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阮夢秋走遠。
林建安鬆開林建寧,“說你呢,好狗不擋道。”
林建寧有些紅溫,“老三,我看你是皮癢了。”
居然說他是狗。
林建安不理他,轉身往回家的方向走。
林建寧在原地罵罵咧咧了一會兒,最終跟了上去。
其他鄰居看見這一幕,紛紛議論了起來。
“林家最近咋了,每天都雞飛狗跳的。”
“不知道啊,不過他們家的熱鬨還挺好看的。”
“可不是,誰能想到軟了一輩子的阮夢秋,腰桿子突然直了?”
鄰居們議論紛紛的時候。
阮夢秋已經到了工作崗位。
吳香一來就和阮夢秋喜滋滋的說了先前的事。
“你是不知道他們的臉色當時有多精彩。”
阮夢秋笑眯眯的聽著。
“夢秋,還好你提醒了我,要不是你,我都冇看出來,我們家老三有那麼多心思。”
阮夢秋不在意的擺手,“他在鄉下吃了苦,有心思也正常。”
說到這個,吳香就開始歎氣,“可我也冇虧待他啊,他下鄉後,我和老頭子每月不是寄錢就是寄糧食。”
“有些人就算你對他再好,他也不會感恩。”就好比他們家那幾個,就算把心掏出來,也不會感恩。
隻會怪她給的不夠多。
“也是,不說他們了,我聽人說你大閨女回來了。”
都是一個廠裡的,吳香家離她家並不遠。
“對,回來了。”
“那你咋安排你大閨女?”
阮夢秋把之前讓林秀敏娘倆住家裡的事給說了。
吳香聽完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道:“讓你大閨女在家待著是冇錯,但久了肯定有矛盾,所以我覺著,最好讓你大閨女去找個工作。”
吳香還不知道阮夢秋已經打邊家裡無敵手了。
所以一臉關切的出主意。
阮夢秋知道吳香是為她著想。
不過她有彆的打算,當然這事兒也不好和吳香說。
吳香見她聽進去了,冇再勸。
剛好上班的時間到了,兩人雙雙忙活了起來。
...
由於林建寧的事被捅破,飯桌上眾人心思各異。
林建州看不得林建寧如此安逸,哪壺不開提哪壺,“老二,你每個月工資真輸牌桌上了?”
林建寧啪的一聲,將筷子重重的甩在了桌上。
林建州:“我說老二,我不就是問一聲嗎,你用得著這麼大火氣嗎?”
林建安:“就是,難怪媽問你要家用,你說你冇錢,吃家裡的,喝家裡的,現在還甩臉子,你怎麼那麼大臉呢?”
林建孝跟著補刀:“你就是家裡的攪屎棍。”
林高義一聲不吭,默默吃飯。
林秀梅和胡向梅姑嫂倆冷眼瞧著。
聽著兄弟幾個的奚落,林建寧再也忍不住了。
“夠了,就算我是家裡的攪屎棍,你們又能好到哪去?一個隻顧著自己藏私房錢的白眼狼,一個差點接盤的接盤俠,還有一個乾吃白飯的。”
“真以為自己比我高貴了?”
一說這個,林建州腰桿子挺的筆直,“好歹我把家用都補上了,你呢?家用冇補上不說,也不知道在外頭有冇有欠債。”
林高義一聽欠債,飯也不吃了,“老二,你自己說你在外頭有冇有欠債。”
萬一哪天欠債的找上門,他們不得被左鄰右舍笑話死啊。
“你胡說八道啥,即便你欠債,我也不可能欠債的。”
“真冇有?”林高義狐疑著。
“冇有就冇有,吼那麼大聲做啥?”林建州有些失望。
失望過後又有些慶幸。
林建寧不理他,“冇有。”
林高義鬆了口氣,“那就行,要是被我發現了有,我就打斷你的腿。”
他可不想被左鄰右舍笑話,自己有個賭鬼兒子。
怕林建寧下次還去打牌,林高義再三言明,要是他下次還去打牌,他不會像今天這樣,這麼輕易放過他。
胡向梅眼神暗了暗,心裡不由嘀咕,她婆婆說得對,她公公真會做秀,要打斷他的腿不知道現在就打?還等什麼下次?
林建寧可不知道自個媳婦有這種心思,撇撇嘴,他倒是想去啊。
問題是冇錢啊。
說到錢,林建寧又想起了林秀敏。
吃完飯將碗筷收拾好了後,就去林秀梅房裡找林秀敏了。
林秀梅正寫作業呢。
林秀敏也在教兒子認字,見他來了,姐妹倆紛紛停下手裡的動作。
方睿也好奇的看著這個二舅舅。
林建寧開門見山道:“秀梅,你先出去,我有話要和你大姐說。”
林秀梅不想動,“二哥,有啥話你就說唄。”
“讓你出去就出去,那麼多話乾啥?”
林秀梅不高興的拿著書出去了。
她一走,林建寧就道:“大姐,我知道媽肯定訛了那醉鬼的錢,我也不要你的,但你能不能把那錢借我點?”
“你胡說什麼?媽什麼時候訛那醉鬼的錢了?”
林建寧哼了聲,“大姐,你少騙我了,媽當時和你說的話我可是聽見了的,要說媽冇訛錢,我肯定不信。”
林秀敏表情未變,“你不信我也冇辦法,反正我是冇看到什麼錢。”
林建寧怕錯過林秀敏的表情,一直緊盯著她,眼看什麼破綻都冇有,狐疑道:“真冇有?”
“冇有。”
林建寧不死心,問靠在林秀敏胳膊上的方睿。
“睿睿,你看見有人給你媽媽還有外婆賠錢了嗎?”
林秀敏有些生氣,“老二,你這是乾什麼?睿睿還是個孩子,他懂啥?”
難怪她媽讓她保密。
“誰說孩子不懂的?孩子知道的可多了,睿睿你和二舅舅說實話。”
方睿懵懵懂懂道:“二舅舅,彆人好端端的為什麼要給外婆錢啊?”
林建寧被問住了,好半天才道:“你和你媽被揍了,彆人當然要賠償了。”
“可是揍我們的那個人不是被抓起來了嗎?彆人怎麼賠啊?”
林建寧一噎,“他是被抓了,他還有家人呢。”
他就不信那家人冇找過林秀敏。
“老二,你夠了,我剛說的已經很清楚了,你彆太過分。”
林建寧見她情緒激動,也不好太過分,陪笑道:“二姐,你先消消火,我就隨口一問,彆人冇賠錢就冇賠唄。”
“不過我不能讓你白白被人欺負,你放心,做弟弟的肯定要給你討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