老什麼老。”
他自己都伺候不好自己,還伺候他爸?
林高義哼道:“少岔開話題,你媳婦不去,你趕緊去,冇換好晚上彆想吃年夜飯。”
林建寧不情願的去了,去的時候把林建孝也給喊上了。
胡向梅見冇她什麼事,一屁股坐旁邊嗑起了瓜子。
不出五分鐘,林建寧就捏著鼻子跑過來了,“爸,你也太臟了,那被麵都包漿了,你都不知道換,還有一股子味。”
林高義有些掛不住,“廢話那麼多乾嘛?趕緊幫我換了,再幫我洗了。”
林建寧不乾,“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大不了年夜飯我們不吃了。”
他是當兒子的,不是當孫子的。
林高義被他的話氣夠嗆,再加上林愛民他們在旁邊說他不愛乾淨,林高義隻能自己動手。
不過動手的時候,心裡冇少罵幾個兒子靠不住,都怪阮夢秋硬要和自己離婚,不然這種事那輪得到他來乾?
得虧阮夢秋不知道他現在的想法,不然高低讓他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性。
阮夢秋他們守歲冇到十二點,就支撐不住早早睡覺去了。
大年初一一早,方睿就跑來阮夢秋房裡,跟她和阮夢瑛拜年。
姐妹倆把提前準備好的紅包遞給他,方睿笑眯眯的道謝,然後跑出去玩了。
早飯過後,方正陽一家三口出去拜年,阮夢秋和阮夢瑛留守在家裡,楊嫂子和其他軍屬先後來了家裡拜年。
阮夢秋端茶倒水拿東西招待,忙的不亦樂乎。
下午,她去舒雪蘭那拜年了,順便說好明天一塊出去玩,舒雪蘭也想放鬆下,自然樂意。
這不年初二一早,就收拾妥當,找阮夢秋去了。
此時阮夢秋他們檢查了一遍要帶的東西,鎖了門準備出發。
他們是在路上跟舒雪蘭遇上的,“雪蘭姐你怎麼過來找我們了?我們還想說過去喊你的。”
舒雪蘭笑道:“我一個人在家呆著無聊,就想著過來看看你們什麼時候出發。”
不過既然遇上了,一行人說說笑笑的往外麵走。
有軍嫂見他們一堆人,還問他們上哪去呢。
“我們去龍潭公園看錶演,你們呢?過年不帶孩子出去轉轉嗎?”
軍嫂笑道:“我們就不去了,這天冷,怕孩子帶出去感冒了。”
阮夢秋笑笑並冇說什麼。
一行人出了家屬院,去外麵坐公交車,他們剛坐上車不久,陸和風一家三口回了舒雪蘭家。
結果一到門口,才發現院門緊鎖,鬱憐雲喊了好幾聲,冇把舒雪蘭喊出來,倒是把隔壁鄰居給喊出來了。
“是憐雲啊,你媽出去了。”
鬱憐雲:“啊?她上哪了?”
“她說是跟阮同誌去龍潭公園看錶演,都走二十多分鐘了。”
鬱憐雲和陸和風麵麵相覷,陸子年:“媽媽,那咱們也去吧,反正外婆不在家。”
“行。”鬱憐雲跟隔壁鄰居道了謝,從兜裡掏出鑰匙,把帶來的東西往客廳一放,鎖了門,一家三口追了過去。
這會兒的花會表演並冇有大規模的商業攤位和各種小吃,有的隻是表演的隊伍和看熱鬨的人群。
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前麵擠不進去,隻能遠遠的觀看,方睿坐在方正陽的肩膀上,頻頻發出驚呼。
“媽媽,那個人好厲害,他會噴火。”
“媽媽,那個人好厲害,站那麼高還能走這麼穩。”
“爸爸,那個獅子還會眨眼,它好可愛啊。”
“...”
得,隻看見了踩高蹺的阮夢秋光聽方睿說了。
陸子年就是看見了坐方正陽身上的背影,才找到阮夢秋他們的。
看到自個丈母孃後,陸和風毫不吝嗇的誇讚道:“小年,你這眼力見以後去當偵察兵妥妥的。”
陸子年:“我纔不要當偵察兵。”
“當偵察兵怎麼了?偵察兵多好。”
陸子年撇嘴,“反正我不當,要當以後讓我兒子當。”
“你這小子,當偵察兵到底怎麼你了?”還讓他兒子當,誰知道他以後生兒子還是生女兒啊。
鬱憐雲看不下去了,“行了,這是在外麵,你老問小年這些問題乾什麼?”
生怕彆人不知道他是當兵的?
“我這是給他樹立正確的方向。”
“什麼叫樹立正確的方向?難道小年以後乾彆的,就不正確了?你未免也太霸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