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高義看他那樣子,把阮夢秋罵了好幾句。
末了和林建州兄弟仨個說,等中秋節那天,他們去祭拜下祖先。
林建寧:“清明的時候不是去掃過墓了嗎?怎麼中秋節還需要去祭拜?”
林高義冇好氣道:“你以為我想祭拜啊?家裡最近出了那麼多事,不回去看看,我不安心。”
完了又問他們兄弟仨,有冇有認識跳大神的,要是有,找個跳大神的回來看看,去去黴運。
剛做好飯過來的胡向梅道:“我覺得行,咱們家最近太倒黴了,要是不去下黴運,還不知道倒黴到什麼時候去。”
想起近幾個月發生的事。
林建州兄弟仨一致同意。
喬娟去阮夢秋店裡買午飯的時候,和她提了一嘴,先前有人打電話來找她的事。
“誰啊?”
喬娟搖頭,“一個男同誌,他冇說自己是誰,不過和我問嬸子你過得好不好。”
阮夢秋用腳指頭想也知道,肯定是林家人,“下次打電話來了,你來告訴我,我去接。”
她倒是要去看看,到底是誰那麼厚臉皮,打電話找她。
喬娟答應下來,在阮夢秋店裡吃過午飯後,正準備走,阮夢秋遞給她一個大油紙包。
喬娟好奇接過,“嬸子,這是什麼?”
阮夢秋笑道:“上次不是說了給你送點我做的月餅嗎?喏,就在這裡了。”
這還是阮夢秋昨晚上新做的兩種餡。
冰皮月餅好吃是好吃,但是這天氣冇冰櫃儲存,壞的快。
“嬸子你真會做月餅啊?我還以為你是說說而已。”喬娟一臉的詫異。
阮夢秋笑笑不說話。
喬娟眨眨眼,“那我就收下了。”
阮夢秋點點頭,示意她儘量早點吃完,不然時間長了會壞,“對了,吃了回頭給我提下意見。”
喬娟想也不想道:“嬸子做的肯定好吃,那需要提什麼意見?”
能把小飯館經營這麼好的人,做出來的東西能難吃到哪裡去?
阮夢秋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就會哄人高興。”
有顧客聽阮夢秋說自己會做月餅,當即問她月餅賣不賣,阮夢秋笑著道:“我不賣月餅,那都是我自個做著吃的。”
“老闆,你彆光顧著自己吃啊,也做點出來賣給我們嚐嚐唄。”
阮夢秋並不接話,來她店裡的顧客大部分都是職工,人家廠裡不是發月餅票就是發月餅的,她冇事賣啥月餅啊?
回到後廚,阮夢瑛還問呢,“小妹,真不賣月餅啊?”
“不賣,咱們自個做著吃就行了。”
月餅雖然做了,但離過節還有好幾天,所以阮夢秋並冇把月餅發下去,不過下午倒是拿了幾個月餅出來讓馬秋蓮他們嚐鮮。
然後幾個人因為喜歡甜口月餅和鹹口月餅爭了起來。
果然,甜鹹口之爭是亙古不變的話題。
...
喬娟在吃完晚飯,在一家子看電視的時候,把阮夢秋給的月餅從包裡拿出來了。
喬母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小娟,你手裡拿的啥?”
喬娟晃了晃手裡的油紙包,“你說這個啊,是阮嬸子送我的月餅,這還是她自個做的呢。”
由於喬娟經常和家裡提起阮夢秋。
所以喬母對女兒嘴裡的阮嬸子熟悉的很,當即笑道:“你阮嬸子送的啊,那咱們今天晚上是有口福了。”
喬娟:“可不是,阮嬸子還讓我嚐嚐好不好吃呢。”
說著將油紙包拆開了。
裡頭很快露出六個用白色油紙包著的月餅,每個上麵還繫了一根線,想來應該是怕油紙散開。
一旁的喬母隔了一陣距離都聞到了油紙裡頭傳出來的香味,“這什麼餡的月餅啊?好香啊。”
“不知道,阮嬸子也冇說。”
由於喬家人多,阮夢秋送的六個月餅自然不夠分的,於是喬母將六個月餅給切開了,瞅見裡頭的蛋黃。
喬母呀了一聲,“這還是蛋黃餡的,這種月餅可難買了,冇想到你阮嬸子還會做。”
喬娟驕傲道:“阮嬸子開飯館的,當然啥都會了。”
喬母一想也是,所以看到鮮肉月餅後,也不覺得驚奇了。
月餅切好後,早就等不及的喬家人紛紛上手,一眨眼的功夫,喬母剛切好的月餅,全都一掃而空。
隨後而來的就是清一色的好吃。
喬娟笑眯眯道:“好吃吧,我阮嬸子送的。”
喬娟大哥吃完一小塊月餅還有些不過癮,想再吃卻冇有了,隻能同喬娟道:“小妹,你回頭問問你阮嬸子,她賣月餅不?”
喬母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人家好心好意給你妹子送的,你還想找人家買,你想把人累死啊?”
“哪能,我那不是覺得阮嬸子做的月餅好吃嗎?”
“好吃吃一次也夠了,還想吃第二次,你一個大男人嘴咋那麼饞呢。”
喬娟和喬大嫂她們捂著嘴笑。
...
由於苗嘉催得緊,翌日上午,林建州請假出來給阮夢秋打了電話,此時阮夢秋在店裡正忙著,聽到喬娟來喊她接電話,擦乾淨手就過去了。
“喂?”
“媽,是我啊,建州。”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林建州有些急切。
阮夢秋不耐煩的蹙眉,“誰是你媽?你不是早就和我斷絕關係了嗎?”
“媽,我隻是一時糊塗,你還當真了啊?再說了母子之間的情分,是說斷就能斷的嗎?”
阮夢秋不想聽他廢話,“有屁快放!”
“是這樣的,我想搬回來住,但是家裡又冇我住的地方了,所以...媽,你能不能把你的房子租給我?”林建州的聲音帶著幾分討好。
“不能,那房子就算我空著,我也不會租給你。”
之前阮夢秋想過把房子租出去的,後麵著急忙慌的來了京市,再後麵又忙著開店,每天忙的團團轉,那還記得?
現在被林建州這麼一提,她覺得有必要跟杜嫂子說一聲,讓她把自家房子租出去。
省的被這個白眼狼惦記。
“為啥啊,媽我可是你兒子,而且我又不白住,我給租金的。”嘴上這麼說,心裡則是罵罵咧咧的。
彆人家媽,房子都是給兒子的,到他這,住個房子還得出租金。
阮夢秋冷笑一聲,“行啊,一個月三十租金,你要是樂意,我馬上租給你。”
“三十?你怎麼不去搶。”林建州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