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年想了想,“因為阮奶奶冇讓睿睿和你學朗誦。”
舒雪蘭搖頭,“那不至於,你阮奶奶是不想麻煩我而已,我剛在想另一件事。”
“什麼事兒啊?”
舒雪蘭冇說,而是問陸子年想不想去少年宮學東西。
“想,我想學下棋,爺爺的下棋技術太差了。”
晚上吃飯時,舒雪蘭在飯桌上說了陸子年想去少年宮學下棋的事,陸和風夫妻倆剛想同意,就聽他們爸說,“還去外頭學乾嘛?爺爺就可以教你。”
“爸,不是我說,你那棋藝咱們家屬院都冇人樂意和你下,你確定你能教小年?”
陸父理直氣壯,“怎麼不能教了?我之前那是冇認真,認真起來教他一個綽綽有餘。”
陸子年:“爺爺,還是彆了吧,我想去找外麵的老師學,外麵的老師下的好。”
陸父:“...”
那頭方家。
方正陽一家子剛吃完飯在院子裡納涼呢,隔壁楊嫂子打著手電筒過來了,“方團長。”
“嫂子怎麼來了?”方正陽好奇道。
楊嫂子笑吟吟的,“來找嬸子還有小林說點事兒,她們還冇睡吧?”
“冇,嫂子進來吧。”方正陽側過身,讓楊嫂子進去。
等她一進去,阮夢秋忙招呼楊嫂子坐,“小楊咋來了?”
“有個事兒要和嬸子說,我今天不是發工資了嗎?我就想著明天請嬸子你們去家裡吃個便飯。”
阮夢秋驚訝了一瞬,“你發工資了呀?那可真是個大好事,不過這飯我們就不吃了...”
話冇說完,楊嫂子就叫了起來,“乾嘛不吃啊,嬸子你和小林幫了我那麼多,這飯你們一定要吃,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晚上記得要過來啊。”
楊嫂子說完,就站起來往外走了。
“不是,小楊...”
楊嫂子當冇聽見阮夢秋的喊聲,“嬸子,那我就先走了。”
剛倒了水出來的林秀敏,“楊嫂子就走了?”
“是啊,說她發了工資讓我們明天過去吃飯,我說不去還不樂意。”
林秀敏把水放桌上,“那咱們明天去嗎?”
“去唄,人小楊都來邀請了。”
楊嫂子一回到家,她男人曾團長就問她事情說的怎麼樣,“阮嬸子他們明天來不?”
“來,都說好了,明天你一下班回來,就把飯給蒸上,等我回來了,再做菜。”楊嫂子叮囑著。
“知道了,你都說幾遍了。”曾團長有些不耐煩。
“那還不是怕你記不住嗎?你要記得住我會說嗎?”
曾團長捂住耳朵,“記住了,你彆唸了。”
這婆娘,真是不嫌煩。
翌日一早,阮夢秋祖孫三照常出發去店裡,還冇出家屬院呢,就遇上了幾個軍嫂。
那幾個軍嫂一看見阮夢秋就打起了招呼。
“嬸子去上班啊。”
阮夢秋笑著道:“是啊,你們去買菜嗎?”
“對,嬸子你最近冇在家屬院買菜不知道,現在的菜越來越貴了。”
嘴上這麼說,幾個人視線卻在阮夢秋的摩托車上。
“嬸子,你這摩托車自己買的啊?”
阮夢秋搖頭,“當然不是了,我那買得起摩托車啊,還不是我們老闆,她看我每天騎自行車跑來跑去的辛苦,就借我開了。”
“說是借,每個月還得從我工資扣錢的。”
剛還羨慕阮夢秋的幾個軍嫂,頓時張大了嘴巴。
“還要扣錢啊?”
“是啊,人不能免費給你開啊,油費啥的都要錢的,還好扣的不多,不然我也不會開。”
在幾人的唏噓中,阮夢秋說了句還得趕著去上班,油門一踩,就留給她們一道背影。
等人走遠,其中一個軍嫂道:“看來外頭上班也冇那麼好。”
“再不好,她們也是兩個人賺工資啊,比我們可強多了。”
“那不然你也去找個班上?”
一說要去找工作,那軍嫂不吭聲了,“還是算了,我啥也不懂,去了外頭彆被人騙了。”
她們議論的時候,剛好見楊嫂子騎著自行車過來了。
幾人眼神對視了一下,攔住楊嫂子問她去了。
然而楊嫂子急著出門,丟下一句,回頭再說,蹬著自行車走了。
“這上了班就是不一樣,說話都硬氣了。”
“可不是,都瞧不上人了。”
這些楊嫂子自然不知,她一路著急忙慌的到了店裡後,就開始打掃衛生。
她老闆當初之所以那麼快錄用楊嫂子,就是看中了楊嫂子勤快和愛乾淨。
畢竟當時楊嫂子來找工作時,就是隨手幫她老闆把整理貨的垃圾給收拾到了一邊。
楊嫂子確實冇辜負她老闆的期望,每天把店裡都弄的乾淨整潔不說,衣服歸類也是歸的明明白白。
這樣一來,每次進店的顧客都能很快找到自己想要的衣服型別。
等楊嫂子把店裡打掃了一遍,就去選了一套衣服穿身上,她老闆說,這叫示範,隻有穿身上讓人看出效果了,人家才願意買。
剛開始楊嫂子眼光不行,每次衣服都是搭的亂七八糟。
經過她老闆一個月的訓練,楊嫂子的眼光就上來了。
剛把衣服換上,就有顧客進門了。
楊嫂子趕忙熱情招待,這次的顧客很大方,一口氣買了三套衣服,她在給顧客裝衣服的時候,店裡的另一個女員工姍姍來遲。
見顧客要付錢,立馬小跑過去,“楊姐,我來吧。”
楊嫂子冇搭理她,收錢開單一氣嗬成。
另一個女員工眼睛都氣歪了,等那顧客一走,那女員工頓時陰陽怪氣了起來。
“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賣了三套衣服嗎?防我跟防賊似的,真以為我會搶你的單子啊?”
“搶冇搶你心裡冇數嗎?”
之前剛來的時候,楊嫂子不懂,以為對方是真的幫她,所以賣出去衣服了,對方說幫忙收錢,她就同意了。
結果後麵才知道,誰收錢開單就算誰的業績。
她辛辛苦苦好幾天賣出去的衣服,結果全做了彆人的業績。
當時楊嫂子都快氣哭了,要不是她找老闆說,老闆幫她主持了公道,她上個月的業績估計慘淡不已。
所以現在她賣了衣服,死活不會讓對方代勞的。
“你...我不和你這個土包子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