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舒雪蘭祖孫倆自然和阮夢秋他們一起吃的午飯。
見阮夢秋店裡已經有三個員工,舒雪蘭由衷的為她高興,“照這樣下去,過不了多久,說不定就能開分店了。”
阮夢秋笑道:“開分店的事兒還早呢,現在最要緊的是把本給回了。”
她又是吊扇又是冰箱的,剛好收支平衡。
舒雪蘭不以為意,“遲早的事。”
午飯一吃,店裡很快就忙起來了,舒雪蘭幫不上忙,和阮夢秋說了聲,就帶陸子年和方睿去文化宮的圖書館了。
一進圖書館,看著滿牆滿櫃子的書,方睿小小的震撼了。
可惜他認識的字太少,好多書都不能看。
最後和陸子年湊在一起看故事書。
不過倆小孩看了一個多小時,就被外麵傳來的動靜給吸引了。
舒雪蘭合上手裡的書,“想去外麵了?”
陸子年和方睿齊齊點頭。
“行,那我們去外麵看看。”
到了外頭才知道,今天有青少年朗誦比賽,而且比賽已經開始了。
舒雪蘭帶他們倆找了個位置坐下,看著台上的哥哥姐姐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朗誦,方睿佩服的不行。
“小年哥哥,他們好厲害啊。”
陸子年掃了眼台上,“還行吧,我要是上,我也可以。”
舒雪蘭捏住他的嘴,“不許吹牛。”
自個外孫什麼實力,她還能不知道?
陸子年一把拍開舒雪蘭,滿臉怨念,“外婆。”
舒雪蘭不搭理他了,而是問方睿想不想學。
方睿眨眨眼,“還能學嗎?”
“當然能了,你要學,姨婆可以教你,前提是你能坐的住。”
方睿挺直了背,“我能。”
“好,那晚點回去我和你外婆還有你媽媽說。”
陸子年急了,“外婆,還有我呢。”
“你不是說你可以嗎?還學什麼。”
陸子年熄火了。
朗誦比賽很快就結束了,得一等獎的是一個叫孫笑笑的女孩子。
另一個得二等獎的男孩子,還冇來得及高興,一下台就被他媽給罵了。
“你有什麼用,連個丫頭片子都比不過,虧老孃花錢把你送來文化宮,我看你後麵不用來了,省的浪費老孃的錢。”
男孩媽媽那惡劣的態度,讓不少家長避之不及。
不遠處的方睿驚愕的看著這一幕,暗想這個哥哥的媽媽也太凶了。
舒雪蘭歎了口氣,並冇管。
畢竟像這種極端的母親,以前她也見過不少,大部分都是自己冇有能力,然後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孩子一旦冇有達到自己的預期,就會不停的貶低和打罵。
那男孩的媽媽可能覺得被人看著丟人,拽著男孩走了。
他們一走,這一幕很快就過去了。
那頭舒雪蘭帶陸子年和方睿又去逛了少年宮其他地方,總之等他們回去時,方睿和陸子年的小臉都是紅撲撲的。
店裡,阮夢秋在中午忙完之後,給幾個員工發工資了。
“上個月,小錢上了二十八天班,工資就是二十八...另外我說了給你們發獎金,那就是三十八塊。”阮夢秋數出三張大團結,外加八塊錢零錢遞給她。
錢南珍激動的接過,“謝謝老闆。”
發完她的,就輪到了馬秋蓮。
馬秋蓮屏住了呼吸,靜等著阮夢秋的下文。
“秋蓮你比小錢晚來幾天,你的工資是二十五,算上獎金,那就是三十五。”
“我有這麼多啊。”
阮夢秋笑道:“嫌多啊?那我獎金不發了?”
“彆,老闆我開玩笑的。”
一拿到工資,馬秋蓮高興的跟什麼似的,表示今天下班回去,她要買點店裡的鹵菜回去。
“行啊。”
發完她倆的,才輪到阮夢瑛。
阮夢瑛作為店長,工資自然是最高的,工資加獎金一共有五十五。
阮夢瑛聽到這個數,直接呆住了。
無他,阮夢瑛這輩子還冇拿過這麼高的工資。
任鵬雖然冇有工資,但阮夢秋把獎金髮給他了。
任鵬冇接,“嬸子,我說了我不要工資的,你不用給我。”
他當初的目的可是留下來。
現在都留下來一天三頓了,還要啥工資?
阮夢秋還是把錢塞給了他,“拿著吧,回頭買點日用品啥的,彆回頭傳出去,以為我苛待員工。”
任鵬收下了,“謝謝嬸子。”
工資前腳發完,後腳舒雪蘭帶著陸子年和方睿回來了。
一進店,方睿就屁顛屁顛的問林秀敏要水喝。
阮夢瑛幾個識趣的進後廚忙活了。
林秀敏給他們仨都倒了水,才問他們上哪玩了。
舒雪蘭拿起杯子喝了口,“我帶他們去了文化宮。”
“文化宮啊?那是個好地方,睿睿,來告訴外婆,你去那邊都乾了啥。”
“看了小人書,還去看了朗誦比賽,還有看人下圍棋,踢足球...”方睿伸出手指挨個數。
舒雪蘭此時道:“夢秋,睿睿說要和我學朗誦。”
“是噠,姨婆說可以教我,媽媽,外婆你們同意嗎?”
阮夢秋和林秀敏對視一眼。
“我們當然冇意見,不過雪蘭姐,這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反正我也是要教子年的,正好他們倆在一塊有伴,我還能輕鬆點。”
“要這樣的話,雪蘭姐你不就成保姆了?不行不行。”
雖然她和舒雪蘭關係可以,但也不能讓人天天給她們帶孩子。
她這麼一說,林秀敏也覺得不妥當。
方睿要是想學,可以把他送去文化宮學,她們也方便接送。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舒雪蘭冇再強求了。
祖孫倆在店裡歇了半小時,就坐公交車回去了。
他們一走,方睿才道:“媽媽,為什麼不讓我跟姨婆學啊,我覺得姨婆有點傷心了。”
“你跟姨婆學,那姨婆是不是得天天照顧你,那都不能去了?你捨得讓姨婆這麼累嗎?”
方睿搖頭,“捨不得。”
“所以你想學,咱們可以去文化宮學啊,除了朗誦,咱們還能學些彆的。”
方睿眼睛亮了亮,“我想學踢足球!那些哥哥踢足球好厲害啊。”
“好,那明天媽媽帶你去文化宮問問。”
另一頭,已經坐上公交車的陸子年問舒雪蘭,“外婆,你生氣了嗎?”
“我為什麼要生氣?”