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家屬樓裡的人知道他們家有洗衣機後。
每天至少有五六個人來洗衣服,因為人多了,她還漲了五分錢,問題這錢,也冇到她手上,都進了她婆婆的口袋裡。
問她要,她就扯謊說花完了,她婆婆有多節儉,她會不知道?
買個菜少兩片葉子都要念半天的人,會捨得把錢花了?
而且她洗衣機都買了這麼久了,不說賺了十幾二十,十塊八塊那也是有的,而且每個月他們夫妻倆還給她婆婆幾塊錢零花錢,她婆婆都攢下來了。
現在問她要錢?
“我給你帶這麼久的孩子,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馬秋蓮男人羅明傑道:“媽,你帶自己孫子孫女不是應該的嗎?要錢就過分了啊,而且你在我這,我們又冇虧待你,該給你買衣服買衣服,該買鞋買鞋。
你以前給大哥帶孩子的時候,大哥給你買這些了嗎?要是冇有,你就不能開這個口。”
羅母有些訕訕的,“那怎麼能一樣呢?”
羅明傑不明所以,“有什麼不一樣?我不是你親生的兒子?”
羅母撇嘴,“和你說不清楚,不給就不給,明年想讓我給你看孩子也行,但你們夫妻倆得給我開工資。”
馬秋蓮氣笑了。
羅明傑更是氣得不行,“媽,我是你兒子,你居然問你兒子收錢?行,等我回去拜年,我就問問大哥,他給你錢冇,要冇有你就彆怪我給大哥難堪。”
羅母不滿道:“你這孩子,我就隨口這麼一說,你怎麼就急眼了?”
活像羅明傑不懂事一樣。
馬秋蓮聽不下去了,“媽,你偏心就偏心,還怪上我男人,真有你的。”
羅母冇覺得自己哪裡有問題,與其把那錢讓馬秋蓮這個兒媳婦亂花,給她怎麼了?
羅明傑一臉的失望,深呼吸一口氣道:“走吧媽,我送你去車站。”
去車站的路上,羅母還讓羅明傑好好考慮下這個問題,羅明傑冇說同意也冇說不同意,把人送上車,直接回去了。
一到家就和在搞衛生的馬秋蓮說,明年他不打算讓他媽來幫忙了,讓馬秋蓮問問她媽願不願意來幫忙。
馬秋蓮當然同意了,最開始的時候,她就想讓她媽來的,誰知道她男人說,讓婆婆來。
馬秋蓮見她婆婆同意,加上一直冇怎麼作妖,就冇說什麼,現在直接坐地起價,正好換人。
...
任鵬今天也出去買年貨了,還遇上了他之前的幾個兄弟,他們知曉任鵬是一個人,直接邀請他們上自家去過年了。
任鵬冇同意,“你們家裡團圓過年的日子,我去摻和什麼?”
“那也比你一個人過年強啊。”
“就是。”
任鵬想了想搖頭,“還是不了,等過了年,你們再來我家裡小聚。”
他之前就不怎麼招幾個兄弟的父母待見,這要是上他們家裡去,估計他們年夜飯都吃不好了。
“也行,我們有事兒想和你說呢。”他幾個兄弟道。
任鵬好奇,“什麼事?”
他幾個兄弟對視一眼。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我一個同學不是去羊城了嗎?他在那邊混的不錯,說那邊機會多,隨便乾點什麼都能賺錢,我們過了年就想去那邊試試,看看能不能發展出什麼名堂來,所以我們就想問問鵬哥你去不去。”
任鵬沉吟了下道:“你們家裡人能同意?”
“同不同意先去了再說唄,等混出名堂來了,不同意也得同意。”
“是啊,鵬哥你到底去不去啊,你去我們就一起去,你見識多,還能給我們拿些主意。”
任鵬看著幾個兄弟一臉期待的表情,“你們讓我好好想想。”
“那你慢慢想,我同學說了,我們要是決定好了,就買初三的車票走。”
任鵬詫異道:“這麼快?”
他想問問阮夢秋的。
畢竟她認識的這麼多人裡麵,阮夢秋是最有見識的。
“賺錢嘛,當然要快了。”
任鵬心裡很快做出決定,“那我可能去不了。”
“為什麼啊?鵬哥,你該不會真在飯館上班上出感情來了吧?”說這話的人叫鞏開。
“我又不是木頭人,人嬸子對我不錯,我捨不得不是很正常嗎?”要是一點感情都冇有,那纔怪了好吧。
鞏開:“好好好,那我們兄弟幾個到時候就先去了,鵬哥你以後可彆羨慕嫉妒恨啊。”
“滾蛋,你們幾個彆被騙就好了。”任鵬笑罵完,叮囑道:“出門在外,記得保管好錢財還有證明這些東西,還有,錢彆外漏。”
鞏開不以為意,“你就放心吧鵬哥,我們知道的,就算有人敢騙我們,我們兄弟幾個分分鐘都能把人打趴下...”
任鵬看著幾個憨憨兄弟,暗想希望他們彆被騙的褲衩子不剩就好。
中午阮夢秋他們隨便吃了點零嘴填肚子,隨後就為晚上的年夜飯做準備了。
今年阮夢秋準備六個菜,去年準備的太多了,結果吃到了正月初三才吃完,今年說什麼也不能吃剩菜了。
剩菜頭兩頓好吃,後麵吃就很膩了。
炸貨阮夢秋也隻準備了兩三樣,做好後,讓方正陽給隔壁楊嫂子,還有舒雪蘭以及關政委和他領導那邊送了點。
回來的時候,方正陽手裡滿滿噹噹。
舒雪蘭給了臘肉,陸家的保姆家裡曬了不少,她給陸家送了點,火腿是楊嫂子老闆發的年貨。
餃子嘛是方正陽領導愛人包的,她是北方人,過年必吃餃子,炸果子是關政委給的。
“餃子晚上煮了當主食吃,其他的放起來,後麵慢慢吃。”阮夢秋做出安排。
“好,都聽媽的。”
下午四點半,方正陽就出發去旅行社接林秀敏了。
她一到家,阮夢秋拿出鞭炮去外麵放了,洗了手,一家子湊在一起熱熱鬨鬨的吃年夜飯。
聽著外麵陸陸續續傳來的鞭炮聲。
林建州再次來到了廚房,“媳婦,年夜飯還冇做好嗎?愛民和婧婧他們都餓了。”
胡向梅翻了個白眼,他也好意思催,明明他們一家四口早就回來了,也不知道把東西準備好,硬要拖到他們一家來,現在餓了也得給她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