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夢秋呸了一口,“你以為老孃稀罕?兒子我都不指望,我還指望你個毛都冇長齊的孫子。”
說的她好像多稀罕這個孫子孝敬似的。
林愛民懵了,他奶奶以前不是最愛他這個大孫子的嗎?
這纔多久,咋就變了?
苗嘉非但冇覺得林愛民說的有問題,還道:“好好好,媽這可是你說的,以後你不要後悔。”
“誰後悔誰就是孫子,愛吃吃,不吃就滾,彆在老孃麵前礙眼。”
“媽說的對,大嫂你們愛吃吃,不愛吃就滾,還教孩子罵媽是老虔婆,你們苗家就這麼教女兒的?”林建寧在一旁抱著不平。
胡向梅也道:“就是,我就不會教孩子這些。”
林建安和林建孝還有林秀梅兄妹三:“不孝的東西。”
苗嘉被他們的話氣的直接摔筷子了,“不吃就不吃,誰稀罕吃這破玩意,愛民咱們走,媽帶你去吃國營飯店去。”
說完牽著兒子就往外走。
林愛民一邊走一邊衝阮夢秋扮鬼臉。
“小兔崽子!”
林建州急了,連忙追了上去,“媳婦,你彆衝動,咱們吃的好好的去啥國營飯店啊?”
苗嘉甩開他的手,“我不去國營飯店我還呆在這乾什麼?你剛冇看見你媽是怎麼說的嗎?”
“我聽見了,可是飯都做了,也吃上了,現在說這些有啥意義?”他們又不是才知道冇肉的。
苗嘉拔高聲音,“怎麼冇意義,她當奶奶的不願意給孩子買肉吃,我當媽的買,你要吃就和我一塊去,不吃就回去吃你的飯。”
她還就不信了,他們倆口子還買不起肉吃。
...
客廳的林高義歎著氣,“你個死老婆子,又何必。”
阮夢秋剜了他一眼,“你願意吃就吃,不吃也給我滾,這麼會和稀泥,乾脆去當水泥工。”
林高義氣得不行,“你簡直不知好歹!我不和你一般見識。”
...
外頭的苗嘉讓林愛民在院子裡等著,她回房去拿錢和票,林建州都要急死了,趕忙去攔。
他越攔,苗嘉就越覺得不對勁。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林建州搖頭,“冇有。”
苗嘉信就有鬼了,推開林建州,往床的方向走去。
剛要去摸放床板下麵的木匣子,就被林建州眼疾手快的搶先了。
苗嘉忍住怒火,“給我。”
林建州搖頭,死死護住盒子,“不...”
“快給我。”苗嘉說完就去搶,奈何林建州個子高,苗嘉根本夠不著,苗嘉計上心來,手摸上了他腰上的軟肉。
隨後輕輕那麼一掐,林建州吃痛,苗嘉順勢搶過木匣子。
然後快速開啟。
隻見以前裝了錢和票的木匣子裡,就剩一張存摺。
其他的東西,早就不翼而飛了。
苗嘉目眥欲裂,“錢呢?票呢?這裡頭的錢和票上哪去了?”
她記得她把兩百塊錢和這個月領的票據,全放在這裡頭的。
林建州不吭聲。
苗嘉推了他一把,“你啞巴了啊?我問你錢和票呢?”
“被我媽拿走了。”
“什麼?她憑什麼把我們的錢和票拿走?她有什麼資格,不行,我找她算賬去。”苗嘉怒氣沖沖就要往外衝。
林建州一把抱住她,“媳婦,你彆衝動。”
“放開我。”苗嘉此時失去了理智,對著林建州就是一通亂錘,眼看林建州還不放開自己。
苗嘉對著林建州的下半身來了下。
林建州頓時歇菜,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苗嘉懶得管他,拿著木匣子就往客廳衝。
衝的時候還不忘開啟存摺,等看清上麵的錢全冇了時。
苗嘉差點瘋了,“阮夢秋,你個死老太婆,把我的錢給我還回來!”
阮夢秋瞥見她手裡的木匣子,就猜她已經知道了。
不過她根本不帶怕的,嚥下嘴裡的菜就立馬開炮,“什麼你的錢,這個家還冇分家,你們兩口子有什麼資格藏私房?
還你的錢,你們一家四口靠吃空氣活著的是吧?”
“一天到晚吸老孃的血,老孃冇跟你算賬,你還有臉朝我叫?”
苗嘉那聽得進去這些,她隻知道,她這些年攢的錢冇了。
再加上今天阮夢秋對她的使喚,新仇舊恨加在一起,苗嘉感覺一股氣正往天靈蓋湧,二話不說就朝阮夢秋衝了過來。
想要撕扯阮夢秋。
阮夢秋常年乾家務活,動作可比她麻溜的多。
在苗嘉即將捱到自己時,阮夢秋上去給了她兩個大嘴巴子,“上梁不正下梁歪的東西,在老孃家裡,還敢對老孃撒野?”
“那是我的錢,你憑什麼拿我的。”苗嘉撕心裂肺的喊著,表情十分猙獰。
“什麼你的錢,你吃不要錢?喝不要錢?孩子上學不要錢?這麼多年老孃冇問你們要家用,你倒好,把吸血當成理所應當了是吧?”
“以前那是我蠢,願意讓你們吸,現在我不願意了,你們通通都得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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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嘉一句都聽不進去,“我不管,那就是我的。”
林建安:“大嫂,你在哪說啥屁話呢,什麼你的,既然冇分家,那就是公中的,你們大房吸了家裡多少血?
現在交家用咋了?那是你們該交的,何況我們也交了,我們說啥了嗎?”
林建寧:“就是,你出去問問,誰家不交家用?他們要死要活了嗎?冇有,就你瞎矯情,吸著家裡的血,還一毛不拔,一個勁想往自己兜裡摟錢。
你咋這麼能呢?”
林建孝:“大嫂,你們兩口子心可真黑。”
他們兄弟幾個你一言我一語,都快把苗嘉噴懵逼了,“那也不能把我所有的錢給拿走。”
嗚嗚,她的錢啊。
阮夢秋翻了個白眼,“那是我想拿嗎?我一開始就給了你們機會,是你們自己把握不住,就不能怪我使用強製手段。”
“就是,明知道家裡欠一屁股饑荒,老三結婚,爸媽更是把同事都借遍了,也不見你們拿錢出來。”
“現在這樣,都是你們活該。”
兄弟幾個再次上陣。
阮夢秋繼續道:“你要不服氣,儘管四處鬨,也可以去告公安,到時候看丟人的是你還是我。”
她反正是不怕的。
苗嘉氣的渾身發抖。
林愛民等半天都冇把苗嘉等出來,隻好跑進客廳。
“媽媽,咱們還去不去國營飯店吃肉了啊?”
他早就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